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然反目成仇。
这就是她要的结果啊……
为什么还要哭呢?
看着她点点留下的泪,罗迦只觉得心里开始发冷,冷得连血液也冻结。然后,他的面上发生了极细微的变化,也许只是眼角和唇边的线条绷紧了,但整张脸顿时变得凌厉无比,眼神也渐渐地扭曲。
&ldo;罗迦……&rdo;莫惬怀看着夜熔,眼色里忽然带了寂寥的味道,那种仿佛被漫天的清冷压下,即将崩溃一般的眼神。等到转向罗迦时,深黑色的眼睛里片刻之前的动摇已经不见了,只有一片罗迦从未见过的寒冷:&ldo;放开她……有什么你冲着我来。&rdo;
夜熔眉宇间流露着隐约冰冷,仿佛带着一点点寒凉的意味,然侧首转向莫惬怀时,却浅浅莞尔,月亮的光辉都好似在她清瘦的面镀上一层流水般的银。
他们相互凝视,即使她看不到,罗迦知道,她此刻的心却正在看。
那最自然不过的神态,仿佛空间里没有存在着罗迦,她的夫,她的天,她的君。
多好的眼神啊,罗迦想着,笑着,心里的某个部位却毫无预兆的疼痛起来。
那笑意渐露狰狞,不见往日儒雅风度。
&ldo;明天一早你就要去了南地,有时间好好准备一下吧,惬怀。&rdo;
仿佛空气都寂静凝结下来一般,被铁链缚住的莫惬怀,狠狠的凝视着对面俊美的年轻帝王,赤红的眼眸里一片暴戾。
&ldo;罗迦……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你睁大眼睛瞧着。&rdo;
&ldo;很好,朕等着你,惬怀。&rdo;
罗迦冷笑说完,却连头也不回地出去了,都不怜惜的把几乎没有行为能力的她一路拖曳而出……
而夜熔低着头,唇边难掩一抹笑意。
战争终于开始,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不知道谁会赢。
铁蹄纷踏如雷,枯木上乌鸦惊起,兀然一声怪叫,扑腾着翅膀飞上半空,隐没在山崖的阴影里面。
押解官傅清仰首望着高耸的峰谷,黄昏的影子掠过他剑一般的眼,带着苍茫的血色。
&ldo;大人,前面便是飞碧谷了。&rdo;
探路的骑兵在峡谷前面勒住了马,回来禀报。
傅清目中隐有深沉之意,慢慢地开口:&ldo;飞碧谷通道狭窄,两侧峭壁如刀削,只可守不可攻,设或敌方在谷中埋伏,冒入则必死无疑。此处乃天堑险地,还需得小心为是,还有没有路可以绕行?&rdo;
&ldo;启禀将军,要是绕行还得走百余里。&rdo;
傅清略一沉吟:&ldo;看来绕道之举似乎不妥,如此令人先行,探个虚实。&rdo;
说完打了个手势,左右的骑兵拨马进了峡谷。
众军在谷口严命以待,风沙卷着战帜猎猎作响,马儿等得不耐地刨起了蹄子。莫约过了半个时辰,峡谷的那一边传来了两声短促而响亮的号角声。
傅清这才微笑道:&ldo;无妨,咱们走吧。&rdo;
说罢,一挥手,铁甲军押着囚车从后面过来,车上莫惬怀一人满面血污、狼狈万分,已不复当日玉树临风。
傅清看了,心下极为不忍,但还是率领着数万铁甲军缓缓地进了峡谷。
日头愈偏,压着悬崖峭壁的影子沉了下来,崖上孤树一支,斜斜地伸了出来,嶙峋宛如枯骨。进入飞碧谷之后,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没有预兆的攀附上傅清的心头……
身为武将在生死之间历练出来的直觉让他觉得浑身一阵发寒,有着某种微妙的杀气在空气之中浮荡着。敏锐的让全身警戒,傅清刚刚要高声提醒,忽然听得那厢鼓点阵阵震天呐喊。
飞碧谷中埋伏的人马举着的描金绣着&ldo;莫&rdo;大旗。
&ldo;有埋伏!&rdo;傅清自从进入谷中就一直绷着神经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拔出了剑大声的喊道:&ldo;我们中计了,快撤出谷去!&rdo;
说完,傅清当机立断回马,让为数不多的侍卫队拱护在囚车的外侧,他利落的砍倒一名袭来兵士,就要向莫惬怀劈去
那名探路的骑兵却更快一步,飞快地奔过去,利索地打开了莫惬怀身上的铁镣。
旁边的守护兵卫惊呆了,还未回神,早被那骑兵一剑斩倒。同时,无数名莫氏军冲了上来,向全无防备的傅清一行人砍杀了过来。一时间,刀剑碰撞的声音,惊惶的叫声,喊杀声在飞碧谷里面蔓延开来。
莫惬怀飞身上了剽悍的黑马上,深深呼吸了一下带这浓重血腥的空气,感觉到属于生死相博的战场特有的感觉,身体里面属于武士的血兴奋昂扬起来。
他握住了长剑,歪了下头,猫似的眼睛挑衅一般的看着被困其中的傅清,沾了血污凌乱的头发在夜风中飘扬,嘴角边泛起冷酷的笑容。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丑人鱼 替身小娇妻 将军,你龙袍掉了 我的跟班是公主 给六扇门大佬递烟 若如初见 我所欲也 赤身 Boss你的糖掉了 情书只有风在听 1001种死法 奇怪的贺先生 巫医许多福 姑娘,在下很正经 蜗牛与玫瑰 野狼老公妖娇妻 帝国公主 穿成反派霸总的娇气包 杂血 迷雾惊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