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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ldo;是的。&rdo;加图低下了头，&ldo;也是一次令人难以忍受的灾难，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如果你能够详细地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判断发生了什么事。&rdo;塔西佗循循善诱地说。

加图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父母。

&ldo;啊，提图斯，你尽管和我们尊贵的客人谈吧。我们去给你们准备一点吃的。&rdo;老加图急忙说着，一边往里屋走去。

卡伦西娅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将成为他的儿子继续讲话的障碍，仍然站在原地不动。她的丈夫扯了她的裙摆一下，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等到父母都退出了这间屋子，加图才又回过头。

&ldo;你离家出走了？&rdo;塔西佗掸着袖口的灰尘，说道。

加图吃惊地望着他，心中暗暗地称赞他的判断力。

&ldo;是吗？&rdo;

加图点了点头。

&ldo;然后呢？&rdo;

&ldo;在城外面，我们看到了阿维尼乌斯的人抓了一个黑衣服的男人。接下来，可能你也猜地到的，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一个目击者的。&rdo;

&ldo;啊，我明白了。&rdo;塔西佗微微点着头。

&ldo;阿维尼乌斯仔细地询问了我们‐‐我是指当时一起被带走的还有两个人‐‐他仔细地询问了我们在那么早的时候去城外干什么？当然，我不能把家里的事随便宣扬给外人听，所以我就，我就编了个谎言给他。你瞧，把阿维尼乌斯给骗过了。&rdo;加图讲着讲着得意起来。

&ldo;不错不错，连阿维尼乌斯也能骗过。&rdo;塔西佗啧啧称赞道。

加图的脸红了起来。

&ldo;给我讲讲你又怎么会第二次进去的呢？&rdo;塔西佗继续问道。

&ldo;唉，这和第一次的遭遇多少也有一点牵连。&rdo;加图又喝了一口水说，&ldo;在第一次光顾阿维尼乌斯的地牢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姑娘……&rdo;

&ldo;啊，年轻姑娘，我想我明白一半了。&rdo;塔西佗说。

&ldo;不，不像你想的，塔西佗。&rdo;加图的脸更红了，&ldo;我和那位姑娘绝对没有任何的瓜葛，对着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发誓。&rdo;

塔西佗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同时也鼓励了他继续说下去。

&ldo;我那天从狄昂的府上回来的时候，&rdo;加图隐瞒了他和阿琵达拉和狄昂之间的一点小小的摩擦，&ldo;又遇见了她。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吗。有一伙人烧了维路斯元老的房子，她就是其中之一。&rdo;他停下来想看看塔西佗惊讶的表情。

但是，塔西佗还是无动于衷地点点头。

加图有点失望地继续说：&ldo;她祈求我的保护，当时有一对士兵正在追她。你知道，当一名手无寸铁像被狼群追赶的兔子一样的年轻姑娘向你求救时，你能拒绝她吗？我让她躲了起来，结果，由于低估了我们的对手，最后还是被发现了。&rdo;

&ldo;这次倒霉的援助就是你第二次见到阿维尼乌斯的原因喽。&rdo;

&ldo;是的。没错。&rdo;他低下了头。

&ldo;嗯，我明白了。是不是这么回事，第一次，你因为是一件非常事件的目击者而被带去调查，第二次以为你包庇了一个犯人而被捕，我说得对吗，加图？&rdo;

&ldo;如果我是你，我会考虑换掉包庇和犯人这两个词的，阿维娜是个相当高贵，有教养的姑娘，尽管有时候显得有些古怪。帮助她对于一个有良知的罗马人来说是理所应当的。&rdo;加图抗议道。

&ldo;好的，好的，我会吸取你的批评的。不过现在，你能不能为我讲一下你胸口的那块亚麻布是谁给你的。&rdo;

&ldo;什么？&rdo;加图愣了一下，&ldo;对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rdo;

&ldo;难道你不知道，狄昂在你的怀里找到了一块亚麻布，上面写着对于我们非常重要的内容，我们必须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rdo;

加图望着他严肃的面容，知道他已经从一个和蔼的聆听者的角色转变成为了一名审讯官。

他不太舒服地在椅子上扭了扭，说道：&ldo;不，我完全不记得了。应该没有人给我你所说的那块布。&rdo;

&ldo;真的？&rdo;塔西佗的头快要凑到他的鼻梁上了。

&ldo;是的。&rdo;加图说，&ldo;我完全没有有关这方面的记忆。&rdo;

塔西佗像个长者一样抚摸着他杜脑袋，缓缓说道：&ldo;事实是存在杜，你的怀里有着一块亚麻布。也就是说，如果它不是你自己放的话，那一定是某个人给你放进去杜。或许，你需要的是一些思考褐回忆。&rdo;他盯着这个疲惫的年轻人的眼睛。日耳曼尼亚的巫师相信如果你在凝视对方的过程中占得上风，你就可以进一步影响对方的思想乃至灵魂。

加图感觉到自己没有办法回避面前的这个人的目光。他在这样的对视中迅速地搜索着记忆海洋的深处。

&ldo;啊！&rdo;他惊叫着站了起来。

&ldo;怎么了，你想到什么拉？&rdo;塔西佗急忙问道。

&ldo;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他了……&rdo;加图喃喃自语道。

&ldo;快告诉我！&rdo;即使是塔西佗，现在也不免有些着急了。

&ldo;在我第一次被阿维尼乌斯释放的时候。&rdo;他咽了一下口水，塔西佗看到他的喉结紧张地抽动了一下，&ldo;我在走到他的房子的外面时，有一个人从一两马车上冲了下来，像一头狮子一般扑到我的身上，然后紧紧恰住我的脖子。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失去知觉了。&rdo;他沮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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