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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国师哪里话，云志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事务在身，还是可以送国师的。&rdo;楚云志的话语说得很是客气，严峻的脸色衬托出了他的军人气度。

&ldo;哈哈哈，&rdo;陆见哲笑了，伸出手去作了一个请的姿势：&ldo;那么，咱们还是依旧老规矩，一路步行着回乾坤殿吧。都尉可有异议？&rdo;

&ldo;一切便依国师所言。&rdo;

二人一前一后从宁和殿离开，前头走着陆见哲楚云志，后头则是隔了几尺距离站着一小队的御林军士兵。楚云志一边走在这宫道上，一边似是随意地问着：&ldo;话说今日祭天，祭坛上貌似有了不寻常的事情啊。&rdo;

话语较轻，后头或四下的人根本听不到、除了前面的陆见哲。

&ldo;的确。一开始，我是根本都预料不到的。&rdo;陆见哲轻叹了一口气，脚步稳健：&ldo;只是过后在回宫路上，我便想清楚了事情的因果。&rdo;

楚云志扶了扶头盔，回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手下。

&ldo;谦儿！――&rdo;

身后一名面容稍显稚嫩的少年跑了上前，因为跑得过快而乱了衣装。少年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身上的盔甲，看回楚云志：&ldo;爹，唤孩儿有什么事？&rdo;

&ldo;你带着所有人先往乾坤殿去，给国师准备一下殿里的事务。爹在这边陪国师慢慢走，国师身子不太舒服，走不快。&rdo;楚云志拍了拍儿子还是瘦弱的肩：&ldo;这可是爹给你的第一次任务，你要好好完成。&rdo;

&ldo;属下遵命！&rdo;楚谦有板有眼地接了命令，便跑回去叫上那小队士兵往乾坤殿先去。

楚云志看着他们走远，便依旧跟在陆见哲后头，不动声色。

&ldo;方才皇帝召我，问我祭天为何出现变数。&rdo;陆见哲笑了，抿抿嘴：&ldo;我只说是因为大宁常年沿用前朝习俗，新人旧事，惹得苍天不满。皇帝信了，还跟我说打算开始着手新政的推行和事务拟定。&rdo;

&ldo;新人旧事？&rdo;楚云志疑惑了一下，&ldo;听说今年皇帝带了那驸马爷去祭天，才惹得这场变故出来的。若说是新人旧事么…也说得过去…&rdo;

&ldo;都尉难道就此信了不成？&rdo;

见陆见哲取笑，楚云志顿时有些窘迫。

&ldo;哪里，不过是说国师这一句话辩驳得好罢了。&rdo;楚云志庆幸，还好那陆见哲是走在自己得前头，不然可就给他看到自己的样子了。&ldo;那么，国师觉得，今日的祭天之所以出现了变故，是因为什么？&rdo;

陆见哲缓缓走着，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ldo;那前朝祭文之上，是以帝王的名义去写的。大宁十六年来，每一年祭天都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可就唯独这十七年祭天，老天爷直接炸了祭文，掀了长香。&rdo;

&ldo;国师的意思是？&rdo;

&ldo;老天爷，认为场上吟读祭文的天子，不是柏道成。&rdo;

楚云志惊了惊。不是当今皇帝？难道是太子？只不过这太子往年也有随同，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啊。至于多出来的……&ldo;驸马？！&rdo;

陆见哲笑了：&ldo;都尉说话有些大声了。此时说驸马又是为何。&rdo;

&ldo;呃抱歉，一时激动所以说得大声了一些而已。&rdo;楚云志四下随意看了看，确保二人身边没有任何危险，方继续开口：&ldo;国师，你的意思是、咱们大宁的当今驸马…是可以取代当今皇帝的人？&rdo;

&ldo;今年，安统十七年了啊――&rdo;陆见哲长叹了一口气，捋了捋胡子：&ldo;楚都尉，不如来我那地方去喝杯水酒，如何啊？&rdo;

&ldo;那就先谢过国师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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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正月十五元阳佳节。

据悉，在中原有几处地区，出现了富贾组建的祭拜前朝大延子桑之举；皇帝柏道成得知之后甚为恼怒，下旨将有关人员全部抓获，并杀无赦。日后，柏帝更意欲到江南承运城即子桑祖庙大作毁坏之举，前朝海固王公孙政出手制止，并率江南一带起义。

大宁兵马遂退守江南之外，无法撼动海固军分毫；柏帝于京中得知，又听闻民间多人相传祭天有变一言，气得卧床不起。

京城连府。

&ldo;大哥，你看现下情势越闹越厉害，咱们是不是该――&rdo;

&ldo;差不多了。&rdo;连复收敛着脸色：&ldo;改日，叫聿儿来这边一趟。不可再拖，先生说聿儿呆得越久便越危险、那么多年了，一定要胜利才好。&rdo;

&ldo;大哥放心，老天爷会保佑我们的！&rdo;

&ldo;嗯。&rdo;

我相信，太子爷也会保佑着我们、保佑着聿儿。

☆、第14章前延孤

安统十七年，二月初八。

距离今年元阳节所发生的屠杀，也过去了大半个月时间。无论是京城，还是其他地方的小民百姓，一众提心吊胆，生怕那皇帝拿自己开刀。江南那边，海固王依旧是守着自己的军民和大宁对立，丝毫不退让。

这日，连聿本打算在家中和柏倾冉打个火锅，去去寒气；不想自己的哥哥连信却匆匆忙忙地过来说父亲有急事。连聿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吩咐蓝儿去准备好食材，待晚上回来便可以和公主一起用晚膳。

连聿常服未换，只是披了一件衾衣便随了连信出门。

连府。

连信带着连聿进了家门，进门之后还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下身后有没有人跟着；连聿留意到兄长这番举动，心中的疑惑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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