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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冷香扑面裹住苏惊生。

静了一会，苏惊生慢慢弄开脸上的长发，小爪子扒住左忱的肩膀。蠕动上去，它在她耳边软软地说：&ldo;八点半多了。&rdo;

&ldo;……&rdo;

左忱豁然睁开双眼。

苏惊生看着她，不说话。

左忱吸口气放开它，翻身平躺。手在头上搭了片刻，她坐起来，边穿衣服边说：&ldo;早饭吃了么。&rdo;

苏惊生跳下床跑出去，一会端着几样早点放在她面前。

左忱简直让它气笑了。

&ldo;我还没刷牙。&rdo;她说，声音有点哑，&ldo;今天周天，商店十点才开。&rdo;

苏惊生又把早点端出去了。

左忱梳着头，冲它背影说：&ldo;把鞋穿上。&rdo;

苏惊生在地毯上跳了几下刹住脚，跑去穿拖鞋。左忱看它背影，想起小时候养的羊，羊羔在温暖的地方会晃脑袋，摇起短尾巴，踢踢踏踏。

然后死在忽然来临的寒冬。

她扎好头，翻身起身去吃饭。

左忱这顿早饭没吃多长时间，苏惊抱膝坐在她边上，不动也不说话，就看她。左忱咬了两口油条，嚼着嚼着，最后吃笑了。

喝干豆浆，她擦擦嘴穿衣服，系个围巾的工夫苏惊生就穿好了，站在边上看她拉靴子。

今天天很好，抬头见蓝色。

他们出来太早了，大商场还没开，左忱先带苏惊生在周围转了转，最后找了个麦当劳坐下，要了两只甜筒。

等吃完了，左忱领着苏惊生走进早醒的商场。

一进门，她掏出手机拉了个单子出来，边走边说：&ldo;走吧，先去买文具。&rdo;

她推着小车一马当先行在前头，苏惊生跟着她飘扬的发梢小跑，它尽力在跟，可拐过几个货架，人还是不见了。

在两排液晶屏中间站了一会，苏惊生走到货架头端，蹲下来盯着电视上的时间。

十几分钟后，左忱粗喘着，大步跑到它跟前，苏惊生仰头看她。

左忱咬了会牙，对它说：&ldo;站起来。&rdo;

苏惊生利索站起来。

左忱看了下地上，是干净的。

她撑着膝盖平了会气儿，想了想说：&ldo;你没跟上我？&rdo;

苏惊生垂下眼。

左忱四下看，正见着个空的婴儿推车，她拉过来，指指里头说：&ldo;上去。&rdo;

苏惊生不动。

左忱皱眉，很严肃地说：&ldo;上去，我推着你。&rdo;

苏惊生往后挪了一点。

看它的态度，左忱考虑了下，建议道：&ldo;我看到那边婴儿区有卖绳子的，或者我也可以买个绳，你套在腰上。不然我走路太快，你跟不上。&rdo;不等苏惊生作出反应，她很快接着说：&ldo;抱歉。&rdo;

&ldo;之前有过一次相同状况，是我疏忽了，很抱歉。&rdo;

&ldo;……&rdo;

动了动嘴唇，苏惊生慢慢靠过来。

左忱以为它选择和自己牵手，胳膊都抬起来了，结果拉了个空‐‐苏惊生拽住了她一把头发梢。

&ldo;我能跟上。&rdo;

左忱：&ldo;……&rdo;

掐掐额角，她吸口气说：&ldo;行。&rdo;

两人就这么在商场里走起来，左忱大步在前，苏惊生拉着她的头发，小跑着跟在身后。同行采购的纷纷侧目，左忱余光里还看见个拍照的。直到找着个正常大小的空推车，苏惊生才坐进去。

两人一路从文具逛到食品，等买出来已经中午了。

外头太阳很高，放下大塑料袋，左忱问：&ldo;你饿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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