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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第2页）

柳老太爷挥挥手，说道：&ldo;就说老夫人年纪大了吧。&rdo;

柳思明见天晚了，柳老太爷又一脸疲乏，于是就请柳老太爷去休息，随即自己也去歇着了。

已经到了深秋，黑夜比之夏日里漫长了许多。在曙光未撒满京城之前，柳思明领着人将一块石头运往何家去。

到了何家那边，柳檀云便吩咐柳思明将石头摆在何老尚书院子里。

因要上朝或者上衙门去，何家的男人都起得十分早，此时正是何大老爷、何侍郎、何征、何律几个来看一眼何老夫人的时候，于是众人便都有幸见识到了柳孟炎送来的石头。

何老尚书本就睡得少，这会子也起了，就随着众人去看那石头。

天色未明，何家众老爷们就着几盏灯笼观赏奇石，莫名地就让一同随着过来的何慕觉得自家人无聊的很。

何老尚书绕着石头转了两圈，忽地击掌大笑道：&ldo;也就柳家老大有那胆子弄了石头来。&rdo;说着，又爱不释手摩挲着石头，嘴里念叨着，&ldo;这石头怎么着也值个两万多两。&rdo;

何征瞧见何大老爷、何侍郎很懂行地捋着胡子做出赞许的模样，便笑道：&ldo;伯父、父亲也懂这个？我跟循小郎两个对这石头一窍不通，在柳家可是叫人笑话了呢。&rdo;

何老尚书挥挥手，说道：&ldo;早先咱们家人没这样多的时候，家里有个比柳家还大的花园，咱们那花园可是一百多年的，里头什么没有？这样的石头还有几十块，后头家里人多，就拆了花园建了屋子。&rdo;说着，不禁叹息一声，暗道果然是僧多粥少，早先何大老爷几个儿子算是富贵乡里长大的，何征这些个孙子就只能算是被衣食无忧地养成人了。因想起早先家里的花园，心里感慨良多，又忆起年轻那会的事，心里颇有些怆然，便催促道：&ldo;你们都赶紧走吧，莫误了正事，那老婆子没事了。&rdo;说着，撵了何大老爷、何侍郎等人走，瞧见何循临走的时候对他挤眉弄眼，柳檀云、何慕两个还留着，就笑道：&ldo;你们不走？&rdo;

柳檀云笑道：&ldo;赌场无父子，更没祖父孙媳妇。何爷，你瞧着我父亲送来的石头可好？&rdo;

何老尚书一怔，随即用手指着柳檀云，笑道：&ldo;你太婆婆昨儿个还问我，说是这公侯家的千金都这样厚脸皮么？听说你也问你大伯、父亲要东西了？&rdo;

柳檀云笑道：&ldo;脸皮厚吃四方，大伯、父亲都是要面子的，我这么大的侄媳妇、儿媳妇要点碎银子，他们哪里会不给。&rdo;说着，又挽着何老尚书讨要他的私房。

何老尚书笑道：&ldo;也罢，就给了你，也免得你说我们老两口在你这白吃白住。&rdo;说着，就领着柳檀云过去看，何慕因要看热闹，便也跟了过去。

到了这屋子后的抱夏外，开了门，就瞧见三间打通的屋子里满满当当地摆着许多东西。

何慕眼疾手快地将一副名贵字画抢在手上，然后就满脸堆笑地看着柳檀云。

柳檀云瞧见何慕那模样，就挥手笑道：&ldo;赏你了。&rdo;

何慕忙道：&ldo;谢婶子恩典。&rdo;说着，又在这屋子里四处寻了字画书籍抱在怀中。

何老尚书见柳檀云打量着这屋子里的东西，就问道：&ldo;昨儿个听清风高高兴兴地说什么退嗣，你当真想叫你二叔退嗣？&rdo;

柳檀云说道：&ldo;原先只是一说，如今瞧着清风是打心里不乐意去给二叔做儿子，我心里就更巴不得退嗣了。&rdo;

何老尚书笑道：&ldo;不想才几年，你就看透了这事。&rdo;说着，瞧见何慕开了一个匣子，匣子里有对夜光杯，就笑道：&ldo;我跟你曾祖母就用这杯子喝的合卺酒。&rdo;说着，瞧见何慕又要从柳檀云那边&ldo;讨恩典&rdo;好将这杯子据为己有，就忙快走两步拿走了匣子，笑道：&ldo;我拿去给你曾祖母看去。&rdo;说着，便抱着匣子出去了。

柳檀云摩挲着下巴，盘算着将这些东西送到自己那边藏着去，正想着，见何慕又拿着一对玉钩看她，便笑道：&ldo;想拿了这玉钩送美人呢？&rdo;

何慕笑嘻嘻地说道：&ldo;婶子，侄子如今能见着那美人的面了，若不给个贵重点的定情信物，未免显得侄子太轻浮了一些。因此……&rdo;说着，就将那玉钩往怀里揣。

柳檀云笑道：&ldo;定是大哥叫你今儿个跟着我跟何爷的，我说怎么人家都走了就你不走呢。也罢，等会子你叫大皇孙也来挑一挑，兴许这里头有陛下赏赐给何爷的什么东西呢，叫大皇孙拿着，日后若是何爷……，陛下再见到这东西，触景生情，兴许会对大皇孙好一些。&rdo;说着，想起柳思明早先似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便叫人守着这屋子，转而回自己那边去。

柳思明瞧见柳檀云回来了，便开口道：&ldo;姑娘可知老夫人傻了？&rdo;

柳檀云一愣，说道：&ldo;傻了？&rdo;说完，迟疑地问道：&ldo;可是跟先太夫人一样？&rdo;

柳思明听出柳檀云是问戚氏是否是装疯卖傻，忙道：&ldo;只怕不是，据说早两个月，老夫人就有些忘事。&rdo;

柳檀云哦了一声，笑道：&ldo;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我昨儿个才请明叔送信给祖父的。&rdo;

柳思明忙道：&ldo;据小的说，当是老夫人被她的婆子管嬷嬷气着了。老夫人病之前，管嬷嬷一家就离府了。老太爷说如今老夫人没了，二老爷的事他都能做主，姑娘想要什么，只管开口。&rdo;说着，见柳檀云看他，又细细地说道：&ldo;小的看老太爷是人老了，巴不得一家和睦，因此倘若二老爷又得了儿子，老太爷是不乐意看见家里闹起来的。因此，赶在大老爷回来之前，老太爷想先知道姑娘的意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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