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过楼下的垃圾堆,刚打开车门就被一只巨大的身躯扑倒了‐‐
&ldo;停!停!s!&rdo;我奋力反抗,努力拉上自己的衣服,恍惚间仿佛还能听到楼上粤语歌的荡漾歌声‐‐&ldo;不要车震!不要车震!位子太小了!&rdo;
他停了一下,趴在我身上,咬着我的脖子闷闷地说:&ldo;我觉得我的车挺大的。&rdo;
&ldo;好吧,你坐起来……不要这样!至少我第一次不能在车上啊我擦!&rdo;
我们终于慢慢地坐直了起来。他没有开车灯,只是在黑暗中炯炯地看着我。
外面的风声吹动着叶子。我特别怕这种环境会出事儿‐‐在他开口之前,我赶紧先说了一句:&ldo;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rdo;
&ldo;说吧。&rdo;他低沉沉地说着,那双眼睛意味不明:&ldo;我要听生子受的故事。&rdo;
&ldo;闭嘴!不要提这个!&rdo;我羞愤欲绝,大声说:&ldo;我写那个是因为我受刺激了!好吧但是也不完全是受刺激了!人物情节什么的都不是我能掌控的!自然而然就这样了!写文上的事情没法和你解释啊!‐‐&rdo;
&ldo;哦。&rdo;他低落地答了一句。
&ldo;而且百合子突然怀孕了!吓死我了,擦!&rdo;
他骤然转过头来,面对面非常严肃地看着我:&ldo;原来是这样!‐‐在你心里,陈聿哲就是你,赵莉莉小姐就是兰兰吗?……&rdo;
我被这惊人的言论震住了,彻底呆在那里,一语不发。
&ldo;这样也没什么不对……但是,唉,&rdo;他情绪低落地说,&ldo;兰兰和陈聿哲合体了……&rdo;
&ldo;没有!&rdo;我赶紧内牛满面地说,&ldo;你想多了!绝对没有!&rdo;
&ldo;哦。&rdo;
&ldo;好吧,最关键的是!她打死都不肯说小孩的父亲是谁!她还没结婚!还没领证!&rdo;
&ldo;哦?&rdo;他皱了皱眉头,点点头道:&ldo;原来是单亲妈妈……刚才听你说,我还以为赵莉莉小姐已经闪婚了呢。&rdo;
&ldo;她找谁去结婚啊……&rdo;我欲哭无泪地说,&ldo;她连小孩的父亲都不肯说……本来打算去堕胎,在医院又反悔了,非要把小孩生下来……小孩生下来是黑户口啊我擦!她怎么就死都不肯说‐‐&rdo;
&ldo;户口的问题我可以解决。&rdo;他插了一句。
&ldo;啊!&rdo;我震惊地转向他,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的眼睛在闪光:&ldo;老板!我知道你熊的!您是果然威武!&rdo;
&ldo;嗯,&rdo;他漫不经心地说,&ldo;但是看她是不是非要把户口落在北京……还有几个月生?&rdo;
&ldo;估计……十月?九月底?&rdo;我努力思索着。
&ldo;哦,那就还早,这种事不用想那么远。&rdo;他以一种奇特的笑意望着我,拍拍我的肩膀说:&ldo;其实我很喜欢小孩的,小孩的出生和长大都是一种随机的、不能策划的事件。它和所有世界上其他的事情都不一样。你能明白么?&rdo;
&ldo;不明白。&rdo;我干巴巴地说。
&ldo;这样,&rdo;他深深地说,&ldo;比如我们现在策划一件事,或者说下一盘很大的棋,从现在开始准备和组织,要到十月份才开始正式启动,十月才看得到第一个效果。这些都是可以策划的……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可以策划,唯独小孩子不能。小孩子是上天赐给母亲的礼物,是幸福和善良的象征,是洗清罪孽的象征……所以男人都没有。&rdo;
我沉默了。不管是因为他前面那语焉不详又显得诡谲的话,还是后面漫不经心又略带伤感的话,我都沉默了许久,才试探性地开口说:&ldo;你很想要一个小孩子吗?&rdo;
&ldo;是啊。所以我喜欢你啊,生子受。&rdo;他淡淡地答道。
&ldo;……不要说这个,&rdo;我低低地说,&ldo;刚才你突然挂了电话是为了什么?&rdo;
他没有回答。
我慢慢地说:&ldo;是不是……有人监听?&rdo;
&ldo;你想多了。&rdo;他的脸并不看向我。
&ldo;好吧,我们不说这个……&rdo;我涩声道,&ldo;不管怎样,我要想办法找到百合子的小孩的爹!你能帮我么?&rdo;
&ldo;这个好办。&rdo;他看着我说,&ldo;嫌疑人都有谁?&rdo;
&ldo;我不知道……&rdo;我抑郁地说,&ldo;我根本不知道她混乱的交际圈……你知道她就像个交际花似的……她是一号那天坐飞机回来的,当时还是你接的电话,你记得吧?擦……那天她对我说怀了大约两周了……只知道这个时间点。&rdo;
&ldo;好。&rdo;他非常爽快地说,&ldo;我让人去查。明天告诉你消息。&rdo;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
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来分享一切
越是期待越是美丽
来让乍现春光代替
难道要等一千零一世才互相安慰?
第73章
我捏着手里一张入场券,翻来覆去地看着它,看了很久。
我心情紧张。废旧工厂般的展览馆前,门口负责人模样的人只看了一眼就让我进去了‐‐这反而让我更惶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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