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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罗平……哼!他会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再见，还是那不好形容的华生说得好，

我一分钟也不能耽搁了。&rdo;他匆匆走了。

这个奇特的夜晚。或至少，我参与的那部分就这样结束了。因为，在几个小时

内，又发生了不少事件。另两位就餐者透露的情况使我有幸知道了这些事件的细节。

在亚森&iddot;罗平离开我的时刻，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掏出表看了看，也站了起来：

&ldo;八点四十。九点钟我要与伯爵夫妇在火车站见面。&rdo;&ldo;上路吧!&rdo;华生喊道，

连着两口把两杯威士忌灌了下去。他们出了门。

&ldo;华生，别回头……也许人家在跟着我们。若真有人跟，做出不在乎的样子…

…您说说看，华生，说出您的见解，亚森&iddot;罗平为什么到这家饭店来?&rdo;华生毫不

迟疑：

&ldo;来吃饭呗!&rdo;&ldo;华生，我们一块工作越久，我越发现您在进步。我敢保证，

您现在真叫人刮目相看了。&rdo;在黑暗中，华生高兴得脸都红了。福尔摩斯接着说：

&ldo;是的，他是来吃饭的。另外，也很可能是来探一探，看我是否如加尼玛尔在记者

专访中宣布的那样，去会克罗宗。那么，为了迷惑他，我就去见他们。可是，为了

争取时间抢在他前面，我又不能去。&rdo;&ldo;啊?&rdo;华生愣住了。

&ldo;朋友，您走这条街，上一辆马车，然后换一辆，再换一辆，然后再回来，取

了我们留在行李寄存处的箱子，快步跑到爱丽舍大旅馆。&rdo;&ldo;到爱丽舍大旅馆?&rdo;

&ldo;您开个房间，就睡觉。好好睡上一觉，等我的吩咐。&rdo;华生认为自己承担了重要

任务，自豪地走了。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拿出火车票，上了开往亚眠的快车。德&iddot;克

罗宗伯爵夫妇已在车上坐着了。

他向他们略施了礼，便点上第二锅烟，站在车厢走廊上不急不忙地抽起来。

列车摇摇晃晃开起来。十分钟后，他坐到伯爵夫人身边，问：&ldo;夫人，您把戒

指带来了吗?&rdo;&ldo;带来了。&rdo;&ldo;能给我看看吗?&rdo;他拿过戒指，仔细端详：

&ldo;正如我所料，这是块人造钻石。&rdo;&ldo;人造钻石?&rdo;&ldo;一种新工艺，把钻石粉

放在高温下熔合……熔合成一块。&rdo;&ldo;什么?

我的钻石是真的。&rdo;&ldo;您的钻石是真的，但这块不是您的。&rdo;&ldo;我的呢?&rdo;

&ldo;在亚森&iddot;罗平手里。&rdo;&ldo;可这块，这是怎么回事?&rdo;&ldo;他用这块来换走您的真钻

石，又被塞进布莱尚先生的牙粉瓶。您就是在那瓶里找到的。&rdo;&ldo;这么说，它是假

的?&rdo;&ldo;绝对是假的。&rdo;伯爵夫人大惊失色，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她的丈夫

不相信，把戒指翻来覆去地看。过了好久，伯爵夫人才结结巴巴地说：&ldo;这可能吗?

把真钻石偷走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呢?再说，他是怎么偷的呢?&rdo;&ldo;这正是我

要努力弄清的事情。&rdo;&ldo;在克罗宗城堡吗?&rdo;&ldo;不，我在克莱伊下车，回巴黎。我

和亚森&iddot;罗平要在那儿较量。在哪个地方动手其实都差不多。不过，最好让亚森&iddot;

罗平觉得我正在旅行。&rdo;&ldo;可是……&rdo;&ldo;夫人，您看重的是什么?最要紧的，是您

的钻戒，对吗?&rdo;&ldo;是的。&rdo;&ldo;那么，您放心。比起我刚订的协议，这事要容易得

多。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向您保证，一定会把真钻戒还给您。&rdo;火车减速了，他把假

钻戒放进口袋，打开车门。伯爵吓了一跳：&ldo;您怎么从反面下车!&rdo;&ldo;如果亚森&iddot;

罗平派人监视我，这样做就不给他们留下踪迹。再见!&rdo;一个铁路职员反对福尔摩

斯这样做，却没有用。他径直朝站长室走去。

五十分钟后，他跳上另一列火车，于午夜稍前一点到了巴黎。

福尔摩斯跑过车站，经过餐厅，冲到外边，跳上一辆出租马车：&ldo;车夫，克拉

佩隆街。&rdo;在确信无人跟踪之后，他让马车停在克拉佩隆街进口，仔细察看德蒂南

先生住的楼房和相邻两座房子，还迈步量了一段，在记事本上记下了特征和数据。

&ldo;车夫，昂利‐马尔坦大街。&rdo;在昂利‐马尔坦大街和拉蓬普街的拐角上，他付了

车钱，沿人行道一直走到一百三十四号，在从前德&iddot;奥特莱克男爵公馆和两边毗邻

的房子前作了同样的观察，丈量了每幢房子正面的长度，计算了房前小花园的进深。

林荫大道上种着四行树，四周空寂无人。一盏盏煤气路灯射出暗淡的光，徒劳

地与浓重的夜色抗争。其中一束惨淡的光照着公馆的一部分。公馆栅门上挂着&ldo;出

租&rdo;的招牌。两条荒芜的小径，围着小草坪。大窗户里面空空荡荡。房子无人居住。

&ldo;真的，&rdo;他寻思，&ldo;人死楼空……啊!要是我能进去，看一看多好。&rdo;他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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