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晓湖声音嘶哑:&ldo;她就能看到她说的,能显现文字的烟花,也能看到初春时开的花……漫山遍野……女子不都是喜欢好看的东西吗?那样的美景,她一定会喜欢的……&rdo;
看着已经快说不出话的厉晓湖,顾清欢默然上前,伸手从厉晓湖怀中拿出了他的手帕,塞到他的手中。
&ldo;我……欠白芷姐姐一句话,可还没等我还给她,她就死掉了,被人杀掉了。&rdo;
顾清欢看着厉晓湖,语气是那么平静,又那么冰冷,&ldo;思来想去,即便我对着她的墓碑说一千一万次那句话,也没什么用了,所以我准备做一点有用的事,你愿意帮我……不,应该说……你想要为白芷姐姐做点什么吗?&rdo;
第198章夜深
听到这话,厉晓湖终于停止了哭泣,他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看向顾清欢的眼眸,仍残留着泪水,却无比坚定,他用力点头:&ldo;我要……为她报仇!&rdo;
&ldo;起来吧。&rdo;顾清欢站起身,&ldo;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rdo;
厉晓湖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抹了抹脸,继而看向一脸淡淡的顾清欢,忍不住说道:&ldo;你还真是……冷静啊。&rdo;
一般人要是看他哭成这样,怎么也不会说出&ldo;被人看到就不好了&rdo;这种话吧?
顾清欢好似完全没有被他的情绪感染,就像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漂亮人偶,冷漠极了。
&ldo;你其实想说我很冷漠吧?&rdo;
顾清欢的声音从厉晓湖耳旁响起,吓了他一跳。
&ldo;你……&rdo;
厉晓湖惊疑不定的看着顾清欢,想说你怎么知道的?
顾清欢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ldo;都写在你脸上,太明显了。&rdo;
若是连这般明显的情绪都看不出来,她在平乐馆的那几年真是白混了。
&ldo;呃……&rdo;
厉晓湖下意识摸了摸脸,干笑两声,然后一脸尴尬对顾清欢拱手道歉:&ldo;对不起,在下……&rdo;
&ldo;没什么。&rdo;
顾清欢抬手,示意厉晓湖不必再说,她淡淡道:&ldo;你想的也没错,我的确冷漠了点,因为我与你不熟,更没什么交情,我在意的只有白芷姐姐,你的存在于我而言,是一个被动抢走了白芷姐姐的成果的人,即便你对我诉说你的悲苦,我也无法同情你。&rdo;
厉晓湖闻言,怔了怔,随即喃喃:&ldo;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rdo;
顾清欢诧异地看了他一眼:&ldo;你倒是说了句有意思的话。&rdo;
顿了顿,顾清欢想到了什么:&ldo;不是你说的吧?&rdo;
&ldo;你真是敏锐……还是说你很了解白姑娘?&rdo;
厉晓湖道:&ldo;这是白姑娘对我说的,她说这是她曾在书上看过,一名姓周的书生写的。&rdo;
&ldo;果然……&rdo;顾清欢也猜到那应该出自白芷之口,&ldo;也不知白芷姐姐看的都是什么书……&rdo;
&ldo;我也不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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