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立刻侵袭了他的鼻子,他一愣,这才什么都记起来了,想到了自己正在医院,想到了昨天是送林岑进来的
他一惊,立刻起身。
糟糕!他怎么忘了林岑还在打点滴!一个晚上都没有让护士来换点滴的瓶子,估计早就已经输完了吧?糟糕糟糕
他转头一看,愣住了。
床上一个人都没有,点滴瓶子里的液体已经挂了大半,还没有全干,但是顺着输液的线看下去‐‐针孔就放在床上,针孔边的床单已经湿了大半。
&ldo;林岑?&rdo;张泽洋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四处看着。
然后病房里也是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他慌得站了起来,肩上有什么东西突然脱落了,他转身一看‐‐是他昨天披在林岑身上的那件衣服。
这件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张泽洋的眉头皱了起来‐‐按照点滴还剩下的液体看来,林岑应该是昨天半夜就已经离开了,他在那个时候应该睡着了,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估计是被那些人追得筋疲力尽,一时间也睡死了过去
张泽洋十分懊恼,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往医院的护士区里走去‐‐不管怎样,总要找找她。
&ldo;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昨天我送进来的那个病人?&rdo;张泽洋用英文和护士对话着。
还好临时找的这个医院,工作人员的素质都挺高,英文也还算流畅,两人的对话十分清晰。
&ldo;昨天的那个病人?长得很好看的那个女孩吗?&rdo;
&ldo;嗯。就是她&rdo;
&ldo;我刚刚才换了班,不知道,她没有在病房吗?&rdo;
闻言,张泽洋心一沉。
完了,林岑走了谁都没有看见,半夜里值班的护士也是一样的反应。一个国家这么大,他要上哪里去找林岑?她半夜出门,又能去哪里?语言不通,这里的司机可能也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她的英文也不流利
张泽洋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担心,抬腿就往楼下走去。
日本这么大‐‐对这么大,但是他只要还有力气,肯定要把人给找到了,不然他不会安心的。
这边的张泽洋已经出发去寻找林岑了,而他寻找的人正在山洞里遭受寒冷的侵蚀,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林岑刚才还在责怪太子爷,现在就已经没有心思想那些了。
她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生命正在流失,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指温度一点一点冰凉,而额头和身上的温度却奇怪地越来越烫,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
她开始后悔了,如果不赌气离开,或者就算赌气也不要一时冲动来了日本。在这里她就是孤立无援的一个人,什么都不通,今天就算她活着下山了,也不知道这几天要怎么过,最后估计还是会给太子爷找到的更何况,她很有可能没有办法活着回去了。
她如果死在了这里,是不是没有人会发现?再下一场雪,可能连她的身体都会被埋住,这个洞里要是原来住了什么动物的话,现在觅食回来了,她估计也没命了
太子爷如果他心里真的有她的话,现在就出现啊。
这一刻不管是谁都好,只要出现,她什么也不在乎了,她真的要死了
林岑眯着眼睛,意识一点一点流逝,手动了动,已经抬不动了。
&ldo;林岑?&rdo;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喊。
林岑眉头一动。
&ldo;岑儿?&rdo;对方又喊了一声。
声音好像就在附近荡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伴随着鞋子踩着积雪的声音,林岑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下,但是四周又安静了。
她苦笑了一声。
难道现在她都已经开始出现幻觉和幻听了吗?林岑,你这条命可能真的要搭在这里了
她重新又闭上了眼睛,终究还是不甘心。她还没有听见太子爷的解释,还没有听见太子爷的回答,就这么死掉了,她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太子爷到底爱不爱她。
&ldo;岑儿?你在哪儿?&rdo;声音再一次传来。
这一回,离她更近了。
凌明远就站在这个山洞不远的地方,因为这边有一个土丘被雪覆盖了,刚好将他的视线给挡住了,但是他看见了蜿蜒过来的清晰的脚印,又开始疑惑了‐‐这里是不是有人来过?看脚印的样子应该就是不久前啊会不会是岑儿?
已经接近绝望的凌明远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回林岑全身都抖了一下,比任何寒冷都要让她产生激烈的颤抖的一震。
刚才的声音是太子爷的?
她不敢相信地睁开了眼睛,头也在一瞬间失去了眩晕的感觉,血液重新沸腾了起来。她紧紧地抿着嘴唇。
两人隔着山丘,都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自己的身边。
林岑的背直了直,手指捏着,竖着耳朵听着。
她害怕是什么野兽,也害怕刚才的不过是自己的幻听,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而已,是她自己的空欢喜。所以她不敢开口说话了。
凌明远也停着,强烈的预感让他不知道为什么停住了脚步,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一块山丘的地方,似乎要将这块地方给盯穿了。
终于,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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