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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在理不出头绪的情况下,城户不停抽着苦涩的香烟。

律师

1

&ldo;中里常子怎么了?没在&lso;芦波&rso;露面?&rdo;

&ldo;从那次以来就未再至&lso;芦波&rso;。她母亲和弟弟住在世田谷,但她也未去过,当然,也没回传通院前街的住处。我已派刑事监视,不过没发现。&rdo;

&ldo;也许有人叫她逃亡了……&rdo;

&ldo;有人?&rdo;

&ldo;山室律师和深町源造。&rdo;

&ldo;深町相当有问题,第一,他和美雪相当接近,第二,他透过人见和柿本董事长有密切关联。所以,深町或许在事件背后操纵也未可知,甚至可以认为常子是被深町藏起来的。&rdo;

&ldo;人见和常子的感情如何?是女侍应生和客人的关系?或是有更深一层的关系?据此,对于柿本美雪的立场上观点会有很大不同。&rdo;

在日本桥下了地下铁,城户和津田并肩走在白木屋的巷道。津田的头只到城户的衣领。

城户望着津田圆胖的脸。常子和人见若有情爱关系,津田认为该重新考虑人见与美雪的关系。但,城户无法赞成,毕竟男女的感情能否如此清楚分割还是疑问,人见若看在美雪能继承遗产的分上,也可能在没有爱情之下和对方有肉体关系!

&ldo;我实在无法漠视美雪和人见的关系。黑川总经理说出柿本挪用公司款项之事,认定这桩事件的背景是金钱。但是,就算杀人动机在于金钱,仍和美雪脱不了千系。我总觉得那女人浑身散发出一股妖气!虽然我不太懂女人,但她却具有可怕的冶荡气息和中年女人的不知廉耻。&rdo;

&ldo;可能因为你没结婚,那种感觉才特别强烈吧!美雪是很正常的女人。通常,女人过了三十岁,总是会很奇妙地散发出性戚冶荡。

&ldo;今天早上我到警局时,须藤股长也肯定说这次事件是金钱作祟。至于我自己,最近也注意到,人见十郎年纪虽轻,却在高利贷公司当经理,绝对是很不简单的人物,这种人会甘冒危险而杀人,或许不是为了女色,而是因为能获得莫大的利益。&rdo;

&ldo;我认为他必须有美雪帮忙才可能获利。&rdo;

两人在七层楼建筑的大楼前伫足,是最近非常流行的玻璃帷幕墙大楼。门口的大理石上有烫金的大字‐‐东光大楼。

两人从自动旋转门进入,搭电梯上五楼。整个五楼皆由富士山食品公司专用。在服务枱递上名片后,被招待至里面的会客室。

黑川总经理和一位约莫五十岁开外的男人进入。

&ldo;辛苦了。这位是敞公司顾问水町律师。&rdo;

水町微笑递上名片,说:&ldo;逮捕人见是正确的。&rdo;

&ldo;因为资料齐全,能证实其犯罪。听说你曾在地检处待过?&rdo;

&ldo;战争结束后就辞掉检察官的工作了,毕竟像我这种懒散惯了的个性下适合公家机关,律师虽也辛苦,总是自由些。当着年轻检察官面前说这样的话很失礼,但,律师最迷人处就是自由自在,可以下听任何人命令。

&ldo;以前的同事大都已升官了,在东京的话是主任检察官,在地方则为次席检察官,像干叶地检处的鸣海次席检察官也和我同期。&rdo;

城户对水町并无好感,却也未抱持敌意。从对方胖胖的外观已感受不到检察官的威严。他以上司鸣海次席检察官和水町比较‐‐次席检察官四十七岁,那么此人应也差不多,从前当检察官时,一定也眼神锐利的不断分析事件吧!可是,现在已无那股锐气,只有饱经人生历练的器度是城户所不及。

&ldo;今天是希望你能看看公司的帐册。&rdo;水町说着,看了黑川一眼。

黑川命人传话,不久,会计主任中野和两位年轻职员携来十数册黑皮封面的帐册。

&ldo;希望会计主任能先说明。&rdo;

中野有些畏怯似的,以不安的动作坐下。

&ldo;这是收支帐册,这是赊贷帐册……&rdo;中野依序说明帐册名称后,翻开收支帐册。&ldo;问题所在的两千三百万圆请看这边。在六月三日栏里,第一商事支付九十天期的支票,在九月二日栏里,支付董事长同数目金额,由董事长开立同额的支票垫付。&rdo;

&ldo;这种情形有过奸几次?&rdo;

&ldo;从三年前开始,常常有过。&rdo;

&ldo;你从帐册中能指出吗?&rdo;

&ldo;可以。&rdo;

城户吩咐津田:&ldo;你记下非法挪用的日期和金额,作成答询报告。&rdo;

津田颔首,带着中野走出会客室。

&ldo;见到你,我就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在长崎当检察官,那时正好大东亚战争爆发。我对事件的侦查很感兴趣,也曾侦办过杀人案件,在报纸的大幅报导下,可说整个人热血沸腾。&rdo;

&ldo;我才当四年的检察官,还没有什么成绩。&rdo;

&ldo;对了,关于柿本董事长的命案,以我的立场,目的当然是能收回死者非法挪用的两千三百万圆公款。我尝试从各种不同方向研究,确定这笔钱和人见十郎有某种关联。人见等于是深町商事实际负责财务运作之人,所以,如果可能,我希望能从拿到这笔款项的人手中取回,而非自故董事长的遗产中抵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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