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有条件的。
&ldo;请坐下说。&rdo;他说道,表示他同意谈谈条件。
普拉斯威尔形容消瘦,脸上颧骨突出,眼睛不住地眨着,嘴也有点歪,让人感到一
种虚伪和不实。他在警察局处事不当,每每做事愚不可及,别人总免不了给他在后面揩
屁股。他本该属于那种听人喝用、被打发去执行一些没人愿干的事、然后就被像包袱一
样被甩开的人。
这时,克拉瑞丝也坐回原处。普拉斯威尔看她仍然没有表示,便说道:
&ldo;亲爱的朋友,您有话直说吧。坦率地说,我很想得到这张名单。&rdo;
&ldo;如果您只想得到名单,&rdo;克拉瑞丝不慌不忙地说道,她的言行举动,罗平事先已
作了充分的交代。&ldo;如果您只想得到名单,我很担心我们是否能达成协议。&rdo;
普拉斯威尔笑了笑,说:
&ldo;当然,这种愿望会让我们付出某种牺牲。&rdo;
&ldo;要付出很大的牺牲。&rdo;梅尔奇夫人纠正道。
&ldo;好吧,很大的牺牲。但这种牺牲必须在允许的范围内。&rdo;
&ldo;恐怕会超出这个范围。&rdo;克拉瑞丝又说,神情坚定不移。
普拉斯威尔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ldo;请解释一下,您究竟有什么条件!&rdo;
&ldo;请原谅,亲爱的朋友。我必须先搞清您对这张名单的重视程度;当然,为了我们
能够谈出个结果,我还要强调一下……怎么说呢?……强调一下我带来的这件东西的价
值。您知道这是一件无价之宝。因此,我再说一遍,交换的条件也应当是对等的。&rdo;
&ldo;好了,就这么着吧。&rdo;普拉斯威尔更着急了。
&ldo;因此,我想就不必再去详细地回顾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也没有必要再列举您掌
握了这张名单后将会消除哪些灾难,以及可以得到多少难以估量的好处了吧?&rdo;
普拉斯威尔努力克制自己,尽量礼貌地回答:
&ldo;我同意接受这些条件,怎么样?&rdo;
&ldo;再一次请求您原谅。不这样谈,我们不可能把问题谈透彻。有一点需要澄清的,
那就是您本人是否有足够的资格来跟我谈判?&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我是想问一下,当然并不意味着您是否有权立即处理这个问题,而是面对我,您
是否可以代表那些了解这件事并有资格处理这个问题的人。&rdo;
&ldo;当然可以。&rdo;普拉斯威尔的回答很果断。
&ldo;那就是我向您陈述我的条件后,1小时内就能得到答复,对吗?&rdo;
&ldo;是的。&rdo;
&ldo;这将是政府的权威答复?&rdo;
&ldo;不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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