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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你的意思是没有这回事?&rdo;

&ldo;没有。&rdo;

&ldo;你说没有就算没有奸了，不过，科学已证明此事，说明白些，你的唇膏沾留在柿本的嘴唇上。&rdo;

科学监定上街未证明，不过城户却这样说，因为他期待绫子会有肯定的答案。

绫子俯首不语，咬着下唇。她会说不出口，是因女人的羞耻心?抑或另有什么秘密?

城户忍不住大声了。&ldo;我并非视你为凶手在侦讯，只是想知道事情真相。身为秘书的你被董事长所宠爱，那是很正常的事。何况，柿本夫人不是和年轻男人扯上关系吗?那么，身为丈夫的柿本会对你献上爱情也并非不可思议。告诉我事情真相。&rdo;

办公室内愈来愈暗了，在昏暗的光影中，只有女人脸庞朦胧浮在虚空中。香水味和女人的气息飘过来。城户想起可能搂抱过绫子的死者之侧脸!

&ldo;你说不出口?好，这问题以后有机会再谈。那天晚上，在柿本宅邸里的人有谁?&rdo;

&ldo;只有老婆婆和董事长。&rdo;

&ldo;夫人呢?&rdo;

&ldo;好像去看戏了。&rdo;

&ldo;你在那里留到什么时候?&rdo;

&ldo;九时过后不久。&rdo;

&ldo;你离开前没有别的访客?&rdo;

&ldo;没有。不过，我要回家时，见到公司的会计经理中野从真间川对岸的道路走向入江桥。&rdo;

&ldo;会计经理来访?&rdo;

&ldo;我想是的。&rdo;

城户扭亮灯泡。灯泡正下方，一对炽热的眼眸正盯着他看。

调查

1

&ldo;女人最难应付了，我就是对女人没办法。&rdo;

&ldo;女人的行动和大脑无关。&rdo;

&ldo;昨天，我在市川警局侦讯年轻女性，但她却不承认和董事长的关系。当然，我并非认定那女人是嫌犯，但她瞪着我的眼神却很恐怖。我想，内心里正在钻牛角尖的女人最可怕了。&rdo;

&ldo;所以，你还是早点找个老婆吧!有了家庭可以了解社会，更可以了解人，再加上若生了子女，又能深深领略到所谓的亲情。在这种意义之下，或许单身汉没办法进行真正的调查!&rdo;

&ldo;也许真的是这样吧!今天我要再侦讯女人，如果还是问不出名堂，就只好请你帮忙了。&rdo;

&ldo;别先灭了自己威风，你是检察官。&rdo;

在二楼会议室会餐过后，城户和草间在办公室闲聊。

草间所说的&ldo;你是检察官&rdo;之语又让城户重新考虑到何谓检察官。

逮捕权、申请拘留权、起诉权，这些都是剥夺别人自由，甚至左右该人一生命运的权限;或许，在国家机构里，再没有比这些更大的权力了。但，国家赋予检察官这样的权力，所以，检察官只要毫不犹豫的侦破犯罪案件即可!

城户边想这些，边回想昨天对片冈绫子的侦讯过程。在侦讯时，确实有若干的犹豫，也许因对方是年轻女性吧!当时若再加把劲，说不定绫子会说出和董事长之间的关系，如此一来就能判断其陈述的内容之真伪了。至少不必像现在这样因无法猜测及供述内容有哪些是事实、哪些是谎言而困扰不已。

这时，收发室的女职员送来柿本美雪出面应讯的传票。

城户坐正身子，说：&ldo;请她进来。&rdo;

穿黑色和服的中年女性一进入，立刻双手放在膝前鞠躬。波浪状头发上的镶钻发簪闪动光芒。

&ldo;你是柿本美雪夫人吧?请这边坐。&rdo;城户柔声说。

柿本美雪弯腰，答谢之后，坐下。

&ldo;我是柿本美雪。&rdo;

&ldo;你先生这次遇害，真令人同情。&rdo;

&ldo;我至今还不相信这是事实，总觉得外子好像有时还在叫着我的名字，但我却不知如何能接近他。&rdo;

&ldo;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头七都还未过就传讯，我也感到很抱歉。&rdo;

&ldo;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您也希望能尽早逮捕凶手。外子一定觉得很遗憾，因为公司才刚在推出快餐食品后得以支撑下去，他还有满脑子的工作要做。&rdo;

&ldo;我了解。那么，以你的观点，凶手杀害你先生的动机是什么?&rdo;

&ldo;这……身为女人的我实在想不透。平常，外子既没做出会令人怀恨之事，也未听说他欠债不还。&rdo;

&ldo;夫人，你是柿本先生续弦之妻?&rdo;

&ldo;是的。在检察官先生面前不能说谎，所以任何事我都会据实回答。我今年三十三岁，和外子相差二十岁之多，我们是八年前正式结婚，当时我二十五岁，外子四十五岁。我从十五岁那年在柳桥当艺妓，十八岁时成为某人的小老婆，但在三年后那人死了，我卖掉位于筑地明石町的房子，用那笔钱在银座经营&lso;美雪&rso;酒吧，和柿本就是从当时认识至今。&rdo;

柿本美雪相当能言善道，毫不畏怯地说出城户未问及的内容。对检察官来说，能言善道和沉默寡言具有相同意义‐‐企图掩饰真相之人，不是能言善道，就是始终保持缄默!

通常，女人会想隐瞒曾当过艺妓的经历或当过别人小老婆的生活经验，但，柿本美雪却没有，而且，也无丈夫刚死亡之女人应有的悲痛感觉。

城户更感到可疑，问：&ldo;&lso;美雪&rso;酒吧位于什么地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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