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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原来是这件事情。祝洋露出恍然的神色，摇一摇头。&ldo;现在警方还没有线索。&rdo;

&ldo;太担心了。&rdo;

&ldo;我们去了幼儿园，门口调着摄像头。远博比一般学生晚出来，跟一个女人走了。&rdo;

&ldo;怎么出了这种事？&rdo;江琪皱眉，&ldo;那个女人呢，有没有拍到？&rdo;

&ldo;摄像头只拍到了她的身形。同幼稚园老师说的一样，又高又瘦。&rdo;祝洋说着，看了看手表，&ldo;离失踪过去了五小时。警方派出了人，还没有回应。外面又下着雨，警方只让我们在家等着。&rdo;祝洋的脸色变得凝重，&ldo;最担心是远博目前是否安全。&rdo;

一时间出了这种事，江琪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到，白天出门，还与赵又诤遇见。现在回想，赵又诤那时的精神虽同平常一样，萎靡不振。但是能见到文秀，想必也是高兴。不然如此早晨起床，不像又诤风格。

&ldo;又诤现在如何？&rdo;

&ldo;在家。&rdo;

&ldo;情绪如何？&rdo;

&ldo;糟糕。&rdo;祝洋摇头，露出苦笑，&ldo;好不容易劝他坐下。电话边等着警方。&rdo;

江琪迟疑一会，&ldo;文秀呢？&rdo;

祝洋道，&ldo;不知道。&rdo;

&ldo;他没有再联系？&rdo;

祝洋摇头，&ldo;没有。&rdo;

&ldo;她回不回来……&rdo;

江琪提起文秀，最想要知道就是这个。对面门忽然闯开，赵又诤跌跌撞撞跑出。&ldo;快点，警方在街心公园发现远博了！&rdo;闻言江琪和祝洋皆是一愣。赵又诤拼命挥手，状似责备，&ldo;傻愣着做什么？走了。赶紧接孩子去。&rdo;

赵又诤出门发现，自己双脚穿的拖鞋。松开的领带歪在背上。他连跌带撞，攀扶墙面回去穿鞋。

半小时前警方做完笔录，让他先回家。他便一直守在电话机边等电话。

睁大眼睛回想他的一生。早早结婚生子，又早早离异。现在银行，只是勉强定于温饱、没有话语权的基层员工。孩子还在眼皮底下拐走。不论哪个角色，他都算失败透顶。

如此人生，究竟算是什么？

赵又诤套鞋的手不断颤抖不停。一只手握住他，抬头见祝洋抚摸他的脖子。&ldo;孩子没事就好……&rdo;他这样轻微叹息。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又诤穿着鞋，低头颤抖不停。两眼饱含泪水，不断点头，&ldo;是，是。没事就好……&rdo;

这边江琪也打算一同前去。身上穿的睡衣终究不妥，但是时间紧迫，她进屋从客厅角落的衣架，拿下一件大衣套在身上匆匆了事。

她同正在画画的詹夏道，&ldo;我要出去一趟，夏夏。远博找到了，我同他们去接远博回来。&rdo;

詹夏抬头道，&ldo;我要不要一起去？&rdo;

&ldo;你想吗？&rdo;

詹夏抿起嘴唇。

她低下头，发丝垂在肩膀。这副犹豫不定，源于她的害羞。江琪知道，詹夏有一个奇怪的癖习。她不喜欢晚上出门，尤其过了九点。仿佛宵禁时间一样。

江琪走到詹夏面前，弯下腰。一边扣上大衣扣子，一边亲吻她的额角。&ldo;别担心，我很快回来。&rdo;

&ldo;同我向远博道歉……&rdo;

&ldo;他会理解的。&rdo;江琪温柔笑道，&ldo;远博最喜欢看你画画了。他一定理解的。&rdo;

他们三人坐上赵又诤的的轿车。夜晚的街道大雨滂沱，车辆行驶，车轮碾轧一阵一阵的雨浪波潮。前车玻璃的雨水倾盆一样翻滚。雨刷器一划一划，不知疲倦地规则行动。

江琪坐在后车位。副驾驶坐的是祝洋，正驾驶开车的则是赵又诤。方向盘把控在赵又诤手下，车子开得迅猛又急。晚上这时间，街道空旷。幸于红灯很少，车子开得异常快速。

拐过一个又一个街角。街心公园的石雕出现在车前窗的视线。几盏警车的红灯一闪一闪地闪烁。几个警察的身影在雨夜声色浮现。

赵又诤第一个赶着下车。然后祝洋、江琪鱼贯而出。江琪的一截光裸小腿，从大衣下显现。淌了一点雨丝，立刻被踩踏着甩开。

警方赶到这里，是二十分钟前的事情。他们分成几个小组，对整个城市进行搜查。以不同的方位，在a城的各个角落派去人马。警局还有一拨人留下，专门等待是否有人打来电话，谈判有关小孩的事情。

街心公园的一支小队由年轻的警察组成。他们是刚毕业的警察，几个还在当资深警察的助手。经常被派来做这些搜查的事情。

他们中的一个年轻人，原先只是感觉搜寻疲劳，口渴要喝水。附近有一家便利店，他们便进去买水。出来时，正好见到一个同摄像头中身形相似的女人，等在冰激凌窗口排队。

他们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个女人确实就是傍晚，从幼稚园，带走远博的女人。

女人没有辩驳，没有逃跑，几乎立刻招了。此刻，她在几个警察的盘问下，垂着双手，乖乖答话。

赵远博坐在凉亭下吃冰激凌。旁边坐着好几个警察。他们走得匆忙，身着单薄。这时间耸起肩膀，一脸无奈地躲冷。赵又诤在警察的带领下跨过拦线，望到赵远博。他一时间停了下来，瘦高的身形略微佝偻，在雨夜显得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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