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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页）

&ldo;你对他做了什么?&rdo;我喊道。

拉里跳了起来，把他的啤酒罐往我脸上砸。我把啤酒罐拍开，脚步不停。他举起拳头，我猛推他的肚子，把他提起来，摔趴在沙发背上。妈妈冲我尖叫起来，但我经过她身边来到杰里米房间，我轻敲着门，仿佛我只是过来跟他道晚安。

&ldo;杰里米，是我，乔。&rdo;我说。锁开了。杰里米站在床旁边，他的左眼一道红、蓝、黑，肿得几乎睁不开眼。他的枕套里塞满了衣服。拉里实在幸运，不在我身旁。

&ldo;嘿，杰里米。&rdo;我说，拿起枕套，感觉着它们的分量，&ldo;你做得很好，&rdo;我说，把它们递还给他，&ldo;你记得莱拉，是吧?&rdo;

杰里米点点头。

&ldo;她就在门口她的车旁边。&rdo;我把手放在他的背上，带他走出卧室，&ldo;把这些给她。你来跟我一起生活。&rdo;

&ldo;他敢。&rdo;妈妈尖叫道。

&ldo;走，杰里米，&rdo;我说，&ldo;没事的。&rdo;

杰里米从我母亲身边经过，没有看她，很快地穿过起居室，走出门。

&ldo;你在搞什么?&rdo;妈妈用极尽训斥的语气说道。

&ldo;他眼睛怎么了，妈妈?&rdo;我说。

&ldo;那……那没什么。&rdo;她说。

&ldo;你的狗屎男友打了他。那不是没什么，那是人身侵犯。&rdo;

&ldo;拉里有点不开心。他‐‐&rdo;

&ldo;那你应该把拉里赶出去，不是吗?&rdo;我说。

&ldo;杰里米按了拉里的按钮。&rdo;

&ldo;杰里米有自闭症，&rdo;我喊道，&ldo;他没有按按钮。他不知道怎么按按钮。&rdo;

&ldo;好吧，那我应该怎么做?&rdo;她说。

&ldo;你应该保护他。你应该有一个母亲样。&rdo;

&ldo;那我就没有生活了。你是这个意思吗?&rdo;

&ldo;你做出了选择，&rdo;我说，&ldo;你选择了拉里，那么杰里米过来跟我一起生活。&rdo;

&ldo;你拿不到他的社会保障金。&rdo;她生气地低声说。

我愤怒地摇头，紧握双拳，平静了一点后才说话：&ldo;我不想要那个钱。他不是饭票，他是你的儿子。&rdo;

&ldo;那你心爱的大学呢?&rdo;她语带讽刺地说。

一瞬间，我看见我的未来规划打了水漂。我深吸了一口气，叹气道，&ldo;呃，&rdo;我说，&ldo;我也做出了我的选择。&rdo;

我朝前门走，发现拉里站在路当中，他的手握成拳。&ldo;让我看看你不偷袭我的时候有多强。&rdo;他说。

拉里以一个粗笨拳击手的姿势站在一旁，双脚平行，左拳挥舞在胸前，右拳抵在胸口。其实如果他想比试一下的话，没有比他更好的目标。他的左脚侧向一边，露出左边膝盖的内侧让人进攻，而膝盖又极易从前向后弯曲。如果你踢膝盖背，它会发软;如果你踢膝盖前面，它会保持强壮。但是膝盖侧边又不一样。膝盖侧边跟干树枝一样不堪一击。

&ldo;好的，拉里，&rdo;我笑着说，&ldo;我们来试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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