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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韦德用那种&ldo;你骗鬼&rdo;的眼神看他。

迪克只好说：&ldo;这情况很复杂。&rdo;

&ldo;比如?&rdo;

&ldo;我惹一个人生气了，&rdo;他说，&ldo;而且我还没想好怎么对那个人道歉。&rdo;

&ldo;你也会让别人生气?&rdo;麦克在一旁插嘴。他的办公桌就在迪克的对面。

&ldo;所以这是个很复杂的情形，&rdo;这句话，迪克说的时候，却一直盯着韦德，&ldo;很复杂，不过说明一件事情，起码对方和我是一样的。&rdo;

&ldo;什么?&rdo;韦德下意识问，&ldo;说明什么?&rdo;

&ldo;你会对可有可无，毫不在意的人生气吗?&rdo;迪克说，&ldo;尤其是当对方对其他人一直态度很好。&rdo;

说完，他没给韦德反应的时间，抓起桌子上的文件，翻开看了几眼，快速说：&ldo;我这里有个案子没有解决，你要和我一起吗?&rdo;

韦德指了指自己：&ldo;我?&rdo;

&ldo;除了你还有谁?傻瓜，&rdo;迪克说，&ldo;带上你的枪，我们去工作了。&rdo;

他们很快到警车面前，拉开车门，副驾驶却早就坐着另外一个人，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警局中的达米安。见他们来了，转过头，很不屑的说：&ldo;你们好慢。别告诉我，这半个小时，你们都在一起说悄悄话。&rdo;

迪克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ldo;你在等我?&rdo;

达米安看看韦德，又看看迪克，指了指韦德：&ldo;他怎么没感觉到意外?&rdo;

如果是以往迪克那些普通朋友，看到达米安这样若无其事的坐在警车里，甚至没有触发警报系统，一定会追问迪克。

&ldo;你说了?&rdo;达米安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ldo;你把什么都告诉他了?关于我们的身份?&rdo;

&ldo;什么?&rdo;韦德问。

迪克立刻挤进两人中间，挡住韦德看向达米安的视线：&ldo;我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事实上。&rdo;他说。

&ldo;哦，&rdo;韦德决定配合他们兄弟，&ldo;我就说怎么会在兄弟会上看见你们呢。&rdo;

迪克干笑几声：&ldo;稍等，我和他有话要说。&rdo;

说完，他拉了达米安一下，示意对方下车，和他一起走到角落。

&ldo;格雷森，你恋爱了?&rdo;达米安开门见山，&ldo;然后把脑子也丢掉了?&rdo;

迪克否认：&ldo;还没呢。&rdo;

&ldo;还没?&rdo;

&ldo;你找我想说什么?&rdo;迪克立刻补上，不让达米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ldo;是因为提姆不在吗?你可以先去我的公寓，我在上班，小d。钥匙在……&rdo;

&ldo;我知道，消防管道里。&rdo;

&ldo;原来它在消防管道里?&rdo;迪克震惊，&ldo;怪不得我找不到在哪里。&rdo;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ldo;我本来想说，陶德和德雷克在瞒着你做小动作，但显然你已经知道了。他们已经联合在一起，我们需要一起对付他们。&rdo;

&ldo;不，&rdo;迪克持续震惊，&ldo;你在想什么?这不是罗宾战争。&rdo;

&ldo;那就是你们都瞒着我了?&rdo;达米安大为不满，&ldo;好，我才不屑于加入你们。&rdo;

&ldo;这也不是罗宾俱乐部，&rdo;迪克连忙朝他最小的弟弟解释，&ldo;总之，小d，这就是一大沓的麻烦，像是……&rdo;

&ldo;像是自己劈腿自己的麻烦?&rdo;达米安说，&ldo;&lso;格雷森警察和夜翼或成情敌&rso;。我看了今天的报纸。&rdo;

对于一个年仅十岁的男孩，达米安的目光称得上是太过犀利了。

&ldo;……像是吃面包片找不到果酱的麻烦。&rdo;迪克艰难的补完了整个不对劲的句子。

&ldo;我终于明白陶德说的有一点没错，&rdo;达米安抱着手臂，像个小大人一样，&ldo;你是我们中唯一一个阿福冲麦片养大的。&rdo;

&ldo;什么鬼?&rdo;

&ldo;所以你营养不良，大脑萎缩，&rdo;他的弟弟说，&ldo;简直不想和你说话。&rdo;

迪克：&ldo;……&rdo;

看到在关于伶牙俐齿方面后继有人，迪克感到了一头发丝的欣慰。起码在争先恐后气死蝙蝠侠的道路上，罗宾们的口才一代胜过一代。

&ldo;我要养狗，&rdo;达米安突然说，&ldo;在你的公寓养。&rdo;

&ldo;什么?不，&rdo;迪克拒绝，&ldo;我的房间不能住狗。&rdo;

&ldo;你让我震惊了，格雷森，&rdo;达米安说，&ldo;狗窝不能养狗?&rdo;

&ldo;养猫可以。&rdo;

&ldo;猫不想住你的房间。&rdo;他说，&ldo;它配不上猫。&rdo;

……

迪克终于朝他走了过来，韦德走上前，达米安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带着胜利的趾高气扬，转身走了。

&ldo;怎么样?&rdo;他问。

&ldo;我让他先回家了，&rdo;迪克说，&ldo;他就是这么没有安全感，原谅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吧。&rdo;

达米安倒退回来，朝迪克摊开手，后者叹气，拿出钱包，放到他小手里。他看了韦德一眼：&ldo;你晚上是不是有个约会?&rdo;

迪克防备的把手放在达米安肩膀上，略微一使劲，让对方转了个身，然后推着他走了几步：&ldo;快去吧，你不是要把狗狗领回家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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