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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第1页）

经营者肯定要考虑投入产出比率的问题。

苏木洗好了碗，冲了杯枇杷蜜糖水送到林蕊跟前。

林建明看着自己面前摆着的是枸杞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ldo;蕊蕊不是已经录完了广播剧了？&rdo;

他今天可是&ldo;不小心&rdo;跟好几个人都说了这事。

林蕊立刻得意洋洋：&ldo;薛老师相中我的人才了，还找我录其他广播剧呢。下一部我还是女主角，一个成绩特别好的学……生。&rdo;

林建明笑了起来：&ldo;那我们蕊蕊可要当好学生了。&rdo;

林蕊下巴都要抬到天上了：&ldo;那当然，我绝对跟我姐学习，以后专门盯着芬妮还有苏木看书做题。&rdo;

林建明愣了一下，等看到苏木一言难尽的表情时，他忍不住放声大笑：&ldo;好，我们蕊蕊好样的。&rdo;

&ldo;爸，许厂长给你多少钱解决污染问题。&rdo;林蕊盯着父亲，知识就是金钱啊。

林建明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拍拍女儿的脑袋，试图于情于理说服自家的财迷丫头：&ldo;老许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rdo;

大家都穷狠了，现在真有意识正儿八经去解决问题的人真不算多。

解决事情多困难啊，不如解决人。

政府下来搞调查，解决调查的人。

有关部门上门看情况，那就解决政府的人。

比起改变污染现状，显然是修改上报数据更简单。

自古以来都是会做事不如会做人，事情总是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可是现在，真正缺的就是做事的人啊。

林蕊不假思索：&ldo;您就告诉我，许厂长到底愿意出多少钱吧。&rdo;

利国利民固然重要，可这事情跟利己未必冲突啊。

林建明来了兴趣，笑眯眯地问女儿：&ldo;你跟爸爸说说，你有什么灵丹妙药？&rdo;

&ldo;烧砖头啊！&rdo;林蕊理所当然，&ldo;烧砖头不是要用泥土吗，而且好像要的还是熟土。造纸厂的污泥够熟了吧。&rdo;

林建明愣了下，这倒是个出路。

可是他仔细思考之后，还是摇摇头，从技术层面上指出女儿想法的不可行之处。

&ldo;不行，污泥里头有机物含量过高，会烧起来的。&rdo;

林蕊惊讶地瞪大眼：&ldo;难不成里头发酵形成了沼气？都能烧起来了！那就直接制造沼气得了。&rdo;

林建明笑着摆手，调侃女儿：&ldo;你都不清楚造纸的流程，也敢给人家许厂长出主意生产新产品。&rdo;

所谓的造纸污泥可不是真正的泥巴，而是造纸过程中产生的碎屑子。灰尘是土，这碎屑却是木头、麦草、芦苇纤维。

用这些烧砖头，那砖窑里头的温度一上来，就直接成灰了。

屋子门从外头打开了，冻得哆哆嗦嗦的林鑫赶紧冲进屋子。

今天江州没下雪，还出了大太阳。可是化雪天比下雪天冷真不是心理作用。

林建明心疼大女儿，赶紧招呼她喝热乎乎的枸杞茶：&ldo;这么冷的天，你就直接回学校好了。（这样大晚上的跑回家），明天早上还要再冻一回。&rdo;

林鑫一边脱下帽子口罩，一边摇头：&ldo;没事，刚出火车站就有班公交车。&rdo;

她无奈地看了眼妹妹，从书包里头拿出一个保温桶。

拧开盖子，里头是热气腾腾的鸡血汤。

玉白的鸡肠配着深红色的血汤以及橙黄的鸡卵，里头还有豆腐块以及切得细碎的青蒜叶。

林蕊立刻发出一声欢呼：&ldo;姐，我爱你。你去城隍庙啦？&rdo;

汤还温热着，她拿了碗过来盛好，一人面前一个碗。

林鑫没好气地白了眼妹妹：&ldo;不给你带这个，你还不得闹翻天。&rdo;

林蕊哼哼唧唧：&ldo;锅贴呢？你都没给我带锅贴。&rdo;

林鑫作势要揍妹妹，苏木赶紧拦在前头打岔：&ldo;我听说这个鸡鸭血汤可是招待过努尔哈赤亲王的。&rdo;

林建明笑道：&ldo;可不是，当年为了找到合适的鸡卵子，一连杀了一百零八只上海草鸡。&rdo;

真的杀鸡取卵，要的就是鸡肚里头珍珠大小的鸡卵。

林鑫的笑容淡了下去：&ldo;是啊，第一天人家忙着打网球顾不上吃。第二天再杀一百零八只老母鸡。《红楼梦》里头的茄鲞算什么啊。真正的大手笔，饿得浮肿了也能送上两百一十八只鸡。&rdo;

&ldo;姐，你算错了，是两百一十六只鸡。&rdo;林蕊一边喝汤一边纠正她姐。

那个年代，两只鸡可不便宜。谁敢贪污掉两只，会被当成现行反革命的。

林鑫哭笑不得，拍了下妹妹的脑袋：&ldo;好好吃你的吧。&rdo;

&ldo;可以烧污泥发电啊。&rdo;苏木突然间开口。

林鑫愣了一下：&ldo;什么&rdo;

林建明倒是笑了：&ldo;我们正说造纸厂的污泥得怎么处理的问题呢。那位许厂长已经被这事儿折腾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如何是好。&rdo;

林鑫听妹妹连比带划地给她说明完情况，侧头想了想，摇头道：&ldo;我觉得这事悬。首先，金山县有没有火力发电厂？如果没有的话，这个污泥的运输成本怎么算？其次，污泥的燃烧效果如何？如果欠佳的话，反而影响发电效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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