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
&ldo;是啊,果儿可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啊。&rdo;杨素甜蜜的笑着,这样的单纯的温柔倒是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
我深吸了口气,转换了情绪,重新坐了下来。
杨素见我神色有变,也随着我坐了下来。
我给他沏了杯茶,说道
&ldo;我不跟你兜圈子,找你来就是想问,如今情形,该当如何?&rdo;
杨素见我直接,放下茶杯,说道
&ldo;死局。&rdo;
&ldo;就无法可解吗?&rdo;我心下一紧,问道。
&ldo;如何解?&rdo;杨素侧过头,一手撑着几案说道
&ldo;夫人定然问过昭玄兄了吧,他可是有办法?&rdo;
我紧蹙眉头,摇了摇头。
&ldo;想必,该说的他都说了,昭玄兄看的透彻,在下确实并无他法。&rdo;杨素道,
&ldo;宇文宪和王轨为何得到皇上的信任,就是因为他们是真心辅佐,所以他们的想法皇上定然不会视若无睹。此事,只要他们杀心不死,早晚普六茹兄都是保不住性命的。&rdo;
我咬紧了嘴唇,嘴角不住的抽动,心中的恨意难以言喻。我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不想在杨素面前表现的太过激烈。
&ldo;联姻其实并无不妥,在下也赞成,然而如今助效甚微。所有的症结,都出在皇上,若是此处不解,旁的事都是徒劳。&rdo;杨素站了起来,道
&ldo;其实还有一事,夫人需警惕。&rdo;
&ldo;何事?&rdo;我的声音阴暗冷冽,我喝了口茶,就连温热的茶水入喉都是冰的。
&ldo;太子妃。&rdo;杨素回过身,说道
&ldo;坊间传言,太子妃所怀龙胎是个皇子。如今太子妃临盆之期将近,夫人需做好准备。若真是皇子,皇上定不会留下普六茹兄。&rdo;
我猛地抬头,双眸紧盯着杨素。
我明白,之前作为都是饮鸩止渴,如今迫在眉睫,该当如何……
我闭上眼睛,紧抿双唇,纵使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努力毫无波澜。
想必我的冷静在杨素看来却是毫无作用的伪装,他了然一笑,坐了下来,说道
&ldo;夫人定明白在下的意思,若真是皇子,皇上在两者之间,定会选择牺牲普六茹兄。若是公主,那之前的种种,也会徒然成为坊间笑柄。而太子妃之位,怕是徒有其表了。&rdo;
&ldo;可宇文宪不一定会如此想,若是太子母家太弱,那也会朝政不稳啊!&rdo;我反驳道。
&ldo;或许吧,这件事儿怎么想,也都有理……&rdo;杨素道,
&ldo;可若是皇上认定了太子妃之子,那在太子即位前,依着咱们皇上的性子,怕是定要斩草除根。&rdo;
……
&ldo;两边都是死路,如何有解?&rdo;杨素扬起眉毛,说道。
我睁开了眼睛,杨素悠然自得的眼眸中,却又混沌不堪。我眯起眼睛仔细的瞧,却仿佛是在他的眼眸中瞥到了一丝忧虑与惶恐。
他见我沉默不语,或许是我空洞无物而又深邃冷冽的眼神让他有了些许不适,过了一会儿,他很是自然的别过了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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