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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我让老妈先回去了……&rdo;他嘶哑喃喃地说。

&ldo;远博还在楼上。&rdo;她摇头，推辞。

&ldo;管他是假睡还是真睡，我把门锁了。&rdo;冯炜智将她扑进放满水的浴缸，&ldo;我等不及了，文秀。你一路上都勾着我。我们还没玩过这里，试试吧……&rdo;

那些亲吻和抚摸，像倾注了无限的柔情爱意。程文秀在他的爱抚下，软成了一滩水，躺在他的身下，轻轻地呻吟。然后两人躺在溢出水花的浴缸里。她靠在冯炜智的臂膀，他的手一直抚摸她的身腰。

他们便莫名其妙地，因此和好了。说来实在不可思议。他们之间有过很多次类似的行为。吵架的解决方式便是如此，有时候她主动。像今天是他。仿佛身体交融到最极致的时候，即使不说话，两人的思想却进行了深度的交流。彼此契合，彼此抚慰。在痉挛的时候达到顶欢，然后是缠绵的温情绵绵。

&ldo;要是你实在不想换的话，那就算了。&rdo;文秀道。

&ldo;不用，一切随你心愿。&rdo;冯炜智臂膀勾着她的肩。

&ldo;我是说真的。&rdo;

文秀道。冯炜智没有再说话，仿佛静静地思索。然后他道：&ldo;我不是因为保姆的事情。&rdo;

&ldo;我知道。&rdo;

&ldo;你知道？&rdo;

&ldo;你在讨厌我把你放到以前又诤的位置嘛。&rdo;文秀冷静地回答，&ldo;你讨厌我把你和别的女人互动视若无睹嘛。我没有呀。我看到你酒店里的年轻女孩子，靠近一点，我就吃醋得不得了。&rdo;

冯炜智看着她。文秀扬起小巧白皙的下巴，染着情色的红。她的声音有些疲倦的沙哑。

他的样子好像在思索，她话里的几分真假。但是文秀仰起了脸面，那么真诚地说。冯炜智便掐着她的腰身，低笑道：&ldo;那我们定个规矩。&rdo;

文秀道，&ldo;你说。&rdo;

&ldo;谁也不能同异性接触，接近也不行。&rdo;冯炜智道，&ldo;距离不能超过这些。&rdo;

第15章

他手指在浴缸比划出一个长度。

&ldo;我不行，你也不行。&rdo;冯炜智道，&ldo;这样怎样？&rdo;

程文秀从浴缸里站起来，白皙修长的腿，跟着赤裸的足踏到平滑的地面。她套上了摆在台面的袍子，很无所谓地道：&ldo;可以啊。&rdo;

文秀第二日送了远博幼儿园，没有立刻开车上班。丝毫不在意会否刮到似的，将车停在路边。她在幼儿园边的林荫小道行走。深秋季节，寒风凛冽。两边落叶铺就金黄的地毯，苍绿枯红的树叶也有几片。

她看到远处的亭子，想着这里离街心公园有多远。要穿过哪些店面、街道。便停了下来。远处两个瘦削的身影隐隐绰绰地走来。文秀一下子认出了他们。

&ldo;江琪……祝洋？&rdo;

正一起走来的江琪祝洋二人，一见文秀便也停住了脚。

&ldo;真巧啊。你们也在这里吗？&rdo;文秀察觉他们的不自在，只是笑了笑，&ldo;我刚刚送远博上学。&rdo;文秀伸出口袋的手指了指背后幼儿园的铁闸栏杆。

&ldo;我来这里买咖啡豆。&rdo;江琪用艰涩不知往哪里看的语气说，&ldo;你来送远博上学？&rdo;

文秀搓拢了手，笑着说是的，&ldo;我平常一直上班送他来。&rdo;

说着，她用道歉的语气向着祝洋说，&ldo;上次听远博说，你和又诤住一起。你又回a城来了，我一直没能来得及向你道喜，实在万分抱歉……&rdo;

祝洋说没关系。

&ldo;又诤还好吧？&rdo;文秀问。

祝洋点头说可以。

&ldo;如果又诤找了新女友的话，还请你帮我道声喜。你也知道，我和又诤现在的关系，几近同于水火。&rdo;

文秀难过地叹恳地说。

祝洋便没有再说话。相较江琪的犹豫不定，在对待文秀的态度上，祝洋显得更加坚决。文秀喃喃着说了声&ldo;这样子啊&rdo;，把冻僵的手重新插进口袋。她的肩背微微前倾，露出他们都很熟悉的表情来。

&ldo;那么我就先走了。&rdo;

她轻轻地说。不知是忘记还是怎样，没有画的眉毛显得比较得凌乱。

&ldo;再见了。阿洋，小琪。&rdo;她说着他们之前亲昵的小名。

文秀说话还是温温柔柔，声调平平不起伏。在离婚之后的几年，她非但不像又诤那样身心憔悴，反而出落得越发漂亮耀眼。微翘的鼻尖在冷风之中冻红了，说话之间轻轻地皱了起来。

他们没有过多地跟文秀嗑扰。仿佛是故意避嫌，双方默契地对赵又诤闭口不谈。等文秀走了，江琪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ldo;她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rdo;

她非常感慨。祝洋无所表示，她有些难过地道：&ldo;做错的是文秀。我本来已经想好如何指责她的措辞。但是每次看到她啊，她只要这样子同我说话，好像无事人。我那些指责，便如风一样地飘走了。&rdo;

&ldo;我也一样。&rdo;祝洋跟着附和说。

&ldo;不，&rdo;江琪望着程文秀纤细远去的背影，&ldo;祝老师做得比我好多了。&rdo;

祝洋招手催促，&ldo;我们赶快去超市吧。我给学生买的本子，下午就要送出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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