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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起诉？&rdo;柳明问道。

&ldo;信仰啦。&rdo;中情局干员更正，&ldo;你交过不少男友吗？现在有没有男友或未婚夫？&rdo;

她叹了口气，&ldo;没有，有一阵子没有男友了。&rdo;

&ldo;真的吗？这让我感到很惊讶。&rdo;野村刻意表现出他的殷勤。

&ldo;我想我们跟日本人不大一样。&rdo;柳明承认，证据中带着点失落。

野村拿起酒瓶，为两人再倒了点茅台。

&ldo;既然如此，&rdo;他扬起眉毛微笑，&ldo;为我们的友谊干杯。&rdo;

&ldo;谢谢你，野村先生。&rdo;

&ldo;这是我的荣幸，柳明同志。&rdo;他有点好奇这还要花上多少时间，也许要不也多久，真正的工作就可以开始了。

第七章　抽丝剥茧

全世界的警察有时会发生一些难以言喻的巧合。普罗瓦洛夫打了个电话给圣彼得堡的民兵总部，因为他正在调查的案子是件凶杀案，所以电话就被转给凶杀组组长。当普罗瓦洛夫说他正在找两个前特种部队出身的军人时，组长马上想起今天早上开会时，有两个部属报告他们发现了两具尸体，尸体手臂上的刺青看来像是特种部队的，于是他便电话转给那两名部属。

&ldo;真的是莫斯科那樁火箭筒攻击事件？&rdo;叶夫坚尼问道，&ldo;死的到底是谁？&rdo;

&ldo;是个叫作葛葛瑞哥里?菲力波维奇?阿夫赛颜科的人，这家伙是个皮条客。&rdo;

普罗瓦洛夫告诉位在北方城市的同僚，&ldo;他的司机和手下一个女人也死了，不过这两个人显然不是目标。&rdo;他并没必要特别详述这一点，因为没有人会用反战车火箭来对付一个司机和一个妓女。

&ldo;你的消息来源显示这件案子是两个前特种部队的人干的？&rdo;

&ldo;没错，而且他们在做案之后就飞回圣彼得堡了。&rdo;

&ldo;我懂了。嗯，我们从内瓦河捞起来的两具尸体很像你描述的人。年纪差不多车十岁左右，而且都是后脑中枪。&rdo;

&ldo;确定？&rdo;

&ldo;是的，我们已经采下指纹，正在等中央陆军资料室的比对结果，不过他们的动作应该不会那么快。&rdo;

&ldo;我会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叶夫坚尼。还有，萨吉?葛洛佛科当时也在凶杀案现场，我们怀疑他说不定都是真正的目标。&rdo;

&ldo;他们的胆子还真不小。&rdo;乌斯提诺夫冷静地说道，&ldo;也许你在德辛斯基广场的朋友能让那些管记录的混蛋动作快一点。&rdo;

&ldo;我会打个电话给他们看看。&rdo;普罗瓦洛夫承诺。

&ldo;太好了，还有什么事吗？&rdo;

&ldo;另外一个名字，克莱门提?伊凡奇?苏佛洛夫，据说是前国安会干员。这些是我目前仅有的消息。你听过这个名字吗？&rdo;普罗瓦洛夫几乎可以听到对方在电话另一端摇头的声音。

&ldo;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rdo;资深的警察边记下那个名字边回答，&ldo;他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rdo;

&ldo;我的线民认为是他主导这次谋杀的。&rdo;

&ldo;我会查一下这边的记录，看看有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又是一个挂过&lso;剑与盾&rso;徽章（国安会的标志）的人，是吧？到底有多少这种国家的守护者变成了坏人？&rdo;圣彼得堡的警察语带夸张地问道。

&ldo;够多了。&rdo;他在莫斯科的同僚认同他的看法，脸上带着苦笑。

&ldo;这个叫阿夫赛颜科的家伙以前也是国安会的？&rdo;

乌斯提诺夫马上笑了出来，&ldo;喔，一个由国家训练出来的皮条客，太棒了。他手下的女孩都很漂亮对不对？&rdo;

&ldo;漂亮极了。&rdo;普罗瓦洛夫认同道，&ldo;但都不是我们能负担得起的。&rdo;

&ldo;真正的男人并不需要把钱花在这上面，奥莱格。&rdo;圣彼得堡的警察说道。

&ldo;没错，我的朋友，除非年纪大了。&rdo;普罗瓦洛夫说道。

&ldo;一点也没错！如果查到什么可以立刻通知我吗？&rdo;

&ldo;好的，我会把我这边的资料传真给你。&rdo;

&ldo;太好了，我也会把我这边的东西传过去。&rdo;乌斯提诺夫承诺。全世界侦办凶杀案的警察之间都有种无形的联系，因为没有哪个国家会允许任何人夺走另外一个人的生命。

普罗瓦洛夫在莫斯科单调乏味的办公室里，花了几分钟做笔记。现在打电话要他们去催中央陆军资料室似乎有点晚了，他叮嘱自己，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打这个电话。该下班了；他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他开车来到一间离美国大使馆不远，叫作波里斯?加敦诺夫的酒吧，那是个充满友善气氛的温暖地方。五分钟后，有只熟悉的手落在他的肩上。

&ldo;hello，米夏。&rdo;普罗瓦洛夫连头都没回。

&ldo;你知道吗，奥莱格，看到俄国警察能像美国警察一样实在是不错的感觉。&rdo;

&ldo;你们在纽约也是这样吗？&rdo;

&ldo;那还用说。&rdo;莱利答道，&ldo;在与坏蛋周旋一整天之后，还有什么比跟好友小酌几杯更舒服的？&rdo;联邦调查局的干员招手唤来酒保，点了他常喝的伏特加和苏打水。&ldo;而且，有些工作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完成。那个皮条客的案子有没有进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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