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等一会。&rdo;
&ldo;还有什么事?&rdo;
静了静,郑邻问:&ldo;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rdo;
苏惊生举着手机眨一眨眼,无声地微笑。
他克制着声音里的笑说:&ldo;谢谢。我今天是有点事,左忱帮我请了假才没去。&rdo;
郑邻问:&ldo;你病了么。&rdo;
苏惊生说:&ldo;不是。&rdo;
郑邻说:&ldo;你家有人病了么。&rdo;
&ldo;……&rdo;苏惊生觉得自己应该算脾气不错的了,但他和郑邻说两句话,心里就往外烧野火,想把她绑过来放上头烤。
他深吸口气,蜷膝坐在沙发上,手腕顶着额头说:&ldo;没有,没有人生病。我请假是因为今天凌晨有德国踢的世界杯。&rdo;
郑邻不说话了,沉默出明显的吃惊。
静了良久,郑邻才再开口。
&ldo;今天数学课讲鸡鸭同笼,下周小测肯定要考,苏惊生,你完蛋了。&rdo;
苏惊生撑着头的手改为按住额头。
他说:&ldo;郑邻,我得跟你说,我现在很后悔刚开学分班时跟你搭话。&rdo;
郑邻好像笑了一声,声线里充满稚嫩的洋洋得意。
苏惊生于是问她:&ldo;那我明天去,你能不能教教我?&rdo;
郑邻说:&ldo;我凭什么教你。&rdo;
苏惊生知道她看不见,可他还是忍不住做了个单手摊手的动作。&ldo;呃……&rdo;他磕巴一下,轻声说:&ldo;凭我再请你喝果汁?&rdo;
郑邻沉默了一会,说:&ldo;那可以。&rdo;
苏惊生说:&ldo;好的,那明天见。&rdo;
他正准备挂掉电话,郑邻忽然又叫住他,&ldo;等一会。&rdo;
&ldo;……&rdo;苏惊生吸口气说:&ldo;还有什么事吗?&rdo;
郑邻说:&ldo;咱们那天放学一起走,隔壁班有个女孩看见了,误以为我们是朋友,让我转递情书给你。&rdo;
&ldo;……&rdo;
&ldo;你要怎么处理。&rdo;
苏惊生忍了两下没忍住,软软地笑出声,声线一抬高,电话里听着又像男生又像女生。
郑邻问他:&ldo;你笑什么?&rdo;
苏惊生忍不住笑,边哈哈边说:&ldo;这个剧情听起来真老套。&rdo;他说着跳下沙发,捧着电话敲敲左忱书房的门,对郑邻说:&ldo;你等一等。&rdo;
门打开,左忱夹着烟站在那。
&ldo;什么事。&rdo;
苏惊生咬着下唇,眼神亮晶晶的,对她说:&ldo;左忱,我收到情书了。&rdo;语气中有种年轻的胜利感。
左忱脸上迷惑了一下,&ldo;你跟我说干什么。&rdo;
苏惊生把因果快速地告诉一遍左忱,然后问她:&ldo;我应该怎么办?&rdo;
左忱挑眉,反问他:&ldo;你想怎么办。&rdo;
苏惊生想了想说:&ldo;我想先去看看她,然后把信还给她。&rdo;他说,&ldo;我们也不了解,我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我不想去亲一个光觉得我长得好看的人。&rdo;
左忱轻笑一声,说:&ldo;情书只是一个契机,就跟电影里男女主角互相借一本书一样,有来有往故事就推动了。你可以去看看,也不用太早下结论。&rdo;
苏惊生心中的胜利感莫名迅速消退。
左忱的态度唤起理智,但苏惊生感到有负面的什么一闪而逝。它在荒园地下盘睡着,围着打人柳的根。
苏惊生犹豫着问道:&ldo;你不反对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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