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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学生们把高中附近吃食最多的这条街叫后街，这名字不知是谁取的，总之就这么一代一代延续至今。

柳舒晗最爱后街路口的那家牛肉面，往年她回z市看父母总要去吃几次，今天有机会当然也要带着程秋亦去尝一尝。

后街客流最大的时候是五六点钟，她们到时已经七点多，已经没什么人了，面馆的老板娘在门口纳凉，老远见着柳舒晗就招呼，&ldo;小柳，今年来的时候不对啊。&rdo;她又注意到柳舒晗身后跟着的程秋亦，笑道，&ldo;你平常都是独来独往，怎么今天还带了个伴儿过来？&rdo;

&ldo;这不是想老板娘的牛肉面了么，特地带人来捧场的，怎么样，漂不漂亮？&rdo;柳舒晗笑着和面馆老板娘打了招呼，冲里头的厨师喊道，&ldo;李哥，两碗牛肉面，牛肉要加量的！&rdo;

面馆里没有空调，墙壁上四台电风扇吱啦转悠，扇叶也不知多久没清理了，积了一层灰，柳舒晗不介意，找了张靠近风扇的桌子就坐下了，还朝程秋亦招呼，&ldo;秋亦你也坐，这家的牛肉面可好吃了，保证你吃一次就忘不了！&rdo;

程秋亦盯着电风扇吹起来的灰尘犹豫几秒，又看看泛着油光的桌椅，咬牙在柳舒晗对面坐下，屁股只稍稍挨了点凳子，如坐针毡。

这家面馆环境不咋地，味道是真不错，吃完面柳舒晗不忙走，和老板娘闲聊，程秋亦在边上安静听着。

&ldo;小柳，不是我说你，你在外头赚钱也该想想你爸妈，上个月老柳关节炎又犯了，如云带着他来来回回跑医院，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你说这叫什么事？&rdo;老板娘扇着扇子道，语气里有几分责备。

柳舒晗大惊：&ldo;你说什么？我爸关节炎又犯了？严重吗？&rdo;

&ldo;严重倒是不严重，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来来回回跑医院麻烦，你妈妈怕你着急，硬是让我别告诉你。&rdo;

后来老板娘说了什么柳舒晗都没听清，她满心都是父亲病了，匆匆和老板娘告辞，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好几次想和程秋亦说什么，又都欲言又止。

回到酒店，程秋亦叹道，&ldo;我送你回家。&rdo;

&ldo;回家？回什么家？&rdo;

&ldo;回你爸妈那，叔叔病了，你这个当女儿的该回去看看。&rdo;

&ldo;那你……&rdo;

&ldo;你放心，我就把你送到小区门口，不进去。&rdo;程秋亦摸摸柳舒晗的脑袋道。

柳舒晗急了，&ldo;秋亦，我不是这个意思！&rdo;

&ldo;我知道。&rdo;程秋亦安抚道，&ldo;舒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回去看看叔叔的情况要紧。&rdo;

第二十一章烟瘾

柳舒晗家离她们住的酒店不远，不到五分钟的车程。程秋亦说到做到，车子在小区门口靠边停好，&ldo;好好陪陪叔叔阿姨。&rdo;

&ldo;我爸关节炎是老毛病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我可能……&rdo;

&ldo;我知道，刚好我这两天也有事要办，你不用担心我。&rdo;程秋亦故作轻松道。

&ldo;你……&rdo;

&ldo;好了，你快上去吧，到家之后给我报个平安。&rdo;程秋亦侧身替柳舒晗解开安全单。

柳舒晗双手环住程秋亦的脖子亲吻她的嘴唇，动作有些突然，牙齿和程秋亦的牙齿磕在一处，两人都疼得直皱眉，却谁都没有放开对方。

车内空间很狭小，程秋亦单手撑着车窗把柳舒晗禁锢在狭小的座椅里，从柳舒晗的嘴里夺过主动权。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舌头滑过口腔带起一片刺痛，不知是谁的血腥味先在彼此的舌尖蔓延开，程秋亦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这一点轻微的血腥气燃断，手贴着柳舒晗的大腿从她的短裙里摸进去。

柳舒晗呼吸急促，她按住程秋亦作乱的手，推开程秋亦，哭丧着脸道，&ldo;程秋亦……&rdo;

&ldo;嗯？&rdo;程秋亦被柳舒晗撩起了火，又被她强制打断，语气有点不大好。

柳舒晗蚊子似的嘟囔：&ldo;我……我……了……&rdo;

&ldo;什么？&rdo;程秋亦没听清。

&ldo;我说我湿了！都是你干的好事！都怪你都怪你！&rdo;柳舒晗不自在地并起双腿，又羞又恼。

程秋亦失笑，&ldo;你活该，谁让你来撩拨我的？&rdo;她凑到柳舒晗脑袋旁边，轻轻舔了一下柳舒晗小巧的耳垂，&ldo;没关系，咱俩一样，要不你摸摸？&rdo;

&ldo;……&rdo;

好不容易营造起这么点伤感的气氛，被程秋亦插科打诨几句话全给弄没了。

&ldo;舒晗。&rdo;程秋亦正正神色道，&ldo;这是咱俩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我会想你的。&rdo;

柳舒晗最听不得和程秋亦分开，当时嘴就瘪了，&ldo;秋亦，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怎么办……&rdo;

程秋亦抬手在她后脑勺上呼了一把，&ldo;行了行了，你再耽误一会儿你爸妈该休息了，走吧，晚上给我打电话。&rdo;接着不由分说把柳舒晗撵下车。

&ldo;夜里风大，快回去吧，别着凉了。&rdo;程秋亦撂下一句话，升起车窗玻璃扬长而去。

柳舒晗站在路边等了好久，直到确定程秋亦真的走了，才转身走进小区。

程秋亦没有走远，她的车刚转过一个路口躲开柳舒晗的视线就停下了。柳舒晗优柔寡断，程秋亦只好替她做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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