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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1页）

经常下雨，积雪利用不时出现的土地的倾斜像瀑布般落下来。

哈特拉斯看到冰川有解冻的迹象难以抑制高兴的心情。自由的大海对他来说就是自由。

如果他的先驱们在极地盆地这个大问题上弄错了的话，这是他最想了解的，而且他的计划的成功全在于此。

这天晚上，经过了一个温暖的白天，化冰的迹象更明显了，船长开始谈论自由海这个大家十分感兴趣的问题。

他又重提他十分熟悉的那一系列理由，并且始终认为医生是他理论的热烈拥护者。不过，他的结论不乏正确之处。

&ldo;显然，&rdo;他说，&ldo;如果维多利亚湾面对的大洋的冰融化了，那么它的南部直到新科努亚和女皇运河都成了自由海。本尼和比尔彻都看见了这样的情景，他们肯定看见了。&rdo;

&ldo;我也相信，哈特拉斯。&rdo;医生回答说，&ldo;没有任何东西让人怀疑这些出色的海员的良好愿望。有人徒劳地用海市蜃楼来解释他们的发现。但是他们显得过于肯定，从而使事实变得不那么令人信服了。&rdo;

&ldo;我一直这么认为，&rdo;阿尔塔蒙说，&ldo;极地盆地不仅向西延伸，而且也向东延伸。&rdo;

&ldo;可以这么假设，&rdo;哈特拉斯回答。

&ldo;应该这么假设，&rdo;美国人又说，&ldo;本尼和比尔彻船长在格林奈尔海岸看见的这片自由海，凯恩上尉在以他这个勇敢的学者命名的海峡也看见了！&rdo;

&ldo;我们现在不是在凯恩海，&rdo;哈特拉斯说，&ldo;所以我们无法证实事实。&rdo;

&ldo;但至少我们可以这样假设。&rdo;阿尔塔蒙说。

&ldo;当然可以，&rdo;医生说，他想避免一场无谓的争论，&ldo;阿尔塔蒙的想法应该是事实真相。除非是附近地域的特殊地理位置不同，一般相同的现象是可以在相同的纬度上出现的。我也相信东西部都是自由海的说法。&rdo;

&ldo;不管怎样，与我们关系不大！&rdo;哈特拉斯说。

&ldo;我不同意您的看法，哈特拉斯，&rdo;美国人又说，&ldo;这对我们有相当的重要性。&rdo;

&ldo;什么时候呢，我请教您？&rdo;

&ldo;回去的时候。&rdo;

&ldo;回去！&rdo;哈特拉斯叫道，&ldo;谁想到了？&rdo;

&ldo;没有人，&rdo;阿尔塔蒙说，&ldo;但我们总要在什么地方停留吧？&rdo;

&ldo;什么地方？&rdo;哈特拉斯问。

这个问题第一次直接向美国人提出来。医生很想打断这场争论。

阿尔塔蒙没有回答，船长再次提出来。

&ldo;什么地方？&rdo;他问道。

&ldo;我们去的地方！&rdo;美国人平静地回答。

&ldo;谁知道呢？&rdo;医生想当和事佬。

&ldo;我认为，&rdo;阿尔塔蒙又说，&ldo;如果我们想利用极地盆地作为回来的路，我们就要试图到达凯恩海，凯恩海能更直接地将我们带往巴芬海。&rdo;

&ldo;您认为是这样？&rdo;船长嘲讽地说。

&ldo;我是这样认为的，我还认为如果这些极地海域是可以航行的，我们可以走这条路回来，这条路更直接。凯恩博士的发现是一个伟大的发现！&rdo;

&ldo;的确如此！&rdo;哈特拉斯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ldo;是的，&rdo;医生说，&ldo;我们不能否认这个事实。谁的功绩就应该归谁所有。&rdo;

&ldo;在这个出色的海员之前，&rdo;固执的美国人又说，&ldo;没有任何人往北走得更远了。&rdo;

&ldo;我希望如此，&rdo;哈特拉斯说，&ldo;现在英国人赶上他了！&rdo;

&ldo;还有美国人！&rdo;阿尔塔蒙说。

&ldo;美国人！&rdo;哈特拉斯回答。

&ldo;我是何许人呢？&rdo;阿尔塔蒙自豪地说。

&ldo;您是，&rdo;哈特拉斯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ldo;一个把荣誉平均分给偶然和科学的人！您的那个美国船长是向北走了很远，但那仅仅是偶然……&rdo;

&ldo;偶然！&rdo;阿尔塔蒙叫起来，&ldo;您竟然敢说他的知识和勇气配不上这样伟大的发现？&rdo;

&ldo;我是说，&rdo;哈特拉斯争辩道，&ldo;凯恩这个名字在这个地方不值一提，这个地方，这些海域是由帕里、富兰克林、罗斯、贝尔彻、本尼们发现的，这些海域为英国人迈克&iddot;克鲁尔打开了西北海峡……&rdo;

&ldo;迈克&iddot;克鲁尔！&rdo;美国人激烈地反驳道，&ldo;您还提这个人，您反对偶然的益处？难道不正是偶然帮助了他吗？&rdo;

&ldo;不是，&rdo;哈特拉斯激动地说，&ldo;是他的勇气，是他在冰天雪地里度过四个冬季的毅力……&rdo;

&ldo;我相信，&rdo;美国人说，&ldo;他被困住了，他无法回来。最后他不得不放弃他的船&lso;勘察者&rso;号，才能回到英国。&rdo;

&ldo;我的朋友们……&rdo;医生说。

&ldo;再说，&rdo;阿尔塔蒙打断他的话说，&ldo;我们不说人，我们来看结果。你谈到西北之路，说得好，这条路还有待去发现！&rdo;

哈特拉斯听到这句话气得跳起来，在这两个对立的民族之间没有出现过比这更令人恼火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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