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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不是的，如果是要更正确地说，假设药店老板确实是调配了可以退烧的药剂，那么就是说这包药剂在封入药袋以后进入德子夫人的胃以前就变成了氯化汞。&rdo;藤枝说。

&ldo;嗯，应该没错。药剂是在从西乡药店到秋川家之间改变的呢，还是在回到秋川家以后改变的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rdo;检察官再度微笑地对藤枝说。

&ldo;既然这样，我想该找秋川家的大女儿过来了吧?&rdo;探长说。

检察官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表示，敲门声就已经传了过来，检察官应声以后，门打开了，美丽的宽子小姐站在了门外。

&ldo;抱歉，我想是应该轮到我来接受侦讯了……那么，我可以进来吗?&rdo;

宽子小姐或许是因为看到贞子已经接受过侦讯，想着接着就该轮到自己了，但是却一直没有接到传唤，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自己来到这里来吧?

&ldo;啊，你就是秋川宽子小姐吧?我正准备叫人去找你过来。&rdo;说着话，检察官把烟蒂丢进了烟灰缸里，&ldo;请这边坐吧!&rdo;

检察官对宽子的侦讯在开始的时候与对贞子时是一样的，主要还是根据秋川骏三的供述内容来询问，而宽子的回答大致上则跟之前的陈述没有太大变化。

&ldo;那么，请你从昨天晚上被骚乱声吵醒的那段开始讲起。&rdo;

&ldo;我想应该是在昨天晚上10点左右上的床。因为平时都是习惯一上床就立刻睡着的，昨天晚上也是一样，但到了半夜以后就突然醒过来了……后来再回忆这段时，发现可能是被父亲和妹妹敲打母亲房门的声音被吵醒的。&rdo;

&ldo;你当时是立刻就知道那是你父亲的声音了吗?&rdo;

&ldo;是的。&rdo;

&ldo;那你还记得你父亲叫喊的是什么话吗?&rdo;

&ldo;因为当时我们之间的房间距离比较远，我并没有听清楚父亲的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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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的，那么接下来呢?&rdo;

&ldo;我当时就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随即就跑向房门，打开锁子以后，冲到了走廊上。&rdo;

藤枝这个时候在征求了检察官同意以后，对宽子小姐说：&ldo;宽子小姐，你听到了外面的骚乱声以后，当时有什么想法呢?&rdo;

&ldo;……&rdo;

&ldo;换一种说法就是，你刚刚所说的&lso;重大事件&rso;，比如会觉得是一些什么样的事情呢?&rdo;

&ldo;说实话，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想着不知道母亲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那你知道你母亲昨天取得感冒药的事情吗?&rdo;

&ldo;不，那是在我母亲去世以后，我妹妹才告诉我的。&rdo;

&ldo;谢谢，抱歉了，请继续。&rdo;

检察官继续问宽子：&ldo;那请接着你之前的继续往下说。&rdo;

&ldo;我穿着睡袍到走廊上以后，就向着父亲的房间跑去。此时父亲和妹妹正在拼命敲打我母亲的房门，父亲穿着睡袍，妹妹却穿着和服。我当时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随即就想到必定是母亲出了什么事，就和他们一起破坏房门。父亲好不容易才破坏了门的一部分，房门在被打开以后，我们马上进入了卧室，一看，母亲正倒在地板上。父亲慌慌张张地抱起了母亲，可是母亲当时已经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了。&rdo;

&ldo;稍等一下，这个时候你母亲的房间亮着灯吗?&rdo;藤枝再次说话。&ldo;是开着灯的。&rdo;

&ldo;德子夫人平常睡觉的时候也是开着灯的吗?&rdo;

&ldo;不，通常都是关着灯的。&rdo;

藤枝不再说话，检察官接着往下说：&ldo;那个房间里，天花板上有一盏灯，床头上也有台灯，那么你所说的亮着的是哪一盏灯呢?&rdo;

宽子想了想，回答：&ldo;亮着的应当是天花板上的那盏灯。不过，台灯当时是怎样的我并没有太注意。&rdo;

&ldo;另外就是，天花板的那盏灯的开关就在门口进去的左手边的墙上，是这样吧?&rdo;

&ldo;是的。&rdo;

&ldo;就是说，你母亲如果是在床上的话，是没有办法伸手打开灯的。假设是德子夫人开的灯，当然，现在看来也应当这么认为，就表示昨天晚上德子夫人根本就没有关灯，或者是她在关灯以前就已经倒地不起了。&rdo;

宽子似乎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ldo;然后呢?&rdo;

&ldo;我父亲把母亲抱到了床上，但当时母亲全身扭动挣扎，根本没有办法安静下来，但她应该是知道进入房间的是我们吧?所以用颤抖的手指着台灯方向。我希望了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尽力用嘴巴贴近她的耳朵，问：&lso;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so;母亲她当时圆睁双眼，嘴唇嚅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我把耳朵附到母亲嘴边，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听到她说了一句话。&rdo;

检察官、藤枝和探长忽然变得非常紧张，一起凝视着宽子的脸。

那么，秋川德子在她即将永别人世之际，到底留下了什么话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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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把耳朵附到母亲嘴边，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听到她说了一句话。&rdo;

说到这里的时候，宽子忽然停住了，她看了看检察官，又看了看藤枝，似乎在考虑着是否应该将这句话说出来。但检察官和藤枝此时都沉默地注视着她，他们看起来神情紧张，宽子只好接着说：&ldo;母亲当时对我说，&lso;被贞子……&rs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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