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苗兄放心,事情我已经办妥了。&rdo;赏云鹤示意秋丫头扶起坐于一旁的天佑,为苗人凤引见道:&ldo;这是我家小姐。&rdo;
未等苗人凤答话,田归农轻蔑的白了赏云鹤一眼,冷哼道:&ldo;不过是个奴才。&rdo;
&ldo;你……&rdo;苗人凤才不管赏云鹤的身份,他只记得对方救了自己的家人,对田归农的出言不逊,自是恼恨非常。方欲出口喝骂,却被天佑接口道:&ldo;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好好招呼田帮主,让他知道说笑也是要看地方的。&rdo;
天佑说完,冲着在座的青衣人使了个眼色。青衣人早不满田归农的为人,又听他侮辱赏云鹤,若非主上叮咛不能冲动行事,哪里坐得住?此时,得了天佑的吩咐,他们猛然起身,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掠向田归农等人。
田归农被突如其来的砍杀,弄得措手不及。何况,这些青衣人皆是江湖上一流的好手,他们有的曾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有的是武林名宿的弟子、有的是独行苦修的浪者……一个个身经百战,如非败与赏云鹤,哪里会听命于人?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对田归农愈加仇视。田归农侮辱赏云鹤,那么归于赏云鹤旗下的自己,岂非更见不得人?
青衣人出手狠辣,剑招精妙,一招一招连绵不断,而剑锋的去势往往恰到好处。田归农等人难以招架,额角冒出冷汗。天佑冷笑道:&ldo;别与他们玩闹了,饭菜都该凉了。&rdo;
他们的苦战,竟被说成玩闹?田归农听闻天佑的讥嘲,真是恨不得立刻羞死。为了脸面,他豁出性命打拼,却仍被青衣人压得死死的。而青衣人得了天佑的话,纷纷使出绝招,各自划破对手的虎口,令其不得不在疼痛中弃了兵刃。
天佑挑眉看着被青衣人压制的田归农,瞅着他颈项上的钢刀,莞尔一笑道:&ldo;别说云鹤他不是我的奴才,就算是,今日输在奴才属下手中的你,还有什么脸活着?&rdo;
&ldo;你……&rdo;田归农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天佑。
天佑不再理他,冲着闲立一旁的青衣人道:&ldo;你们现在出门,到大城镇去,替田帮主把今日的事好好传扬一番。记住,我要全江湖的人都知道,田帮主他虚怀若谷,手下留情输给名不经传的弟子。若是有人想扬名立万,今后定要找田帮主切磋一二。要知道,田帮主是最喜欢成人之美的。&rdo;
&ldo;你……你……&rdo;田归农被点了穴道,颈项上又有钢刀架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衣人领命而去。
&ldo;怎么?&rdo;天佑勾唇笑问:&ldo;田掌门不愿让人知道你的好事吗?行啊!跪在地上求我啊!&rdo;
田归农被天佑一激,本已满腹的怒火无法发泄,此刻又添新恨,立即气急攻心,倏地吐出一口血沫。
苗人凤虽不齿田归农的为人,但苗、范、田三家世代交好,他不能对此事置若罔闻。只得朝天佑拱手,出言道:&ldo;苗某替田归农致歉,请小姐高抬贵手,不要与他一般见识。&rdo;
天佑展颜笑道:&ldo;我怎么会与田掌门一般见识?你们回来吧。&rdo;天佑话语方末,门外走入二人,却不是刚才领命而去的青衣人是谁?
田归农知道自己被天佑耍了,但恼怒中又包含了庆幸。天佑觑视着田归农不停变幻的脸色,笑问:&ldo;我知道田帮主是与云鹤开玩笑,哪里会当真?礼尚往来,田掌门,我这个玩笑,你又觉得如何?&rdo;
闻言,田归农几乎气得昏眩,天佑却命人解开他的穴道,自己招呼着众人再度落座。田归农等人被羞辱的满面通红,纷纷甩手而去。赏云鹤悄悄给了青衣人一个眼色,青衣人会意的点头,尾随着田归农等人离去。
冰雪儿的怀疑
&ldo;真没想到,那名满江湖的赏云鹤,居然就是小鹰。&rdo;胡一刀搂着妻子回到房中,一脸怀念的样子,摇着头笑道:&ldo;当初,我就觉得他根骨上佳,才选了他做玩伴的。一眨眼过去,他已经成大侠了。&rdo;
胡一刀仰首叹道:&ldo;小鹰没人教他武艺,想不到也能有今日的成就。我真是自愧不如啊!而且,他还如此重情意,没有忘记小妹的恩情。有他跟着小妹,我就放心了。&rdo;
&ldo;大哥,给我说说你妹子,和小鹰的事吧。&rdo;胡一刀的妻子靠于床头,伸手接过孩子,故作好奇的提议道。
&ldo;雪儿,你想听?&rdo;胡一刀坐于床畔,握着妻子的掌心道。
&ldo;嗯。&rdo;冰雪儿微笑着颔首道:&ldo;方才在厅堂里,我听得糊涂。大哥,不如你从头说一遍吧?&rdo;
胡一刀疼爱冰雪儿,对她有求必应,立刻笑着叙述道:&ldo;是这样的,……&rdo;
冰雪儿仔细听了胡一刀在夏府那些年的事,又想起饭堂之内,天佑戏耍田归农的样子,心下叹服天佑的心计,却也生出不安之心。胡一刀见妻子听了自己的话,不仅没有笑容,反而耸起淡眉,不解道:&ldo;雪儿,你在想什么?&rdo;
冰雪儿反握住胡一刀的手,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看了眼襁褓中的儿子,开口道:&ldo;大哥,你和天佑多年不见,为什么一入山东地界,就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客栈遇上了呢?&rdo;
胡一刀心底一沉,看向妻子道:&ldo;我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rdo;
冰雪儿熟知胡一刀的脾性,听丈夫这么说,知道他不高兴了。可是,话已出口,哪有说一半的道理?何况,她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不得不谨慎啊!冰雪儿咬着红唇,垂目道:&ldo;我觉得今儿的事,有蹊跷。虽说大哥小时候与他们交好,但是,时隔那么多年,他们还是原来的他们吗?&rdo;
胡一刀想挣开手,被冰雪儿一把拉住,&ldo;大哥,你想想啊!天佑不过是个女子,哪来那么大的势力?赏云鹤已经不是奴才了,闯荡江湖那么多年,即便他念旧情,可也不会听命于天佑的。他们一到,苗人凤也就到了,又演了那么一出戏,把田归农气走……&rdo;
&ldo;你说他们是在演戏?决不可能!&rdo;胡一刀打断冰雪儿的话头,低声喝道:&ldo;雪儿,你是懂武的,他们的打斗你也看在眼里,你怎么会这么想?&rdo;
&ldo;可是,那些青衣人明显是手下留情了。&rdo;冰雪儿冲着胡一刀分辨道:&ldo;既然,青衣人是赏云鹤的属下,别人侮辱了他们的帮主,自然下手不会容情。可他们在争斗中,为什么要放田归农一马呢?&rdo;
胡一刀摆手道:&ldo;云鹤是什么人我知道,他为人不拘小节,底下的人跟着他,做事必然也会留一线余地。今日不过是言语不快,不至于要夺其性命。你也看到了,那田归农有多狼狈。那滋味,恐怕比死还难受!&rdo;
冰雪儿不认同道:&ldo;听你说,天佑是个大家小姐。她怎么会在这冰寒的雪天,离府来沧州呢?&rdo;
&ldo;这不奇怪。&rdo;胡一刀解释道:&ldo;夏爷爷膝下只有女儿,孙女,他一直想让天佑继承家业。小妹说了,这次她出门是去元府巡视田庄的,路过沧州见天色已晚,就入了客栈暂住一宿。遇上我们,不过是巧合。&rdo;
&ldo;我看未必。&rdo;冰雪儿冷着脸,对胡一刀一再为天佑辩解,心生恼怒。
&ldo;行了,你别多疑了。小妹心情不好,你可不要去闹她。&rdo;胡一刀正色道。
冰雪儿一心为丈夫、儿子着想,没料到胡一刀根本听不进她的劝诫,心里是又怒又急,生怕吃了暗亏。她勉强压下怒意,细想片刻道:&ldo;赏云鹤和苗人凤是认识的,而他又听你小妹的话。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让天佑游说赏云鹤,让他把你们四家的恩怨如实告诉苗人凤,那就不用决斗了。&rdo;
&ldo;这是我家结的仇,怎么能牵连他们?&rdo;
冰雪儿心道,大哥不想牵扯他们,她还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天佑和赏云鹤呢!冰雪儿噘着嘴,冷哼道:&ldo;若我是天佑,碰到苗人凤约你决战,早就让赏云鹤劝说对方了。可她呢?竟还说,留下来看你们决斗!&rdo;
胡一刀拍了拍妻子的肩,无奈笑道:&ldo;雪儿,天佑她并不知道苗人凤为什么找我决斗。她不过以为是比武罢了。&rdo;
&ldo;那她为什么不问呐?&rdo;在冰雪儿心里,没有任何事比得上丈夫的安危。可是胡一刀偏偏还不上心,她如何不急?
胡一刀摇首道:&ldo;雪儿,别提这事了。小妹她如今自己也身负血债,我帮不上忙,怎么还能去麻烦她?&rdo;
&ldo;什么意思?&rdo;
胡一刀经不住冰雪儿的追问,把夏府的惨案告知于她。冰雪儿骇然心惊,沉思稍息道:&ldo;大哥,天佑来找你,或许是想让你替她报仇。&rdo;
&ldo;啧,我已经说了,小妹遇上我是碰巧。何况,她身边有赏云鹤,还有那么多人手,何必找我?我是说要帮她报仇的,可是,小妹推脱了。&rdo;胡一刀皱起粗眉,不耐烦听妻子一次次怀疑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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