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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第1页）

&ldo;我会孤独的。&rdo;

那猩红的双唇绽开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可太阳镜却遮住了她的表情，让她的脸神秘莫测，&ldo;鸟儿们会和你做伴。厨房里有食物‐‐你请自便，而且不必为卫生麻烦。&rdo;

&ldo;谢谢你，为每件事谢谢你，尤其是昨晚……&rdo;

她抬起脸，&ldo;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希。&rdo;

&ldo;所有的?&rdo;

&ldo;几乎吧。&rdo;

她吻了我，一阵强烈的、互相需要的感情促使我们热烈地拥抱在一起，没有酒，我们同样也会怀念对方。告别的吻甚至超越了那迷情的一刻，让人更有激情。她推开我时，脸上竟有一种奇异的表情。

&ldo;你弄乱了你的口红。&rdo;

&ldo;是你弄乱了我的口红，我会在飞机上补妆的。&rdo;她那美丽而模糊的红唇一笑，仅仅一笑，&ldo;再见，黑勒。&rdo;

当她吃力地提着行李箱走向检查处时，箱子的尺寸及重量使我不由猜测里面装有什么‐‐她给阿历克斯带了什么东西?

不过这和我无关。

下午，在警察局，我见到板着长脸的哈利那和面无表情的潘波顿少校。我们在一个小会议室的桌前坐定，哈利那坐在桌首，潘波顿穿着笔挺的卡其布制服，坐在我的对面。他们都蓄着小胡子，带着一副不列颠人的沉静。

&ldo;黑勒先生，&rdo;哈利那不露声色地一笑，&ldo;你也许想知道我为什么答允了你想旁听的要求吧。&rdo;

我把身子靠在硬木椅背上，&ldo;坦白地说，我是想知道，我自知我不是你那一伙的。&rdo;

哈利那耸耸肩膀，说：&ldo;和我一样，你也在做你的工作;潘波顿少校也是。我们各为其主。&rdo;

潘波顿点点头。

&ldo;我对潘波顿少校无意冒犯，&rdo;我说，&ldo;可是我宁愿林道普上校继续他的工作‐‐他的证词对我们有用。&rdo;

&ldo;事实证明，&rdo;哈利那温和的脸孔因恼火而扭曲了，&ldo;辩方无需他的证词也赢了。&rdo;

&ldo;你认为贝克和麦尔岑的技巧&lso;公平&rso;吗?&rdo;

哈利那的脸绷得更紧了，潘波顿则心不在焉地望着别处。

&ldo;我们所审的案子，如果不算阿德雷先生对威斯德勒侯爵所施的诡计，我相信我们是公平的。现在，你打电话来，说你能帮我们找到&lso;真正&rso;的凶手。我必须坦白地对你说，就我所知，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我相信潘波顿少校也同意我的看法。&rdo;

潘波顿点点头。

&ldo;我们准备尽快结束它，&rdo;哈利那说，&ldo;不管有没有罪，被告一方都有过错。&rdo;

&ldo;那么你为什么还同意见我?&rdo;

&ldo;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公平申诉的机会。你也许很难相信我的话，不过我确实佩服你在指纹证据上所做的工作。&rdo;

&ldo;你佩服我?&rdo;

&ldo;是的。黑勒先生，总督是对的，欧克斯的案子太大，本地警察查不了……不怕冒犯潘波顿少校，我们的能力确实有限。我们私下里说说无妨，我认为，公爵从迈阿密请来帮忙的两个警察是……毫无用处的。&rdo;

&ldo;你这么形容他俩太轻描淡写了，他们的愚蠢在拿骚已是家喻户晓了，不是吗?&rdo;

哈利那不理会我的讥讽，继续说下去，&ldo;几周前，我写信给中央情报局，也就是你说的联邦调查局，对于贝克和麦尔岑提出的指纹问题，我深感怀疑。在联邦调查局看来，我的怀疑很有根据。贝克虽取下指纹，却未曾使用专门的指纹相机，这些都是这个案子的致命弱点。你发现了这一点‐‐你的眼光很独到。&rdo;

&ldo;是的，我发现了。&rdo;

&ldo;因此，&rdo;哈利那叹了口气，&ldo;我觉得你有权来听证。&rdo;

&ldo;我很欣赏你的气度，&rdo;我说，&ldo;我以为你知道警方证词中，所有对被告有力的部分都被忽略了。&rdo;

&ldo;我并不知道，但你在电话里说你另有一些未曾呈堂的证据……&rdo;

我耸耸肩，&ldo;本来我认为它们与此无关。但是一旦你清楚了德&iddot;玛瑞尼无罪，它们就变得不仅是有关，而且很关键了。&rdo;

&ldo;德&iddot;玛瑞尼的&lso;无罪&rso;只是个法律宣判，不等于他实际无罪。&rdo;哈利那厌恶地冷冷地说，&ldo;我认为伯爵和他不道德的同伙德&iddot;威斯德勒，应受到人道主义的严厉的不留情面的批判。我很高兴地说，他们被驱逐是必然的……驱逐，或是坐牢更好，我们找到了四桶汽油，都带着皇家空军标记。&rdo;

&ldo;德&iddot;玛瑞尼也不是我欣赏的人物，但这不等于他是谋杀哈利先生的凶手。&rdo;

&ldo;你还想继续调查这个案件吗?&rdo;

&ldo;是。但是首先我希望有机会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证据，我现在可以开始吗?&rdo;

哈利那摆摆手，温和地表达了他的拒绝，说：&ldo;不。我只希望你写下一些东西，不用太正式，这不是正式的书面报告，只是一封给我的信，我可以在法官大人回来后和他共阅。&rdo;

&ldo;我明白了。没有公爵的照顾，我会失业的。&rdo;

&ldo;你很明智。当然，如果你真有如此强有力的证据，所有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妨碍再度调查。你的&lso;事业&rso;会更兴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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