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挡住了苏良和薛凯,狐疑的问:&ldo;你们两个,几岁了?身份证呢?&rdo;
苏良眼见苏兰的背影消失在门内,气得咬牙:&ldo;未成年不让进,孕妇就可以了?&rdo;
保安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ldo;……什么鬼?&rdo;
王奇抓住苏良的手臂,把他拉开,劝道:&ldo;安啦,大姐头一个打十个没问题的,你还是担心一下你姐夫吧。&rdo;他贱兮兮地凑了上来,好奇问:&ldo;他出轨了?&rdo;
苏良冷冷扫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上嘴。
苏兰能一下子找到地方,也算运气好。
路过那间包厢,里边的动静有点大,即便外面人声嘈杂,音乐闹腾,依旧能听得清晰。
有人在乒乒乓乓敲门,急切的呼唤:&ldo;先生,先生你开门好吗?&rdo;
苏兰转动门把,没有锁住。
包间里很暗,只有微弱昏黄的光。
谢沉楼的外套和围巾搭在暗红色的绒布沙发上,桌子上摆着几瓶开动的酒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杯子,巨大的电视屏幕嵌在花纹繁复的墙里,画面设置了静音,全是少儿不宜的东西。
洗手间门口站着一名长发女郎,穿着紧身的吊带小红裙,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愕然瞪着突然出现的苏兰,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手足无措地垂下头,底气不足:&ldo;你……你谁啊?怎么随便进来了?&rdo;
苏兰沉默地盯着她。
头发不凌乱,裙子没有皱痕。
&ldo;你没听见我说话吗?&rdo;女郎稍微扬起声音。
苏兰走到沙发边,拿起白色的围巾,语气平静:&ldo;这是洗手间里客人的东西?&rdo;
小美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苏兰抬眸扫向她,手指陷入柔软的羊毛围巾里,渐渐攥紧:&ldo;你是收钱办事,还是主动的?&rdo;
小美呆住了,没来由的心虚,裸露在外的肩膀感到寒冷。
洗手间里的水声不断。
苏兰脸上毫无笑意:&ldo;小姐,你最好对我说实话。&rdo;
小美目光闪躲,垂下的手不自觉捏住裙子一角,洁白的牙齿在红唇上留下一排印子。过了片刻,嗫嚅道:&ldo;……有位先生叫我来的。可是……&rdo;深吸一口气,瞪了苏兰一眼:&ldo;可是你是谁?关你什么事?你快点走,不然我叫保安了。&rdo;
苏兰扯起唇角,挑眉:&ldo;我是谁?&rdo;放下围巾,蓦地转身,冰凉的眼神凌厉似刀锋。&ldo;你帮人算计我老公之前,都不打听清楚他家里有什么人?&rdo;
小美睁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气,往旁边一连走了好几步,远离洗手间门口。
&ldo;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我‐‐&rdo;
苏兰眼角余光落在洗手间紧闭的门上,蹙眉道:&ldo;旁边包间的门是开的,里面没人,你去那里等我。&rdo;
小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低着头往门口走去。
&ldo;小姐。&rdo;苏兰唤住她。&ldo;你今天没办成事,功亏一篑,你的雇主肯定不高兴。我至少比他好说话。&rdo;停顿一会儿,走到小姑娘面前,直视她的眼睛:&ldo;跟我合作,总好过跟他们。&rdo;
小美无声看了她一眼,开门出去。
苏兰转身,几步走到洗手间门口,抬手敲了几下。
&ldo;沉楼,开门。&rdo;
水声断了。
仿佛过了极为漫长的时间,金属把手转动,门开了。
谢沉楼黑发在滴水,从白色的衬衫到暗棕色的长裤,都有大片大片的水湿痕迹。他脸上却泛着异样的cháo红,见到苏兰,怔了怔,突然往后猛退几步,扭开水龙头,又开始往脸上泼水。
&ldo;沉楼。&rdo;
苏兰心口一阵疼痛,环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背上,轻声说:&ldo;别这样,真的是我,没关系的。&rdo;
隔着薄薄一层衣服,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体发烫。
半天没有动静。
苏兰更加担心,开口:&ldo;沉楼‐‐&rdo;
男人倏地转身,温热的唇堵住她未尽的话,唇舌交缠,气息紊乱。
苏兰眼神柔软,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抚摸他cháo湿的头发。
迷乱的是这暗夜灯光,还是人心。
他粗重地喘息,铁一般的手臂抱起她,转身仓促地放在洗手台上,火热的唇含住了她的小巧的耳垂,怀里的人轻轻哼了声,一阵颤抖。
&ldo;苏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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