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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你还没有说清楚。&rdo;

&ldo;嗯，你知道，我一开始没想过找。没有马上想到。我是说，孩子们有时做事很古怪。我是说有些孩子很古怪，他们‐‐嗯，我猜想也许他们在精神病院之类的地方呆过，但已经被送回家让他们过普通生活，于是他们干了这种事。&rdo;

&ldo;晚会有青年吗？&rdo;

&ldo;有两个男孩。或者说是青年吧，警察在报告中常这么称呼他们。大概十六到十八岁之间。&rdo;

&ldo;也许是他们中的一个干的。警察怎么看？&rdo;

&ldo;他们没说。&rdo;奥列弗夫人答道，&ldo;但他们看上去像是这么认为的。&rdo;

&ldo;乔伊斯这女孩很有魅力吗？&rdo;

&ldo;我不觉得，&rdo;奥列弗夫人说，&ldo;你是说对男孩子来说很有魅力吧？&rdo;

&ldo;不。&rdo;波洛说，&ldo;我是指‐‐嗯，就是字面意思。&rdo;

&ldo;我觉得她不太可爱。&rdo;奥列弗夫人说。&ldo;你不会想多跟她说几句话的。

她爱炫耀，好吹牛。这个年龄挺讨厌的，我觉得。我这么说有点过分。不过‐‐&ldo;

&ldo;在分析谋杀案时说说被害人的性格没什么过分之处。&rdo;波洛答道，&ldo;这是非常、非常必要的。被害人的性格是许多谋杀案发生的原因。当时屋里有多少人？&rdo;

&ldo;你指的是参加晚会的？嗯，我记得有几位母亲，一位教师，一位医生的妻子或者妹妹，还有几个中年人，两个男孩子约十六到十八岁之间，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另外两三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还有五六个女人‐‐差不多就这些了。一共可能是二十五到三十个左右。&rdo;

&ldo;有陌生人吗？&rdo;

&ldo;我觉得他们互相都认识。有些更熟一些，有些不那么熟罢了。好像女孩子们都在同一所学校上学。有几个女人是来帮忙做饭准备食品之类的。晚会结束时，大部分母亲都带着孩子走了。我跟朱迪思&iddot;巴特勒还有另外几个人留下来帮罗伊纳&iddot;德雷克（主办者）打扫一下，好使明天上午清洁女工来的时候不至于那么狼藉。要知道，到处都是面粉、饼干包装纸之类的东西。我们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最后来到书房。就在这时‐‐我们发现了她。后来我记起了她说过的话。&rdo;

&ldo;谁说过的话？&rdo;

&ldo;乔伊斯。&rdo;

&ldo;她说什么了？我们现在来谈谈。好吗？现在说说你为什么来这里？&rdo;

&ldo;好。我想过告诉大夫或警察或者别的任何人可能都没什么意义，但我想告诉你也许就不一样了。&rdo;

&ldo;请告诉我吧。&rdo;波洛说，&ldo;是乔伊斯在晚会上说的什么话吗？&rdo;

&ldo;不是的‐‐是那天说的，但时间要早。是在下午我们帮忙做准备的时候。在他们谈论完我的谋杀案故事之后，乔伊斯说&lso;我看见过一次谋杀。&rso;她母亲还是别人说&lso;别傻了，乔伊斯，怎么说这种傻话。&rso;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孩说&lso;你不过是编的罢了。&rso;而乔伊斯说&lso;我真的看见了。真的。我看见有人杀人。&rso;但没有谁相信她的话。他们都嘲笑她，她非常生气。&rdo;

&ldo;你当时相信吗？&rdo;

&ldo;不信。当然不会相信的。&rdo;

&ldo;我听懂了。&rdo;波洛答道，&ldo;对，我听明白了。&rdo;他沉默了一阵。用一个指头轻轻地敲着桌子。然后说，&ldo;我想问你‐‐她没有细说‐‐没有指出人名吗？&rdo;

&ldo;没有。她继续吹嘘着、大声叫着，别的女孩子都笑话她，她弄得十分气愤。我觉得，母亲们以及其他年纪大一些的人对她都很恼火。而女孩子们和男孩子们都嘲弄她！他们说什么&lso;接着说吧，乔伊斯。是什么时候？你以前怎么从不告诉我们？&rso;乔伊斯说&lso;我全忘了，过了那么久了。&rso;&rdo;

&ldo;啊哈！她说是多久以前？&rdo;

&ldo;好多年以前，&rdo;她回答说，&ldo;要知道，说话可像个大人呢。&rdo;

&ldo;&lso;那你当时怎么不去告诉警察呢？&rso;一个女孩子问。好像是安，或者比阿特丽斯。是个很高傲自大的女孩子。&rdo;

&ldo;啊哈，她怎么回答的？&rdo;

&ldo;她回答说，&lso;因为当时我不知道是在谋杀。&rso;&rdo;

&ldo;这话很有意思。&rdo;波洛说，他坐得比先前更端正了。

&ldo;这时她有点弄糊涂了，我认为，&rdo;奥列弗夫人说道。&ldo;大家都讥讽她，她努力地想解释。同时还十分生气。&rdo;

&ldo;他们坚持问她为什么不去报警，她老说&lso;因为我当时不知道这是在谋杀，只是后来有一天我突然明白了我看到的一切。&rso;&rdo;

&ldo;而没有任何人显出有丝毫相信她的样子‐‐连你自己也不相信她‐‐一旦见到她死了，你突然觉得她说的也许是实话，是吗？&rdo;

&ldo;是的，一点不错。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或者我能做什么。后来我就想到了你。&rdo;

波洛庄严地点点头表示感谢。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说：&ldo;我必须向你提一个严肃的问题，你考虑一下再回答。你认为这个孩子真的见过一桩谋杀案吗？或者你觉得她只是认为自己看见过？&rdo;

&ldo;我觉得是前者，&rdo;奥列弗夫人说，&ldo;但当时不这么认为。当时我只是猜测她模糊地记得曾经见过的某件事，然后添枝加叶使之听上去很重要很刺激。

她变得非常狂热，说&lso;我真的看见过，告诉你们。我的确亲眼所见。&rso;&ldo;

&ldo;于是……&rdo;

&ldo;于是我来找你了。&rdo;奥列弗夫人说，&ldo;因为她的死惟一能说明是真的出过一桩谋杀案，而她是见证人。&rdo;

&ldo;那就涉及到一些事情。意味着参加晚会的某个人下了毒手。这个人那天早些时候一定也在，他听见了乔伊斯的话。&rdo;

&ldo;你不会觉得我只是在胡思乱想吧？&rdo;奥列弗夫人问，&ldo;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都是我异想天开？&rdo;

&ldo;一个女孩被谋杀，&rdo;波洛说，&ldo;杀她的人有足够的力气把她的头摁进一桶水。歹毒的凶手。而且怎么说呢，看准时机，他就马上下手。有人害怕了，一找到机会他就毫不迟疑。&rdo;

&ldo;乔伊斯不会知道她看到的凶手是谁，&rdo;奥列弗夫人说，&ldo;我是说她要是知道当事人在屋里她肯定不会说的。&rdo;

&ldo;对，&rdo;波洛答道，&ldo;你说得对。她看见了一桩谋杀案，但她没看见凶手的脸。我们也不能太拘泥。&rdo;

&ldo;你究竟是什么意思？&rdo;

&ldo;有可能那天白天有人听见了乔伊斯的话，他知道谁是凶手，也许凶手与他有密切的关系。也许他一直以为惟有自己知道他的母亲或者妻子、女儿或者儿子的所作所为。也许这是个女人。她清楚她丈夫或母亲、女儿或儿子是凶手。她以为除了自己再没有人知道。而这时乔伊斯说起来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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