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相思,请君仔细翻覆看,横也丝来竖也丝。&rdo;
夜熔一愣,白玉一般的面颊,渐渐的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知道,他终是懂她的。
窗外,清凉的月光拂过,又因风略略婆娑,树映在殿中的影子也斑驳凌乱起来,但依旧掩不住月色那种明亮而静谧的颜色,漂亮非常。
&ldo;你看,今晚的月光多好,不知道我出生的那个夜晚,离宫的月亮是不是也这么漂亮?&rdo;她含笑看着那高挂在夜空的明月,但笑容才到了唇边却忽然僵凝住了。
他看在眼中,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用自己温暖的掌心抚摸着她柔软的发。
&ldo;听说你出生的那个夜晚,金丝昙花全部盛开,一定很美,像你的人一样。&rdo;
白嫩容颜上一双忽闪的眼睛凝视他,她觉得自己的魂魄也仿佛在这样的凝视下无所遁形。
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他总是懂她的,正如她懂得他。
&ldo;我很美吗?&rdo;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有些羞涩的咬着嘴唇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只会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属于她的年龄的无邪笑容。
&ldo;在我眼里你是最美丽的。&rdo;
罗迦双手温柔的捧起她的脸,带着薄茧的指头象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抚摩着她的容颜,宫内的烛火温暖的闪烁着光芒,那橘黄色的光波一点点的在他们彼此之间荡漾开来。
她开心的笑着,窈窕的身子因那笑的微微发晃。
定定的看着她,他只觉得如水月色中,她的青衣竟然比春日里的弱柳还要美丽上几分。
月色和烛光下,她看着,他仿佛黑水晶一般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她,而那双抚摩着她容颜的手始终没有拿开,掌心中暖暖的温度一点一点渗到了她的骨血之中。
然后那样的热度仿佛逐渐升腾到她的眼眶里,她能做的只能双手攀附上他的肩膀,用力的把他拉近自己。
&ldo;呆子……罗迦,我爱你。&rdo;
一种奇妙的感觉也在罗迦胸膛之中缓慢的滋生,非常微妙的空虚感,像是站在悬崖上抓住幸福一样的感觉。
幸福已经摊放在自己的掌心,却仿佛随时会失去,这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感觉,却萦绕不去。
&ldo;答应我,永远都不要让我伤心。&rdo;
&ldo;好的&rdo;
放在案上的紫玉香炉中,佛手柑已然燃尽,细细软软化成香灰,弥漫在空气里。
那一年,他们十四岁。
第八章文悄无声息
清昙十八年春,北狄使节出使黎国。
当太阳升到半空中的时候,何冬接了夜熔乘着马车向城外走去。
&ldo;公公,我们这是要去那里?为什么还要瞒着爹爹?&rdo;
竹帘完全隔断了外面的光影,夜熔坐在车中,看着难得一见的何冬,保持着端庄开口。
她是摄政王的爱女,又是夜氏的唯一继承人,所有人见了她,都要礼让三分,可偏偏自幼她就对这个消瘦得像枯枝一样宫人有一种敬畏。
&ldo;郡主还记得老奴在您十岁那年,对您说过的话吗?&rdo;
&ldo;记得,您说,北狄君王才是我的父亲。&rdo;
夜熔低垂着首,璎珞随着她的动作柔顺地垂下,拂在她的颊边,更加衬得清丽出尘的容貌近似无暇美玉。
父亲,对她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词汇,即使在很久以前,何冬非常郑重和隐秘的告诉她,她依旧觉得那是离她很远很远的事物,即便现在提起来,也只像有人向她介绍某某人叫什么名字,担任什么官职那样的无关切身。
在她心中的亲人,自始自终都只是谢流岚一人而已。
满意的看着她,何冬眯起了眼,淡漠的脸上泛起了温柔的笑意:
&ldo;还有呢?&rdo;
&ldo;您说,只可以利用舔犊之情来挟制他,不可以对他真的生出父女之情。&rdo;
&ldo;很好,郡主,您要记得,将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找他,他是个非常危险和冷酷的男人。&rdo;
她心里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可依旧含笑而答,虚应着。
&ldo;知道了,公公。您还没有说我们这是去哪?&rdo;
&ldo;北狄的君王想要见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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