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小说网

第34章（第1页）

&ldo;没有，&rdo;我说，&ldo;它们有什么特别之处?&rdo;

&ldo;你小的时候读过《聚焦》杂志吗?&rdo;

&ldo;《聚焦》杂志?&rdo;

&ldo;没错，你可以在牙医诊所和医生候诊室看到它们。那是给孩子们看的杂志。&rdo;

&ldo;说不准我见过。&rdo;我说。

卡尔笑着点点头。&ldo;好吧，杂志里有些照片，两张照片看上去一模一样，但是有些细微差别。这个游戏就是找出差异，找到不同。&rdo;

&ldo;没错，&rdo;我说，&ldo;我在小学做过这种事情。&rdo;

&ldo;如果你喜欢解决难题和猜谜，找出在消防部门到来之前和之后拍摄的照片，看一看。做那个游戏，看看你能否发现异常。很难看出来。我花了好些年才察觉到‐‐话说回来，我没有你有的起跑线。我给你一个暗示，你在看的事物也许也在看着你。&rdo;

&ldo;你在监狱里看过这些照片?&rdo;

&ldo;我的律师给我寄了卷宗里大部分东西的复本。他们给我定罪后，我有的是时间来看这些东西。&rdo;

&ldo;为什么在他们给你定罪之前，你不多关注一下你的案子?&rdo;我问道。卡尔看着我，似乎他在注视着不寻常的一步棋。也许他看到了我的问题的走向‐‐我的过渡并不隐晦。

&ldo;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rdo;

&ldo;科林斯说你请求尽快开庭。&rdo;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ldo;没错。&rdo;

&ldo;为什么?&rdo;

&ldo;说来话长。&rdo;他说。

&ldo;科林斯说他们需要更多的时间，但你催着进行审判。&rdo;

&ldo;是的。&rdo;

&ldo;他认为你想要进监狱。&rdo;

卡尔什么也没有说，目光又回到窗口。

我继续道：&ldo;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做出努力远离监狱。&rdo;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说：&ldo;我觉得那会终结噩梦。&rdo;

现在我们有进展了，我想。&ldo;噩梦?&rdo;

我看着他呼吸迟缓，艰难地咽了下唾沫。一个低沉平静的声音从他的灵魂深处传来，他说：&ldo;我做过一些事情……我以为我可以与那些事情共处……可我错了。&rdo;

&ldo;这是你的临终陈述，&rdo;我说，试图跳进他的思绪，促进他的宣泄，&ldo;这就是你告诉我你的故事的原因，把它从心里倾吐出来。&rdo;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屈从，想要告诉我他的故事。我想要对他嚷嚷，让他坦白，但为了不把他吓跑，我低语道：&ldo;我会听你说。我保证我不会评判。&rdo;

&ldo;来这里赦免我的罪，是吗?&rdo;他以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ldo;不是赦免，&rdo;我说，&ldo;但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或许有帮助。他们说忏悔对灵魂有所助益。&rdo;

&ldo;他们那么说的，是吗?&rdo;他的注意力缓慢转向我，&ldo;你同意他们所说的吗?&rdo;他问道。

&ldo;当然，&rdo;我说，&ldo;如果你遇到一些困扰自己的事情‐‐跟别人说说是一件好事。&rdo;

&ldo;我们试试吗?&rdo;他说，&ldo;试试那个主意?&rdo;

&ldo;我们应该试试。&rdo;我说。

&ldo;那么跟我说说你的外祖父。&rdo;他说。

我感觉胸口受到一记重击，让我感到震惊。我转过脸不去看他，尽力平静下来。&ldo;我外祖父怎么了?&rdo;我说。

卡尔俯过身，仍然用那种柔和的声音说道：&ldo;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只是顺带提到了他。我问他怎么死的，你僵住了。一些沉重的事情击中了你。我能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告诉我他出了什么事?&rdo;

&ldo;我十一岁时他死了。仅此而已。&rdo;

很长一段时间，卡尔一言不发，让这种虚假言辞的重压落在我的肩头。接着他叹气，耸肩道，&ldo;我明白，&rdo;他说，&ldo;我只是一份课程作业的志愿者。&rdo;

一个令人不安的声音在我的脑袋里打起转来，我的愧疚更加强了这种声音，这个声音对我耳语，敦促我告诉卡尔我的秘密。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个声音说。几个星期之内他就会把我的秘密带进坟墓。此外，这会是我对他善意的回报，为他对我的坦白。然而另一个声音，一个更轻柔的声音，告诉我善意与我要告诉卡尔我的秘密毫不相关。只因为，我想要告诉他。

卡尔低头看着他的手，继续说道，&ldo;你不必告诉我，&rdo;他说，&ldo;那不是我们的交易‐‐&rdo;

&ldo;我眼看着我外祖父死去。&rdo;我脱口而出。这句话从我脑中脱离，在我能阻止之前从我的嘴里发出。卡尔看着我，我的打断让他吃了一惊。

就像一个攀岩跳水者离开歇脚的安全之地，那勇敢或莽撞的一刻开启了我没法逆转的行动。我看向窗外，卡尔曾多次这么做，从我的记忆中搜集细节。等我的思绪足够清晰，我再次说话，&ldo;我从没告诉任何人，&rdo;我说，&ldo;但他是因我而死。&rdo;

三

对于我的外祖父比尔，我记忆最深刻的是他的双手，强壮的斗牛犬手，又短又粗的手指如同带耳螺母一般，而在他修理那些小工具时这手指动作又十分敏捷。我记得小时候他握住我的手，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我记得他用十足的耐心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集中注意力和意志去做每一件事情，不管是清洗他的玻璃杯，还是帮助我母亲熬过不愉快的一天。在我最初的记忆里，他随时给她提供帮助，他的低语盖过她的吼叫，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能够驯服一场风暴。她一直以来狂躁抑郁‐‐那不是你能像流感一样突然遏制的一种状况‐‐但是我外祖父比尔在世时，波涛从来没有变为白浪。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宋玉婉唐  无忧又无双  古刹秘案  阴司笔记  星际传奇  复仇  星际特工退休后  骨怨：西游记里的恐怖  （犯罪心理同人）回到原点  放纵时刻  血溅银行  家有悍妻  对象是国家分配的[星际]  星际植物驯养师  宇宙第一醋神  全星际唯一一个正常人类  阴阳魂眼  食藏屋[GL]  被狗咬后我恋爱了  女帝她所向披靡[星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