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杨素这回,有些手足无措,甚至好似害怕。我倒是没有想到杨素会如此反应。
想必他定是不愿我离朝的,可是如今东宫已定,他们并非非我不可。我以为他会失落,会担忧,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他会痛心和害怕。
他急切的看着我,想上前,却又止了步。
他担忧的看着我,有些无力,似是精力不济,道
&ldo;娘娘,臣恳求您千万不要放弃……不能放弃啊!&rdo;
我竟是有些感动,又有些愧疚。感动在他竟是如此关心我,让我觉得,他对于我可能不仅在于利益的牵扯,或许还有一丝朋友的情谊。而愧疚,则是……
我终究要辜负他,要毁了他的美梦……
我努力掩去情绪,有些不敢看他,侧过头,道
&ldo;本宫的病,是治不好了。所以本宫只望你能为本宫做最后一件事。&rdo;
杨素悲伤的看着我,我的话让他痛心可又无奈。毕竟我乃君,他乃臣。就算他想,也无法违拗了我的意愿。
&ldo;娘娘……请说……&rdo;
杨素不知为何,有些困倦,他眨了眨眼睛,希望自己能集中。他一边希望自己清醒,一边又恨自己突然的困顿,而心里更是忧虑着我说的话。些许焦虑又无奈。
我看着他,眼里氤氲着些许的不忍和愧疚,道
&ldo;本宫听说,前两日皇上回京了。你可是愿意上表请奏,自去官职,告老还乡?&rdo;
&ldo;娘娘?您这……&rdo;杨素惊讶无比的看向了我,可好似困意更甚,他拼命的摇着头,竟是有些不知所错。
&ldo;别怪本宫,你去了职,才不会引起重视,这样到时候若太子需要,你手上的兵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rdo;我试图然他体谅,可却感觉是说给自己的安慰之语,也没什么作用,
&ldo;更何况,本宫放心不下你,得为太子考虑。&rdo;
&ldo;娘娘……臣不会对不起……太子……更不会……让天下……生灵……涂……炭……&rdo;
杨素努力的蹦出最后一个字,身子一歪,倒地不起。
我见他晕了,转过身去,有些担忧又有些愧疚。梅子急忙上前,把手放在他的鼻子前一探,道
&ldo;夫人放心,左仆射只是睡着了。&rdo;
我点点头,有些不舍得看向杨素,幽幽道
&ldo;若是你答应了多好,本宫就不用除此下策了……&rdo;
梅子一听,心下不忍,对我道
&ldo;夫人,这可是毁名声的事,要不咱们再想想?&rdo;
我摇摇头,下定决心道
&ldo;不想了,想也无甚用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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