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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我简直没法相信我的耳朵。破解代码时莱拉和我异常激动。真相从纸页上跳了下来对我们叫喊。我们知道卡尔是无辜的。我怀疑鲁珀特探长也知道这一点，这让他的&ldo;我们太忙了&rdo;的理由难以被人接受。我十分熟悉卡尔的卷宗，知道在认为卡尔有罪时他们投入了大量资源。而现在‐‐现在我们可以证明他是无辜的‐‐整个系统却荒废了。这似乎不公平。鲁珀特把那叠文件还给我。

&ldo;这不对，&rdo;我说，&ldo;我不是个疯子，我不是在谷物碗里看到了一个幽灵或者跟一只狗说过话，跑过来告诉你他是无辜的。我们带来了证据。而你不会采取任何措施‐‐因为你们人手不足?简直是胡说八道。&rdo;

&ldo;现在，等一下‐‐&rdo;

&ldo;不，你等一下，&rdo;我说，&ldo;如果你认为我满口废话，撵我出去，我会理解。但是你不调查一下就是因为工作太多?&rdo;

&ldo;我没有那么说‐‐&rdo;

&ldo;那么你要调查一下?&rdo;

鲁珀特抬起一只手示意我不再说话，他凝视着我前面的文件夹。接着他放下手，靠在桌子上。&ldo;这么办，&rdo;他说，&ldo;我有个朋友在无罪项目工作。&rdo;鲁珀特伸进口袋，拿出一张他的名片，在后面写了一个名字。&ldo;他叫包迪&iddot;桑登，是哈姆林法学院的法律教授。&rdo;鲁珀特把名片递给我。&ldo;我会从仓库找出旧卷宗，假设它还在那里的话，你联系包迪。也许他能帮忙。我这边我会尽我所能，但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如果你说的这个人是无辜的，包迪能帮忙拿到重回法庭的证据。&rdo;

我看着那张名片，一边有鲁珀特的名字，另一边写着桑登教授的名字。&ldo;让包迪给我打电话，&rdo;鲁珀特说，&ldo;我能告诉他卷宗里有什么，如果有的话。&rdo;

莱拉和我起身准备离开。

&ldo;乔，&rdo;鲁珀特说，&ldo;如果这是白费心机，我会找你。我不喜欢被戏弄。明白吗?&rdo;

&ldo;明白。&rdo;我说。

二

卡尔没想到那天我会去拜访他。

跟鲁珀特探长会面后，我把莱拉送回公寓，然后开车去希尔维尤告诉卡尔这个好消息。我本来以为会在窗边找到坐在轮椅上的卡尔，但是他不在。一整天他都没有下床，他没法下床，癌症让他虚弱到需要通过管子输入氧气和食物。

起初洛格伦不愿意让我见卡尔，但是我把我们取得的进展告诉她后，她心软了。我甚至给她看了有代码的那几篇日记和破译后的版本。我向她解释卡尔是无辜的，她变得悲伤。&ldo;恐怕我不是一个好基督徒。&rdo;她说。

她让珍妮特去看看卡尔的情况，看他是否愿意接待我。一分钟后，她们领我去了他的门口。卡尔的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茶几、一把木椅、一个带嵌入式梳妆台的壁橱、一扇看不到风景的小窗。青苔色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除了一张有关保持清洁的指示布告。卡尔躺在床上，一根塑料管往他的鼻子里输送氧气，另一根塑料管扎在胳膊上输入维持他生命的营养物质。

&ldo;抱歉打扰你，&rdo;我说，&ldo;不过我找到了些你应该看看的东西。&rdo;

&ldo;乔，&rdo;他说，&ldo;见到你很高兴。今天要下雪吗?&rdo;

&ldo;我不这么认为。&rdo;我说，看着窗外蓬乱的紫丁香丛枯萎的树枝，它们遮住了他的视线，&ldo;我今天去见了一位探长。&rdo;

&ldo;希望能下雪，&rdo;他说，&ldo;在我死之前下一场大雪。&rdo;

&ldo;我知道谁杀死了克丽斯特尔&iddot;哈根。&rdo;我说。

卡尔不再说话，看着我，似乎他要转换他的思绪。&ldo;我不明白。&rdo;他说。

&ldo;记得那本日记吗?检察官用来证明你有罪的那本日记?&rdo;

&ldo;哦，是的，&rdo;他说，露出惆怅的笑容，&ldo;那本日记。我总是想起她是那么甜美的一个女孩，在后院练习她的啦啦队动作。她一直认为我是个性变态‐‐一个儿童性骚扰者。是的，我记得那本日记。&rdo;

&ldo;你记得日记里有些行里有数字吗?代码?我破解了‐‐嗯，我们破解了代码‐‐我弟弟，我，还有那个叫莱拉的女孩。&rdo;

&ldo;啊，&rdo;卡尔笑了，&ldo;你们真聪明!代码说了些什么?&rdo;

&ldo;她说的全是被胁迫发生性关系，受到威胁，她根本没有说到你。她说的是一个叫dj的人。&rdo;

&ldo;dj?&rdo;他说。

&ldo;道格拉斯&iddot;约瑟夫&iddot;洛克伍德。&rdo;我说，&ldo;她说的是她的继父，不是你。&rdo;

&ldo;她的继父，可怜的女孩。&rdo;

&ldo;如果我能让警察重新审理这个案子，我能证明你无罪。&rdo;我说，&ldo;如果他们不调查发生了什么‐‐我将亲自调查。&rdo;

卡尔叹了口气，头更深地陷入枕头里，注意力转回那扇小窗和枯萎的紫丁香丛。&ldo;别那么做，&rdo;他说，&ldo;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冒险，此外，我一直知道我没有杀她。现在你知道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rdo;

他的回应让我颇感意外。我不相信他竟然如此平静，换作是我，我会穿着睡裤哀号跳跃。&ldo;难道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没有杀她?&rdo;我说，&ldo;澄清你的罪名?让所有人知道检察官把你送进监狱是错误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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