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这样没错,但是羽翔,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健忘的,而且现在又发生了这件丑闻,嘉澍的声誉跌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公司绝大部分的股份是在我跟明昌手中,但是我们也不能不提防那些长辈们连手起来,那时候只怕空有股份也不能确保嘉澍的位子。&rdo;
&ldo;你的意思是?&rdo;羽翔可以约略知道云屏夫人的顾虑,但对云屏夫人的打算却总是欠缺临门一脚,以至于仍是不太清楚。&ldo;我还是不太懂你的意思,这与我何干?&rdo;
云屏夫人坚定地握紧羽翔的双手。&ldo;羽翔,现在我决定不计一切挽救嘉澍的声誉,而这非靠你不可了。&rdo;
&ldo;我?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懂,而且……&rdo;
&ldo;你什么都不必懂,你只要待在嘉澍身边,陪他出席股东大会恨所有的公开场合。
羽翔,你只要嫁给嘉澍就好了。&rdo;云屏夫人说完,紧张地盯着她的反应。
&ldo;嘎!你说什么?要我……&rdo;羽翔哭笑不得地瞪着云屏夫人,希望能看出她开玩笑的迹象,但令她失望的是,云屏夫人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ldo;嗯!羽翔,你跟嘉澍相处了这么多天,他的为人处事大概你也有个谱儿,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是突兀了点,但是我合计了很久,眼前就只有这个法子比较可行,这样对明昌&ldo;宇湘、嘉澍跟你都比较好。&rdo;
&ldo;我还是不太敢相信,因为我恨嘉澍才认识没几天,而且他一百误以为我是宇湘。
噢,不成,他喜欢的人是宇湘,不是我啊!&rdo;羽翔想起杂志上的报导,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情有些低落。
云屏夫人察言观色地打量着她脸上的神色变化。&ldo;如果你不愿意仓卒结婚,那也没关系,就先订婚吧!因为股东大会已经快召开了。我知道这个要求很不近人情,但是羽翔,你这么做不但是帮了嘉澍,也是帮了明昌跟宇湘的大忙啊!嘉澍的位置如果不稳,那么连明昌跟宇湘也会受牵连的。&rdo;
羽翔转头望向云屏夫人。&ldo;可是,如果嘉澍知道我不是宇湘,他还会愿意提供生活费给明昌跟宇湘吗?&rdo;
&ldo;那么,我们就不要让他知道你不是宇湘啊!等这阵子风波过去了,我们再找机会告诉他,嗯?&rdo;
&ldo;这样好吗?&rdo;羽翔仍是忍不住担忧着。
&ldo;没什么好不好的,我马上就去准备你们的婚事,我一定会把它办成今年社交圈最热闹的婚礼,也好教那些好嚼舌根的人看看骏永企业的派头。&rdo;云屏夫人喜孜孜地就要往外走。
&ldo;等一下!伯母,我根本没有说要嫁给嘉澍啊!&rdo;她急急忙忙地拉住云屏夫人。
云屏夫人立即沉下脸。&ldo;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帮嘉澍、明昌及你妹妹宇湘的忙?&rdo;
&ldo;不,我愿意帮他们的忙,可是,婚礼……嘉澍他知道这件事吗?&rdo;羽翔羞涩地问道。&ldo;我觉得我们顶多只要订订婚,这样以后我们只要解除婚约就好了。&rdo;
云屏夫人似乎颇不以为然,但她也只是扬扬眉。&ldo;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先订婚吧!但是嘉澍原则上是已经同意结婚了。&rdo;
&ldo;什么?他?我们之间丝毫没有感情基础啊!&rdo;羽翔为嘉澍的决定感到讶异万分。
&ldo;羽翔,恋爱是像你们这种年轻又有时间的人的消遣,对像嘉澍这样忙碌的人而言,往往是利用相亲的方式结婚,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在婚前或婚后培养又有什么差别呢?&rdo;
&ldo;但是他喜欢的人是宇湘,不是我。&rdo;羽翔颇为泄气地说。&ldo;或许他仍以为他所要娶的人是宇湘,所以才会乐意的吧!&rdo;
云屏夫人含笑地摆摆手。&ldo;宇湘也好,羽翔也罢!别忘了,他现在所愿意要的人是你而不是宇湘,或许他心中念念不忘的是宇湘,但是在他眼跟前的人是你,而不是宇湘啊!我得赶紧去告诉他,找个日子办你们的订婚宴,然后我们得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股东大会上了。&rdo;
云屏夫人走后,羽翔仍怔怔地呆立在原地。老天爷!就这样我把自己陷进一个又一个的漩涡中,先是冒充宇湘,现在又要跟嘉澍假订婚了。
人家说人生如戏,只怕没有人的戏码会如我的一般,集可笑、荒谬放大全了。似乎从一开始我就注定要玩这种身不由己的游戏了,想到要跟嘉澍假订婚,我的胃就开始纠紧。唉!我的人生似乎是在狂涛汹涌的海面上漂流的扁舟,这样团团转到最后,我怀疑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
而嘉澍,一旦他获知我不是宇湘时,他又会用何种眼光看我,以什么样的态度对我呢?
第七章
嘉澍紧张地将烟用力捻熄在烟灰缸中,听到云屏夫人的脚步声,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凝视那其中的液体,藉以掩饰心中的忐忑不安。
&ldo;嘉澍,我有话要告诉你。&rdo;云屏夫人走到他面前,动手为自己也调了杯马丁尼。
嘉澍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ldo;她不答应?&rdo;它的声音因为喉咙肌肉的压迫而显得粗嘎。
&ldo;唔,也不尽然。&rdo;
&ldo;怎么说?&rdo;嘉澍放下手中的杯子,将手指关节折弄得咯咯响。
云屏夫人朝他嫣然一笑。&ldo;嘉澍,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悲观呢?她答应了,只是嘉澍悬着的心在听到的一刹那落了地,但随即又提高警觉。&ldo;只是什么?&rdo;
&ldo;她只愿意先订婚。&rdo;
嘉澍不由得想到远在法国的明昌,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会立刻冲回来吧?而宇湘,她必然也是为了要如云屏夫人所说的,替我巩固地位,所以才愿意做这个牺牲。
这样的认知令它的心情顿时又再度跌入谷底。虽然明白这已经是有些奢望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希望,或许在宇湘的心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而如今这个期盼也可以说是完全消失殆尽了,看来宇湘对明昌的爱真的是如此地牢不可破,那么终她一生,明昌必然都会存在她心底。这样她有没有可能会有接纳我的一天?
&ldo;嘉澍,你在想些什么?&rdo;
&ldo;没什么,这样也好,毕竟她总是明昌的女朋友。如果只是订婚,那么日后我们还是可以解除婚约,只是这么一来她势必要跟明昌到国外生活了。&rdo;
&ldo;世事难预料。嘉澍,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赞成让宇湘跟你结婚?&rdo;云屏夫人举起杯子,自杯沿打量着嘉澍。
嘉澍诧异地面向她。&ldo;我一直很好奇,因为据我所知你很喜欢宇湘。&rdo;
云屏夫人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他。&ldo;嘉澍,我有件秘密要告诉你,我一直瞒着宇湘,但是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这件事明昌已经在法国结婚了。&rdo;
&ldo;什么?&rdo;嘉澍砰一声地放下手中的杯子。&ldo;宇湘还在白港等他,他竟然……&rdo;
云屏夫人紧张地扯扯嘉澍的袖子。&ldo;嘘,我还不敢让宇湘知道,我怕她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嘉澍,宇湘这个女孩于不错,所以既然明昌已经结婚了,我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这样不明不白地等下去,所以……我知道你喜欢她,有你照顾她,我也放心一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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