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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程欢点点头说：&ldo;我们进去看看。&rdo;

他们一拐弯，就看到硕大的黑墙上，用白色的刷子写着一个大大的&ldo;艺&rdo;字。进画室的小路，沿途铺满了五颜六色的不规则砖块，踩着这些砖块进门，一个等比例的男性o体雕像映入眼中，雕像挺胸抬头摆着傲人的身势，浑身铺满了彩色的漆料。

李承天瞪眼皱眉：&ldo;真瞧不出来这些东西好在哪里?&rdo;

程欢说：&ldo;人体彩绘的雏形是源于土著人身上的一种图腾，也是最原始的绘画种类之一。早期原始人为了祈祷平安，就会在身上用鲸墨作画，作为护身的标志。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还只是模型，其实，真正的人体彩绘都是在真人身上作画。&rdo;

李承天撇着嘴，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说：&ldo;所以那个展览……&rdo;

程欢点点头，默然不语。

&ldo;这位先生了解的很全面。&rdo;一个带着黑框眼睛，扎着小马尾的男人走过来说：&ldo;你们是想学画画，还是想参观?&rdo;

李承天亮了证件，说：&ldo;你好，我们是市局重案组的，你是这家画室的负责人?&rdo;

马尾男笑得坦然，说：&ldo;是，我叫薛明。&rdo;

李承天望着马尾男，犹疑了一眼，继续说：&ldo;有个案件需要你协助调查。&rdo;说完，把林鸿的照片递给他说，&ldo;你认识照片里的人吗?&rdo;

薛明看了下照片问：&ldo;林鸿?&rdo;

&ldo;看来你对他印象很深。&rdo;

薛明扶一下眼镜，继续说：&ldo;来画室十有八九都是专业的，纯外行的特别少，可是，林鸿不仅画不错，而且只要画室有活动他都很积极。&rdo;

程欢问：&ldo;他多长时间来一次?&rdo;

薛明稍稍考虑一下说：&ldo;一般一周两三次，周末时候居多，我这里的模特经常换，作画又是个慢活，模特三天一个周期。不过……他已经有好一阵没来了。对了，刚好有个人和他比较熟，我可以让他带你们去看看林鸿的画。&rdo;

程欢点点头说：&ldo;好。&rdo;他说完从口袋里又翻出一张照片，递给马尾男看了一眼，问，&ldo;这个人你见过吗?&rdo;

李承天就着缝隙草草瞟了眼，照片上的人西装革履，带着一副特别斯文的金属黑框眼镜，是王严。

男人摇摇头，回忆说：&ldo;没见过。&rdo;

程欢收起照片问：&ldo;我们现在方便去看画吗?&rdo;

薛明点头说：&ldo;当然方便。&rdo;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ldo;喂，小许，我这有两位朋友想看一下林鸿的画，这样，我让他们上去找你，你在楼梯口等着。&rdo;然后又应了几声，他挂了电话说：&ldo;你们顺着最后面拐角的楼梯上三层，就能见到他了。&rdo;

李承天和程欢顺着画室一直往后走，看到一个细长的楼梯，再向上。

李承天问：&ldo;你怀疑王严?&rdo;

程欢说：&ldo;说不上怀疑，只是一种直觉，我总觉得他在隐瞒些什么?&rdo;

一上三层，他们就看到楼梯口有一个红色t恤牛仔裤的男生在等着他们，男孩黑黑瘦瘦，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看到他俩笑了笑，主动走上来说：&ldo;你们是薛哥的朋友?我是小许。&rdo;

李承天点点头说：&ldo;麻烦你了。&rdo;

&ldo;不麻烦，跟我来吧。&rdo;

小许领着他们穿过长廊进了一间仓库，仓库的地上摆着很多画，他蹲下去边翻边整理，程欢问：&ldo;这里的画都是你们画室的?&rdo;

小许说：&ldo;准确地说都是顾客的，有些画确实不错，我们就会存起来做画展或者代卖。&rdo;他指着地上的几幅说，&ldo;林鸿的画也没多少，他上次来拿走了不少。&rdo;

程欢问：&ldo;你是说他最后一次来画室，把画都拿走了?&rdo;

&ldo;对啊!&rdo;小许擦了擦画上的土，站起来说，&ldo;都在这里了。&rdo;

程欢蹲下来翻翻地上的画，看上去大多是一些静物和风景，倒是有一副素描，是个年轻男生的头像写真，他拿起来看了眼问：&ldo;你跟林鸿很熟吗?&rdo;

小许说：&ldo;算不上，我只是知道他还在上学，平时也不太爱说话，听说家境不是太好，我看他的画确实不错，就想着帮他牵个线，卖些钱贴补一下，一来二去，就熟了些。&rdo;

正说着，仓库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孩走进来，刘海遮着半张脸，可模样看上去依旧很清秀。她看到屋里站着几个人，就想要往出退。

&ldo;顾宁?&rdo;小许面露喜色，走上去想伸手拉她，顾宁紧张地又退了一步，小许顿时有些尴尬起来，笑笑道，&ldo;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怎么来了?&rdo;

顾宁抬头看了一眼程欢和李承天，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没有回答。

小许说：&ldo;行了，知道你不爱见生人，先忙你的去吧。&rdo;

顾宁点点头，转身就往门外走。

程欢问：&ldo;那个女孩是谁?&rdo;

小许说：&ldo;美院的学生，平时没事的时候会来做个兼职。&rdo;

程欢看了小许一眼，问：&ldo;兼职?&rdo;

小许挪开目光，蹲下来继续收拾，说：&ldo;嗯，周围好多学生都在这条街上做兼职，美术系的都费钱。&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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