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躬身下去,不一会莫惬怀便走进了殿中,今天的他深绯色纹狮官袍,腰间系着玉带,二品朝服,可是没有戴冠,看得出风尘仆仆。
&ldo;微臣参见皇上,万岁……&rdo;
这样说着,屈膝缓缓的似跪不跪,说不出是恭敬还是散漫。
罗迦上前两步,急忙拉起他。
&ldo;咱们用不着那套虚礼,朕问你,为何月余来青州战事没有任何战报,而你怎么又突然返京?&rdo;
&ldo;回禀皇上,没有战报是因为没有任何战事。&rdo;
莫惬怀直视着罗迦回禀着,眼里露出收不回去敛不住的惊惶。
&ldo;什么?&rdo;
罗迦用冷漠、华丽与阴寒所织锦的面具渐渐的裂开,呼吸渐渐的也散乱了起来。
&ldo;皇上,请容微臣斗胆问一句,军饷粮糙您是何时送往青州的。&rdo;
说到这里,莫惬怀忽然跪倒在罗迦的脚下,这让罗迦措手不及,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拉住他,他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在了眼前。
聪明如他,已经猜测到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不到最后一刻,它依然心存侥幸。
仿佛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罗迦张了张嘴,很嘶哑的开口:
&ldo;一个半月前,朕就已经遣人送去了,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吗?&rdo;
&ldo;皇上,臣,根本就没有收到任何的粮饷,臣拿到的只是一个个空了的箱子,臣也曾试图向边缘州府征集,可……毫无办法。&rdo;
莫惬怀伏在乌砖的地上,眼前看到的只有绣钩藤缉米珠朝靴,冬季阴寒,那凉意一点一滴从乌砖蔓延开来,自膝盖扩散到了全身。
罗迦许久都没有声息,只是仰首看着,那块龙飞凤舞的&lso;敬天法祖&rso;金额匾,仍是那般的流光溢彩。
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道:
&ldo;这不可能。&rdo;
&ldo;皇上,臣如有半句谎言,五雷轰顶。&rdo;
莫惬怀的头重重扣在地上,锵然有声。
&ldo;朕接到的回报说,五十万两军饷早已送抵青州……怎么可能……是她,一定是她,有能力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她……&rdo;
莫惬怀抬起头,眼睛他直勾勾的盯着罗迦,而罗迦没有直面看着他,只是侧着脸看着窗外的雪色,手指交握在身后,一敲一敲的,有节奏的沉思:&ldo;来人,宣皇后。&rdo;
吩咐完,这才把跪在地上的莫惬怀搀了起来。
&ldo;起来吧,雪日里的地面终究很寒,跪久了要伤身子的。跑了这么远的路,你辛苦了,先下去吧。&rdo;
&ldo;是。&rdo;
莫惬怀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而他是怎么走的,罗迦都不知道,他的心思全被占满了。
是她,一定是她,除了夜氏谁还能一手遮天的侵吞下五十万的军饷。
殿中再一次恢复了死寂,青兽熏炉中的龙涎香在寒气的滋润下散发了馥郁的浓香,就好像烈酒一样,烦扰人心。
莫惬怀出了乾涁宫却并未走开,只是静静的站在廊下,引路的宫人知道他是皇帝眼前的红人,便故作没有看见,识趣的走远了。
乾涁宫前枯树林立,说不清楚有多少株,棕黄的枯枝都是白色的雪花。每片花瓣都是那样的晶莹剔透,像世上最剔透的琉璃。
也不知站了多长时间,才远远的看到一袭玄色的她,被宫人簇拥着款款迩来。
黑色用黄金的丝线绣成昙花图案的裙,领口和袖口缀着玄色的貂毛,裙很长随着她的脚步优雅迤逦。
她的妆比往日的时候要浓重些,但依然很精致,黑鸦鸦的眉映衬着同样幽深颜色的眼珠,髻发高挽,扣着了黄金飞凤冠,那凤嘴衔着长长的流苏倾泻在她的耳边,几乎不乱,
雪色纷纷扬扬的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连那雪色都及不上她的清冷。
莫惬怀直到夜熔走道了近前,才笑道:
&ldo;参见娘娘。&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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