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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1页）

&ldo;我们一直对塞德曼医生无中生有。瞧，我们都知道这个受害者。在这样的案子中，丈夫总是难脱干系。不是10次有9次，而是100次中99次。我们在每一种案情假设中都把塞德曼包括了进去。&rdo;

蒂克纳说：&ldo;那你认为那是错误的?&rdo;

&ldo;听我说一会儿。我们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塞德曼。他的婚姻并不美满。他之所以结婚，是因为他妻子怀孕了。我们紧紧抓住这些不放。不过如果他们的婚姻像《奥齐和哈里特》中那样美满的话，我们还是会说：&lso;不，没有人会那么幸福，&rso;抛开这事不谈。不论我们出了什么难题，我们总是千方百计地联想到这一现实：塞德曼肯定参与了。因此这次呢，我们把他排除出这个等式，假设他是清白的。&rdo;

蒂克纳耸耸肩。&ldo;好的，下面呢?&rdo;

&ldo;塞德曼提起过与雷切尔&iddot;米尔斯有联系，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断过。&rdo;

&ldo;是的。&rdo;

&ldo;他听起来对她有一点负疚感。&rdo;

&ldo;是一点吗?&rdo;

里甘笑了。&ldo;假设感情是双方的。你好好想想，假设感情超过了双方呢。&rdo;

&ldo;说得好。&rdo;

&ldo;现在记住一点。我们断定塞德曼没有干这事。那就意味着他对我们说的是实话。包括一切的一切，包括他上次见到雷切尔&iddot;米尔斯，包括那些照片。你见过他的脸色，劳埃德。塞德曼不是个演技高超的演员。那些照片让他吃惊不小。他对它们一无所知。&rdo;蒂克纳皱着眉头。&ldo;难说。&rdo;

&ldo;那好，我注意到那些照片有点溪踐。&rdo;

&ldo;什么问题?&rdo;

&ldo;那个私人侦探怎么会没有拍到他俩在一起的照片呢?我们有她在医院外面的照片，也有他出来的照片，还有她进去的照片，但是没有他俩在一起的照片。&rdo;

&ldo;他们小心呗。&rdo;

&ldo;怎么小心呢?她徘徊在他的工作地点外面。如果你有那么小心的话，你是不会那么干的。&rdo;

&ldo;那你的推论呢?&rdo;

里甘微笑着。&ldo;想想吧，雷切尔已经知道塞德曼就在那栋楼里，但是他知道她就在外面吗?&rdo;

&ldo;等等，&rdo;蒂克纳说。一阵笑意爬上他的脸庞。&ldo;你认为她是在悄悄跟踪他?&rdo;

&ldo;有可能。&rdo;

蒂克纳点点头。&ldo;那‐‐吁‐‐我们现在谈的岂止是个女人，我们谈的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联邦调查局特工。&rdo;

&ldo;因此，第一，她知道如何操作一起专业的绑架行动，&rdo;里甘补充说，他举起一根手指。&ldo;第二，她知道如何杀人和洗涮自己。第三，她知道如何才能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第四，我们会知道马克的妹妹斯泰西。第五，&rdo;‐‐轮到大拇指了‐‐&ldo;她能够利用她的老关系找到并诬陷他妹妹。&rdo;

&ldo;圣明的主啊。&rdo;蒂克纳抬头看着。&ldo;你前面说的，关于塞德曼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而没有记起来。&rdo;

&ldo;眼睁睁地看着你爱着的人向你开枪，这事如何呢?或者向你妻子，或者……&rdo;

他们都住嘴了。

&ldo;塔拉，&rdo;蒂克纳说。&ldo;这个小女孩跟这些事怎么搭得上边?&rdo;

&ldo;一条敲诈勒索钱财的途径吗?&rdo;

他们谁也不喜欢这个答案。但是不论他们提出其他什么答案，对它们更不喜欢。

&ldo;我们可以加上一点別的东西，&rdo;蒂克纳说。

&ldo;什么东西?&rdo;

&ldo;塞德曼那枝失踪的38式手枪。&rdo;

&ldo;它怎么啦?&rdo;

&ldo;他的枪放在壁橱的保险箱里，&rdo;蒂克纳说。&ldo;只有与他亲近的人才知道枪藏在什么地方。&rdo;

&ldo;或者，&rdo;里甘补充说，现在又有了新的看法。&ldo;可能是雷切尔&iddot;米尔斯带来了她自己的38式手枪。别忘了现场用了两枝枪。&rdo;

&ldo;不过这又引出一个问题：她为什么需要两枝枪呢?&rdo;

两个人都皱眉蹙额，几种新的推论闪过各自的脑际，他们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ldo;我们还漏了件事，&rdo;里甘说。

&ldo;嗯。&rdo;

&ldo;我们得回去找到答案。&rdo;

&ldo;比如说?&rdo;

&ldo;比如说雷切尔为什么对谋杀前夫一事一带而过?&rdo;

&ldo;我可以打听一下，&rdo;蒂克纳说。

&ldo;打听打听。我们得找个人看着塞德曼。现在她手里有400万美元。说不定她会铲除这个惟一掌握她底细的家伙。&rdo;

三十

齐亚在壁橱里找到了我的衣服。血迹把我的牛仔裤染黑了，我们决定换上一套外科手术服。她跑过门厅，给我找来了一套。我穿上它，用带子把腰部扎紧，折断的肋骨痛得我皱眉蹙额的。看来得慢慢走才行。齐亚到外面检查了一番，担心会有人阻挠。如果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们还在那儿监视着，她还准备了一套备用方案。她的朋友大r&iddot;贝克医生几年前曾牵涉进联邦调查局的一起大案中。打那时起他结识了蒂克纳。现在贝克正随时待命。如果事情真发展到了那一步，他会在门厅最里面恭候他们，跟他们叙叙旧，想方设法拖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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