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妖女杀人了,少侠救我……&rdo;男子吐了口血,回过神,抱住林惊羽不肯撒手。林惊羽眉头皱了起来,他有洁癖。
&ldo;少……&rdo;男子话没讲完,便停止了思考。&ldo;聒噪!&rdo;碧落漫不经心,而后朝林惊羽咧嘴一笑,&ldo;不用感谢我。&rdo;&ldo;呵,魔教之人果真心狠手辣。&rdo;林惊羽眉头皱得更厉害。
&ldo;随你怎么想……&rdo;碧落无所谓道。
&ldo;你准备一辈子待在鬼王宗?&rdo;林惊羽质问道,&ldo;和鬼王一起无恶不作?&rdo;
&ldo;不然呢,先且不说他是我父亲。林惊羽,你总是一口一个行侠仗义,救济苍生,可你知道那两个人是怎样的吗?一口一个魔教妖人,正道所为。可你真正了解青云门吗?&rdo;碧落嗤笑道,&ldo;我们魔教虽为了力量不择手段,却从不害过平民百姓。你可曾知道数千年来,正魔大战害苦无数百姓,但大部分都是正教先发动?你可曾知道我们魔教之人不择手段却从不临危关头,抛下别人?你可曾知道当你们正教和魔教都铲除恶霸救济苍生时,你们正教被说成英雄的同时,我们魔教却人人害怕。&rdo;
碧落深吸一口气,&ldo;就因为偏见,我们一样的行为在别人看来确实多么的居心叵测。林惊羽,你不觉得老天待我们很不公吗?&rdo;忽而,她又面色一变,调戏道,&ldo;难不成你还想娶我去你青云门?&rdo;
林惊羽一僵,&ldo;胡说八道!&rdo;
碧落收起调戏之色,冷了脸道,&ldo;林惊羽,你是聪明人。正魔之争在所难免,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我的事,你也少管……&rdo;碧落一跃而上,消失在屋顶。
☆、第十五章灯火阑珊处
人声鼎沸,碧落默默地坐在一个小酒馆处喝着酒。她的眸子里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聚集着一股风暴。
&ldo;呵,魔教之人果真心狠手辣……&rdo;她默默地想着他说的那句话,有一种东西在心底蔓延。他和万剑一,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呢……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他,烦躁的心绪让她一口喝尽了面前的酒。
&ldo;嘿,小姑娘。在这里等不到情郎呢……本少爷也一个人,不如做个伴?&rdo;碧落听此冷冷一笑,找死的人上来了,正愁想打人呢。
林惊羽在街上四处瞎逛,他朝着碧落离开的方向追来。她刚刚走后就有人过来,他听到了人们的议论,说那两人无恶不作,抢劫之外更是糟蹋未出阁的姑娘,他想着刚刚碧落说的话。
&ldo;你真的了解那两个人吗?&rdo;
看来,她是知道的了。他想,不管怎样,这是他不对,他得道歉。
可茫茫人海让他如何寻觅?忽而,他心思一动,&ldo;斩龙,你能感应到碧落的所在吗?&rdo;斩龙微微一鸣,在林惊羽手中动了一下,指向一个方向。他随着所指方向望去。
二楼阁楼上,他要找的人目光清冷,面带潮红。她的面前一个男子正对她说着什么,目光流露出对她的势在必得和亵渎欲望。她的周围明明灯火明艳,林惊羽却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很孤独,像是一个人关在一个幽暗的地方。
不知为何,他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句诗词。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林惊羽一愣,自己怎么会想到这句话?
这时,男子微微伸手想去碰她。林惊羽眉头一皱,一个跳跃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碧落微微有些一愣,他怎么在这里?
&ldo;你是何人?&rdo;那名男子微微皱眉,尤其看到林惊羽突然出现在窗口出,护住碧落的样子,他便知道来人不好惹。随即,她又想到什么似的,笑道,&ldo;莫不是这位小娘子等的情郎就是你?你可是惹这位小娘子不开心了?&rdo;
&ldo;关你何事?&rdo;林惊羽并没有开口辩驳什么,只是对着男子冷喝道。男子眼力也不凡,一眼认出林惊羽手中的剑并非凡品,心里寻思了一番,直得撇撇嘴离开。
空气突然安静,两人沉默不语,但是气氛却并没有尴尬,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ldo;你来做什么?&rdo;碧落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人,20左右的少年眉目如剑,气质如玉,身姿挺拔如竹,似乎连身上都有一股竹林的气息。明亮的灯光下,碧落第一次发现,林惊羽,原来长得挺好看的。
&ldo;我……&rdo;林惊羽犹豫着开口,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ldo;对不起……&rdo;碧落淡淡一笑,似是不在意道&ldo;你这是何必,我从未将此放在心上,你我之间也是敌人,你无需道歉。&rdo;林惊羽紧了紧手中的剑,眉眼低垂,看不出他在想什么,&ldo;总之,是我误会了你……&rdo;
碧落没开口,林惊羽讲完也未曾有离开的意思。他知道他应该离开,可是他的脚却动不了。
&ldo;姐姐去看小凡演出了,要不要一起去?我不知道在哪里,你可否带个路?&rdo;碧落缓缓开口,喝尽了最后一滴酒。林惊羽一愣后,微微点头。
两个人的性格注定在路上不会讲什么话。林惊羽走在她身旁,他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醇香味儿,那是酒的气息,是刚刚碧落喝的酒的气息。似乎,是梨花酒……
&ldo;姐姐为何在舞台上?还穿着戏服?!&rdo;林惊羽思绪还在游神时,便听见碧落有些惊愕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愤怒。
原来,他们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戏台的地方。
林惊羽也有些讶异,这是个什么情况……
&ldo;你先别急,我去问问看……&rdo;他出声道,他很清楚碧落对碧瑶和张小凡待在一起有多反感。
就像,她不想碰见他一样……
碧落点点头,&ldo;麻烦了……&rdo;
后台之处,他拉着曾书书问了缘由。原来是小环突然失踪,没办法,只得让碧瑶临时顶替。林惊羽听后便往碧落的地方走去。
&ldo;你还不愿意跟我走吗?&rdo;林惊羽步子微微一顿,朝声源处看去。
戏台上,碧瑶一把抓住张小凡的手臂,质问道。眼看张小凡一脸懵的样子和曾书书不可思议翻着话本的样子,林惊羽便知道,碧瑶没有按照话本来。但是,台下的观众却不停起哄,&ldo;在一起,在一起……&rdo;貌似,效果还是出奇的好……
&ldo;我不管什么是正,什么是魔,既然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rdo;
&ldo;如果他们非要杀你,我宁愿放弃这身份,与你生死不弃……&rdo;
林惊羽微微怔住,下意识地看向碧落。只见碧落愣愣地看着那里,目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人声鼎沸,灯火通明,他的眸子中又只有她。莫名的,他又想到了那句话。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他再次怔住,这是第二次了,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表演到最后,伤心花祭出,漫天的光点飞舞。碧瑶心有所动,前去张小凡面前站定。张小凡看着她微笑着。漫天的黑夜中突然迸发出无数的烟花,两人在青色的光芒下缓缓上升,张小凡下意识地抓住了碧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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