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他没想到那么多个,还那么难缠&rdo;
&ldo;哈哈哈&rdo;
肖茯苓笑着咳嗽起来。
&ldo;那可不是,肖兴雅的男人啊,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一个都驾驭不了,还没有自知之明的全都给收了进去‐‐阿亭那么单纯,若是真的跟了肖兴雅,谁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rdo;
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当年那些关于&lso;茯苓郡主心慕曾姚公子&rso;的传闻,究竟是怎么传出来的,她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不介意而已‐‐更何况,曾姚这个&lso;第一公子&rso;的名号还是很好用的,为她挡了不少的烂桃花。
曾姚是个什么样的品性,自小与他一同长大的肖茯苓也明白。
碰到好的东西,他恨不得所有都是他的。有了肖兴雅,他会对肖茯苓念念不忘。若是他真的得到了肖茯苓,那么对肖兴雅,他也不会放手‐‐肖茯苓离开京都时,他送了一盒子旧物给她,或是有着两人共同儿时记忆的玩具,或是肖茯苓不小心落在曾家的配饰,又或者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囊,里面还藏着一段头发。
‐‐肖茯苓只是不明白,这谣言传来传去,怎么曾姚都当了真呢?
小镜看着肖茯苓那一脸嫌弃的表情,叹道&ldo;你当初不还说,放肖亭自由,给他一个选择肖兴雅的机会,才狠心不告诉他真相么&rdo;
肖茯苓的表情变得古怪&ldo;这……难道你不觉得,只要是个男人,碰到肖兴雅,就没有不喜欢她的么?我这不是……给阿亭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么&rdo;
肖兴雅就像是有什么特殊体质一般,只要她看上的男人,就一定能够得到心也得到人。
无论是她收入后院的那几位也好,还是小镜的小徒弟也好,又或者是当初在东海结识的异国小王子也好,全都喜欢她。
&ldo;那,你也太过狠心了些&rdo;
&ldo;阿亭性格认真倔强,只要是有我在,他就不会说实话。只有我这个名义上的&lso;主子&rso;不在了,他才有可能获得选择的自由&rdo;
无论是眉眼青涩的少年,还是现在挺拔清隽的男子,永远都恭恭敬敬的叫她&lso;主子&rso;,永远都不会质疑她的决定,永远都顺从她。
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可是她想要进一步,他却永远恪守在那条线里面,不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她年少轻狂时,没有想得那么多,又一直顺风顺水所以极为自负,从不觉得阿亭会不喜欢她。
所以理所当然的亲近他,甚至在东海生死一线后,坚定人生苦短,福祸难料,迫不及待要了他的身子。
可是……
即便是天之骄子如肖茯苓,也会怀疑,也会自我否定,也会不自信。
阿亭是真的喜欢她么?
还是因为她救了他,她是他的主子,所以从来不违抗她。
因为她替他家翻了案,所以他为了恩情也不会离开她。
因为她要了他的身子,所以哪怕他心有所属,也不会有其他的念头。
渐渐地,放阿亭自由的想法越发清晰牢固起来……
封魔大阵,是一个意外,却也给了她一个机会。
&ldo;所以你才特意和皇帝陛下打了招呼?&rdo;
&ldo;哈,皇上偏心,因为曾姚选择了肖兴雅而非我,十年了都没给过他好脸色。阿亭毕竟曾经是我的人,若是她阻拦阿亭,甚至让他出家可怎么办&rdo;
小镜大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个好友真是别扭的很。
&ldo;镇魔塔马上就要建好了,你也该露面了吧&rdo;,小镜说着皱了皱眉&ldo;别忘了曾姚和肖亭联了手&rdo;
肖茯苓半阖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半天才说道&ldo;再等等&rdo;
第8章
阴天,云层积的厚,随时都要下雨。
镇魔塔的方向,响起了震天的雷声。
肖兴雅骑着马,跌跌撞撞的往那里赶去。
出大事了。
她不善骑马,坐下的这匹狱雷还是夭夭的坐骑。
夭夭不在雅亲王府。
肖兴雅的手被缰绳勒得生疼,刚才情急之中,扇在曾姚脸上的那个巴掌,让她的手心连带着心脏一起痛的麻木。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王夫会去害后院的其他男人。
她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意外。肖兴雅只知道策马狂奔,想要在那些人得手前,把夭夭救出来。
‐‐那是她的爱人,她不能让他死。
镇魔塔越来越近了,摇晃的树影后面,是密密麻麻围拢的羽林军。
她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凭借着先皇给的一枚令牌,硬是闯出了一条口子。
她摔下马,急忙向塔里跑去,身后传来一声哀切的嘶鸣,随着半魔男子走南闯北的烈马惨死在羽林军的长矛之下。
她顾不得了,慌张的向上跑,镇魔塔共有九层,她攀着外面又陡又窄的楼梯,飞快的向上跑。
高塔之上,一个连环的阵法已经启动,璀璨的金光大胜,将中了圈套的妖魔困入其中。
‐‐等待绞杀。
小镜大师站在阵法的中央,面色无悲无喜。
这是人与魔的对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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