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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ldo;我调查过了，她不是小姐，只是在酒吧里弹琴卖唱。&rdo;马笑中不客气地说，&ldo;我也不是3岁小孩，用不着你来教训我!&rdo;

司马凉的喉结往下压了压，接着说：&ldo;既然凶手就在&lso;恐怖座谭&rso;的参与者之中，那么只要用排除法就可以发现真凶了。一共6个人中，杨薇已死，樊一帆和老甫一直在一起，他们是晚上12点之后从老甫家的楼下打车来到青塔小区的，凭借老甫提供的发票，载过他们的出租车司机已经找到，证实无误。

&ldo;剩下3个人中，夏流可以排除。据老甫说，杨薇给自己的空房间打了个电话，发现有人接听之后‐‐插一句，我认为这十有八九是串线或拨错号码了‐‐就匆匆赶到青塔小区去。夏流吓得够戗，回家都不敢，跟老甫说好了先在他家住一宿，后来，还是因为和樊一帆吵嘴才愤然离开。离开的时间大约在晚上11点55分。从樊一帆家打车到青塔小区，再进入杨薇家的空房子，整个过程需要大约15分钟，而杨薇的被害时间是12点整，夏流再怎么快也赶不到。何况他那么胖，行动速度恐怕比一般人还要慢一些。

&ldo;剩下两个人，周宇宙和小青。说他们两个杀人，其实有一个共同的疑点：那就是他们走的时候，杨薇还没有给自己的空房子打电话，他们并不知道杨薇当晚会到那个平时很少住的空房子里去。这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出于某种原因，在离开老甫家之后，给杨薇打了个电话，杨薇恰好正在骑车赶往空房子的路上，接到电话觉得多个伴儿还可以壮胆，就约好了这个人在青塔小区见面，一起进到空房子里去，结果被杀害。&rdo;

马笑中一拍大腿：&ldo;那就是周宇宙了，壮胆肯定要找个男人嘛!&rdo;

&ldo;老甫和夏流都说过，周宇宙和杨薇根本不熟，连面都没见过，很难想象他会主动打电话给杨薇，更难想象杨薇会叫他陪自己去青塔小区。&rdo;司马凉说，&ldo;再说壮胆只是我的设想之一，很可能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约会原因，但是有个事实是明确的‐‐杨薇被杀死了，也就是说，哪怕有一万个约会原因，但凶手的特征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她）有杀害杨薇的动机。真凶是谁，一下子就水落石出了。&rdo;

他翻开马笑中提供的审讯簿：&ldo;老甫和夏流都不约而同地提到，小青恨极了樊一帆，而杨薇是给樊一帆出谋划策的&lso;军师&rso;，恐怕小青也一样想要她的命，所以才在昨天夜里下了杀手。而周宇宙则完全没有杀害杨薇的动机。&rdo;

&ldo;这都是你的猜想。&rdo;马笑中的嘴角歪咧着说，&ldo;人证呢?物证呢?&rdo;

&ldo;物证我暂时没有，人证我却有一个。&rdo;司马凉慢条斯理地把周宇宙的证词讲了一遍，然后用嘲讽的目光望着马笑中说，&ldo;马所长，这下子，小青的杀人嫌疑怕是抹不掉了吧!&rdo;

马笑中呆了半晌，突然爆出一句：&ldo;周宇宙说谎!纯粹是放他妈的狗臭屁!&rdo;

&ldo;马所长。&rdo;司马凉皱了皱眉头，&ldo;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文明一点?周宇宙怎么撒谎了?&rdo;

&ldo;他就是撒谎!&rdo;马笑中斩钉截铁地说，然后把椅子哗啦一声拖到办公桌前，顺手摸了张纸和笔，一面勾画着青塔小区的地形图，一面指点着对司马凉说：&ldo;现场访问情况报告是我们所里老田做的，我能一个字不落地背下来。昨天夜里，青塔小区正门的值班门卫是李夏生大爷，他是12点整与一个姓赵的老头儿交接班的，赵老头儿近几天犯青光眼，什么都看不清楚，所以只是充个门神，根本无法指认12点前什么人进入过小区。李大爷就不一样了，他的眼神儿是出了名的好使，他说12点以后到警察赶来这段时间，进入小区的只有樊一帆和老甫‐‐更重要的是，12点以后，没有人从正门走出小区。

&ldo;小区里的小饭馆老板娘李丹红能证明李大爷的话。那晚12点之后小饭馆打烊，她就搬了个马扎坐在门口，一边乘凉一边择菜。&rdo;马笑中在纸上画了个&ldo;丅&rdo;，说，&ldo;这一横是住宅区，这一竖是从正门到住宅区的南北向通道，那个小饭馆你也看见了，恰好处在横竖交叉点的旁边，打个比方，等于在一个玄关的侧面。也就是说，任何人只要想从正门出入，不被李丹红看见是不可能的。李丹红也说，警察来之前，只看到樊一帆和老甫往小区里面走，此后没有人走出小区。

&ldo;整个小区还有一个小门，是个尖头的铁栅栏门，正对着发生命案的6号楼的南门，如果凶手作案之后从这个门出去，倒是能避开李丹红和李夏生的眼睛。问题在于，这个铁栅栏门一直是紧锁的，锁芯都生了锈，用钥匙都打不开;想从铁栅栏之间的空当钻出去，我们也试验过了，即便是最苗条的女警也办不到。

&ldo;所以，那个周宇宙现在要是站在我跟前，我肯定给他一大嘴巴!&rdo;马笑中忍不住把巴掌呼地一抡，吓得司马凉脖子一缩，&ldo;我要问问这个王八蛋，他说亲眼看见小青在夜里12点之前走进了青塔小区，ok，那么小青12点之后是怎么走出小区的呢?!他要是敢说小青是在其他楼里藏着，等到警察今早解禁后才溜出小区的，我就再朝脸上给他一脚，踢烂他的臭嘴!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小青是今天凌晨零点30分左右回家的，有3个室友可以给她作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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