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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谁是泰特太太?&rdo;我问道，看着最后那篇日记。

&ldo;你没有读庭审记录，是吗?&rdo;莱拉说，听上去有些恼怒。

&ldo;我读了一些，&rdo;我说，&ldo;但我不记得泰特太太。&rdo;

&ldo;她是学校的一位指导老师。&rdo;莱拉从箱子里拿出一卷庭审记录翻阅起来，直到她找到泰特太太的证词。&ldo;在这里。&rdo;她把记录递给我，我读了起来：

问：那天你与克丽斯特尔&iddot;哈根见面时，她关心的是什么事情?她说了些什么?

答：她有点含糊其词。她想知道口交是不是性交。我的意思是，她想知道如果一个人强迫另一个人进行口交，那能否称作强奸。

问：她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答：没有，她没有说。她一直说她是替一个朋友问的。这种情况在我的工作中很常见。我试图让她告诉我更多。我问她是否有人强迫她进行口交。她没有回答。她又问我如果有人用泄露一个你的秘密来威胁你做那件事，是否算得上强迫。

问：你怎么说的?

答：我说那可以被认为是强迫。接着她问我，&ldo;要是那个人比自己大呢?&rdo;

问：你是如何回应的?

答：作为学校的辅导员，我接受过关于这类事情的法律培训。我告诉她考虑到她的年龄，如果一个男人比她大两岁，是否是强迫并不重要，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是否同意。如果一个大些的男人与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进行性交，那就是强奸。我跟她说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要告诉我，或者告诉警察，或者她的父母。我说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个男人就要进监狱。

问：她听了后是什么反应?

答：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接着她谢了我，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问：你确定这场谈话发生在去年10月29日?

答：这场谈话发生在克丽斯特尔被杀害的那一天。我确定。

我合上庭审记录，&ldo;这么说，克丽斯特尔回到家，写了一篇日记，接着就去卡尔家与他对质?&rdo;

&ldo;可能是那样，也可能她把日记本拿到了学校，&rdo;莱拉说，&ldo;这样合情合理，不是吗?克丽斯特尔知道她占上风，他的人生将会被毁掉，而不是她的人生。&rdo;

&ldo;因此就在那一天她决定让一切终结，卡尔就出去买了把枪?&rdo;

&ldo;也许他也打算让一切终结。&rdo;莱拉说，&ldo;也许他一直以来的计划就是那天杀死她。&rdo;

我盯着那些有代码的日记，它们隐含的真相逗弄着我。&ldo;希望我们能够破解这些代码，&rdo;我说，&ldo;真不敢相信他的律师没有多花点力气来破解它。&rdo;

&ldo;他做过努力。&rdo;她说。莱拉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递给我。这是给国防部的一封信的副本。信上的日期表明它写于庭审之前两个月，是由卡尔的律师约翰&iddot;彼得森签的名。在这封信里，彼得森要求国防部帮助破译日记里的代码。

&ldo;国防部有回复吗?&rdo;我问道。

&ldo;我没有找到，&rdo;她说，&ldo;没有任何关于代码是否被破译的文件。&rdo;

&ldo;还以为他们会竭尽全力在开庭之前破译代码呢。&rdo;

&ldo;除非……&rdo;莱拉看着我，耸了耸肩。

&ldo;除非什么?&rdo;

&ldo;除非卡尔已经知道那些代码是什么意思。也许他不想这些代码得到破译，因为他知道那将是他的催命符。&rdo;

[1]曳光弹：一种装有能发光的化学药剂的炮弹或枪弹。

[2]法拉赫&iddot;福西特：美国好莱坞影星。

第三部越战中的英雄士兵

一

第二天我给珍妮特打了电话，约好晚上去见卡尔。我想问问他有关日记和代码的事情。我想知道为什么控方的案子中这么重要的部分没有得到质疑。等他告诉我是否知道克丽斯特尔&iddot;哈根日记中所说&ldo;到此为止&rdo;是什么意思时，我要看看他的表情。我想要考验他是否诚实。但首先我需要跟伯塞尔&iddot;科林斯谈谈。我试了好几次，每次都留言给他。他终于回电话给我时，我已经在去往希尔维尤庄园的路上。

&ldo;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乔?&rdo;他问道。

&ldo;谢谢你给我回电话，科林斯先生，&rdo;我说，&ldo;我在庭审文件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想要问问你。&rdo;

&ldo;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个答复。&rdo;

&ldo;有一本日记，克丽斯特尔&iddot;哈根的日记，里面有代码。你记得这件事吗?&rdo;

科林斯在电话的另一端迟疑了一下，接着，用低沉而严肃的语气说道：&ldo;没错，我记得。&rdo;

&ldo;嗯，我找到了一封给国防部的信，从这封信来看，彼得森先生试图找人破译代码。&rdo;又是一阵停顿，然后科林斯回答说：&ldo;那封信是彼得森签的名，不过是我写的。这是我对这桩案子的一个贡献。在1980年，我们还没有个人电脑，至少跟我们今天拥有的设备没法相比。我们认为国防部有破解代码的技术，因此彼得森安排我去联系国防部。我花了好几个小时找人来接我的电话。几个星期后我找到了一个人，他说他来看看能做些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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