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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ldo;只不过，我下了决心，绝不独自一人走出这个公馆。&rdo;&ldo;那么，先生，谁会

陪您出去呢?&rdo;&ldo;您!&rdo;&ldo;我?&rdo;&ldo;是的，小姐，我们一同走出公馆。您会一声不

吭，乖乖地跟我出去的。&rdo;这个场面的奇特之处，就是两个对手都十分沉着。从他

们的态度、声音和语气来看，这场面更像是两个意见不合的人在讨论问题，而不像

两个强敌在作无情的较量。

通过敞开的大门洞，可以看到圆厅里代斯唐热先生在小心地搬着藏书。

克洛蒂尔德轻微地耸耸肩，又坐下来。歇洛克掏出怀表：&ldo;十点半了，过五分

钟我们动身。&rdo;&ldo;如果我不走呢?&rdo;&ldo;那我就去找代斯唐热先生，告诉他……&rdo;

&ldo;什么?&rdo;&ldo;真相。把马克西姆&iddot;贝尔蒙伪造的身分经历说给他听，把他的女同谋

的两面人生活也告诉他。&rdo;&ldo;女同谋?&rdo;&ldo;对，就是人们称为&lso;金发女人&rso;的那个

女同谋，那个一头金发的女同谋。&rdo;&ldo;您拿得出什么证据?&rdo;&ldo;我带他去夏尔格兰

街，给他看亚森&iddot;罗平利用指挥施工之便，让他的手下在四十号和四十二号之间开

的暗道，就是你们二位前夜走过的那条暗道。&rdo;&ldo;然后呢?&rdo;&ldo;然后，我带代斯唐

热先生到德蒂南先生家去，从便梯下楼。您和亚森&iddot;罗平就是从这道楼梯，躲开了

加尼玛尔的追捕。那房子与邻屋大概也有暗道相通。我和他一起寻找。邻屋的出口

在巴蒂尼奥尔大马路，并不在克拉佩隆街。&rdo;&ldo;然后呢?&rdo;&ldo;然后，我带他到克罗

宗城堡去，他知道城堡修复工程亚森&iddot;罗平干了哪些工作，很容易发现亚森&iddot;罗平

让他手下开的暗道。他会发现金发女人夜里正是从暗道潜入伯爵夫人的房间，从壁

炉上拿走蓝钻石，又在两星期后，潜入布莱尚领事的房间，把蓝钻石塞进牙粉瓶…

…说实话，这行为相当奇怪，有点离谱了，也许是女人施加的一个报复，我不清楚，

但这无关紧要。&rdo;&ldo;然后呢?&rdo;&ldo;然后，&rdo;歇洛克的语气更严肃了，&ldo;我带他去昂

利‐马尔坦大街一百三十四号，弄明白德&iddot;奥特莱克男爵是怎么……&rdo;&ldo;您别说了

……您别说了……&rdo;年轻姑娘突然恐惧起来，结结巴巴道，&ldo;不许您讲……您敢说

这是我……您敢指控我……&rdo;&ldo;我指控您杀了德&iddot;奥特莱克男爵。&rdo;&ldo;不!不!这

是造谣!&rdo;&ldo;小姐，您杀了德&iddot;奥特莱克男爵。您化名昂图瓦内特&iddot;布莱阿，服侍

他，目的是为了从他手里盗走蓝钻石。是您把他杀死了。&rdo;她又断断续续地低声哀

求：

&ldo;先生，别说了，我求求您。您知道那么多事，也应当知道，我不是有意杀男

爵的。&rdo;&ldo;我并不是说您有意杀他，小姐。德&iddot;奥特莱克男爵经常发狂，只有奥居

斯特嬷嬷能控制他。就是她告诉我这个细节的。那天晚上，嬷嬷出去了，他大概扑

到您身上，您在与他扭打时，为了自卫，扎了他一刀。您被这件事吓坏了，按铃叫

人。然后匆匆逃走了，也没敢从死者手上摘下那枚钻戒。过了一会儿，您领来亚森&iddot;

罗平的另一个同伙，邻楼的仆人。你们把死者放在床上，整理好房间……可仍然不

敢摘下钻戒。这就是那天晚上的经过。因此，我重复一遍，您并不是有意杀男爵，

但他确实是死在您手上。&rdo;她叉起那双纤细苍白的手捂着前额，一动不动地坐了很

久，最后，松开手指，露出痛苦的脸，说：

&ldo;您打算告诉我父亲的就是这些?&rdo;&ldo;是的，我要告诉他。我有热尔布瓦小姐

做证人，她认得出金发女人;有奥居斯特嬷嬷做证人，她认得出昂图瓦内特&iddot;布莱

阿;克罗宗伯爵夫人认得出德&iddot;莱阿尔夫人。我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些了。&rdo;&ldo;您不

敢。&rdo;面临危险，她倒又恢复了冷静，说。他站起身，向书房走了一步。克洛蒂尔

德叫住他：&ldo;先生，等一下。&rdo;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思考片刻，十分沉着地问：

&ldo;您是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对吗?&rdo;&ldo;对。&rdo;&ldo;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do;&ldo;得到

什么?我和亚森&iddot;罗平讲好，两人决斗一场。我必须在终局之前取胜。我认为，把

您这样一个宝贵的人质抓在手里，我可以占很大的优势。

因此，小姐，跟我走，我把您交给一个朋友照料。我的目的一达到，就还您以

自由。&rdo;&ldo;就这些?&rdo;&ldo;就这些，我不是贵国警方成员，因此我觉得没有任何权利

……裁判。&rdo;他似乎下了决心。不过她要求休息一会，她闭上双眼。福尔摩斯望着

她，发现她突然变得那么平静，几乎对身边的危险漠然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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