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更是伤心了。
&ldo;夫人,您是伤心这些年和十一少分离,可如今十一少就在您附近了,您应该高兴才是,别伤了身子,难道找回了儿子,不是该高兴嘛?您怎么却哭了起来,这让十一少见了,他该多难受,这些年来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今能够孝顺您了,却见您哭得这样伤心,他肯定是要自责了。&rdo;微月给方夫人倒了一杯温水,轻声劝着。
&ldo;你说得对,我不伤心,我不哭,我的大儿子没死,我该高兴才是。&rdo;方夫人激动地道,顿了一下,突然拍案而起,&ldo;可我生气!他竟然瞒了我这么多年,他竟然这样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rdo;
&ldo;夫人……&rdo;微月站起来扶住她。
&ldo;叫我娘,微月,你不知道,我盼了多少年。&rdo;方夫人的眼角又湿润了。
微月点点头,&ldo;是,娘,我看方大人也不是故意的……&rdo;
&ldo;他是有心为之!你和十一少都不许喊他爹,这种父亲不要也罢。&rdo;方夫人怒声道。
微月这话不敢应下,只是想着怎么方十一到现在还没回来。
&ldo;微月,你来跟我说说,我儿子的事情,我竟然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rdo;说着,又拿起绢帕拭泪。
&ldo;相公名字是亦霁,字榆庭,因在方家排行十一,所以大家都叫他十一少,在十三行无人不晓得他的……&rdo;微月看了看门外,顺着方夫人的意思说起了方十一来。
方夫人听得很高兴,可是心里又觉得难受,这是他怀胎八月生下来的儿子,却从没喂过他一口饭……这种作为母亲的遗憾,是一辈子都弥补不了的。
&ldo;十一少回来了。&rdo;终于,外面传来金桂的声音。
第249章亲情
听到方十一回来了,微月松了一口气,侧眼看着表情复杂的方夫人,又是激动期待,却又紧张担心的目光让人心中生出几分同情来。
&ldo;娘,相公回来了。&rdo;微月在方夫人耳边轻声道。
方夫人一震,目光直直地盯着门外。
方十一昂然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见到方夫人的时候,脸上滑过一丝惊讶。
&ldo;儿子!&rdo;方夫人立刻站了起来,伸出微颤的双手想要上前去抱住方十一。
方十一却看向微月,见微月轻轻地点了点头,剑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ldo;是娘对不住你,是娘对不住你……&rdo;方夫人的双手在方十一半米处停了下来,不敢再向前一步,只是一直哽咽地说着自己的错。
方十一心中动容,紧抿成一线的薄唇终于启齿,&ldo;不是您的错。&rdo;
&ldo;儿子,儿子!&rdo;方夫人终于崩溃,一把搂住方十一的身子痛哭起来。
一时之间,方十一竟有些局促起来。
微月眼圈一热,含笑看着方十一。
&ldo;儿子,您怪娘吧,是娘当年没有保护你,是娘的错!&rdo;方夫人的眼泪湿了方十一的衣襟,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方十一叹了一声,抬手笨拙地拍着她的肩膀,艰涩开口,&ldo;……娘,不是你的错,不要哭了。&rdo;
&ldo;你,你叫我娘?&rdo;方夫人眼底凝着泪水,惊讶地看着方十一。
&ldo;您本来就是我娘,儿子这样唤您不对吗?&rdo;方十一露出温润如水的笑,眼底有温柔的光芒静静流淌着。
方夫人喜极而泣,&ldo;对,对,儿子,你是我的大儿子。&rdo;是她想了二十七年的儿子。
微月笑着走了过去,&ldo;娘,您怎么还哭呢,这应该是高兴的事儿啊。&rdo;
&ldo;不哭,我不哭。&rdo;方夫人急忙拭去泪水,紧紧地握住方十一的手。
方十一与微月对视一眼,轻柔笑着。
&ldo;坐下说话吧。&rdo;方十一扶着方夫人的手道。
小银的声音恰巧在外面传来,&ldo;十一少,少奶奶,方大人来了。&rdo;
方夫人脸色马上就沉下来,&ldo;不必去见他!&rdo;
&ldo;见一见也好。&rdo;方十一笑道,&ldo;娘与我一同去?&rdo;
方夫人迟疑了一下,伸手握住微月的手腕,&ldo;微月……&rdo;
&ldo;我扶您,娘。&rdo;微月笑道。
大厅上除了方汉玉,方树荣也在旁边站着,见到方夫人,马上就迎了上来,&ldo;娘……&rdo;
方夫人哼了一声,撇过头不去看方汉玉和方树荣。
&ldo;夫人,随我回去!&rdo;方汉玉冷冷地瞥了方十一和微月一眼,沉声对方夫人道。
刚刚他和儿子从书房出来,看到地上有夫人的绢帕,心中便明白他质问树荣的话被夫人听去了,他实在太大意了,不该在家里提起方十一的事情,本来还想再瞒一段时间的,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面对方汉玉的无视和冷漠,方十一只是淡淡含笑,扶着方夫人的手,&ldo;娘,坐下吧。&rdo;
方汉玉目光露出凌厉的冷光直视着方十一。
&ldo;好!&rdo;方夫人对方十一温和笑着,十分高兴的样子,在首位上坐了下来。
方汉玉铁青着脸,&ldo;夫人,有什么话回家再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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