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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我，指挥官，我一往直前。我的想法同克劳伯尼先生的想法相同，何况，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您尽管吩咐，我们照办。&rdo;

&ldo;并非所有的人都像您这么说，加里，&rdo;山敦回答，&ldo;并非所有的人都愿意服从！要是他们拒绝服从我的命令呢？&rdo;

&ldo;我跟您谈了我的想法，指挥官，&rdo;加里冷冰冰地反驳道，&ldo;因为您问我了，但是您不必遵守它。&rdo;

山敦没有答话，他全神贯注地望着地平线，又与两个同伴下到冰原之中。

第十一章　魔鬼的拇指

指挥官不在的时候，人们做出各种各样的工作；以便使船能够避开冰原的压力，佩恩、克里夫顿、伯尔顿、格里珀、辛普森忙于这项艰苦的工作；司炉和两个机械师也得来帮他们同伴的忙，因为只要发动机无需他们在场，他们重新变成了水手，这样一来，他们就能被安排作船上的一切工作了。

这但并非没引起很大不满。

&ldo;我说我已经厌透了，&rdo;佩恩说，&ldo;如果过三天还不解冻，我就以上帝的名义赌咒，我要袖手旁观！&rdo;

&ldo;袖手旁观，&rdo;格里珀答道，&ldo;最好还是把劲儿用在返航上吧！你想我们愿意在这里过冬，一直呆到明年吗？&rdo;

&ldo;事实上，这可是一次悲惨的冬季泊船，&rdo;普洛弗接着说，&ldo;因为船的四面都露着！&rdo;

&ldo;谁又知道，&rdo;布伦顿说，&ldo;到了来年春天，海面会不会比现在更加畅通无阻呢？&rdo;

&ldo;这并不是指来年春天，&rdo;佩恩反驳说，&ldo;我们现在是星期四，如果星期天早晨道路还不畅通，我们就回到南方。&rdo;

&ldo;说得好！&rdo;克里夫顿说。

&ldo;你们同意吗？&rdo;佩恩问。

&ldo;我们同意，&rdo;他的同伴们回答。

&ldo;这合情合理，&rdo;华伦又说，&ldo;因为，要是我们这么干下去，用手臂拖船，我同意把船往回拉。&rdo;

&ldo;我们星期天再看吧，&rdo;沃尔森说。

&ldo;无论给我下什么命令，&rdo;布伦顿又说，&ldo;我的炉子很快就点火了！&rdo;

&ldo;哦！&rdo;布伦顿说，&ldo;我们自己就能点好。&rdo;

&ldo;如果某个军官，&rdo;佩恩回答，&ldo;乐意在此过冬的话，随他的便好了，没有人会令他不得安宁，他给自己造一间雪屋，像真正的爱斯基摩人一样生活可不是什么困难的事。&rdo;

&ldo;不是这样，佩恩，&rdo;布伦顿反驳道，&ldo;我们不丢掉任何人，你们明白吗？你们这些剩下的人？我想指挥官做出决定并不困难，我看他已经相当担忧了，只要稍稍向他提一提这件事……&rdo;

&ldo;也就是，&rdo;普洛弗接下去说，&ldo;理查德&iddot;山敦是一个坚定的人，有时甚至很固执，应该小心地试探他一下。&rdo;

&ldo;当我想到，&rdo;伯尔顿又说，他垂涎欲滴地叹了口气，&ldo;一个月之后我们就能回到利物浦了！我们很快就会越过南方的浮冰线！在六月初之际穿越戴维斯海峡将是畅通无阻的！我们只要朝大西洋漂流就行了！&rdo;

&ldo;更不用说，&rdo;做事谨慎的克里夫顿回答，&ldo;让指挥官跟我们一道回去，在他的职权下行事，我们的股份和我们的奖金就能拿到；但是，如果我们单独回去的话，我们对这件事就没有这么大的把握了。&rdo;

&ldo;说得有道理，&rdo;普洛弗说，&ldo;克里夫顿这个家伙说起话来就像是会计员一样！千万别跟海军部里的这些先生们闹翻，这更保险一些，别落下任何人。&rdo;

&ldo;但如果这些军官们拒绝听我们的呢？&rdo;佩恩又说，他想让他的同伴们一干到底。

大家有点难以回答这个如此直截了当提出的问题。

&ldo;我们看看再说吧，如果时机到了，&rdo;伯尔顿回答，&ldo;我们足以让山敦站在我们一边，我想这并不难办。&rdo;

&ldo;但还有某个人我要留在这儿，&rdo;佩恩恶声恶气地咒骂着，&ldo;要是他咬我的胳膊的话。&rdo;

&ldo;哦，那条狗，&rdo;普洛弗说。

&ldo;是的，那条狗，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收拾它的。&rdo;

&ldo;特别是，&rdo;克里夫顿说道，他又回到了自己喜欢的话题，&ldo;这条狗是我们所有苦难的根源。&rdo;

&ldo;是它决定了我们的命运，&rdo;普洛弗说。

&ldo;是它把我们引入大浮冰群，&rdo;格里珀回答。

&ldo;是它在我们的航路上，&rdo;沃尔森反驳道，&ldo;聚拢了在这个时候前所未有的浮冰。&rdo;

&ldo;它给我带来了眼病，&rdo;布伦顿说。

&ldo;它取消了杜松子酒和白兰地酒，&rdo;佩恩说。

&ldo;它造成了一切！&rdo;大家一齐喊了起来，想象力越来越丰富。

&ldo;也就是说，&rdo;克里夫顿说道，&ldo;它是船长。&rdo;

&ldo;好啊，不吉利的船长，&rdo;佩恩喊道，他越说越感到一种无名火越烧越旺，&ldo;你既然愿意来到这里，你就呆在这里吧！&rdo;

&ldo;但是怎样捉住它？&rdo;普洛弗说。

&ldo;哦！正是个好机会，&rdo;克里夫顿回答，&ldo;指挥官不在船上，中尉在他的船舱里睡觉，雾气很浓，约翰逊看不到我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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