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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叶佐推了推她脑袋：&ldo;小朋友，还吃哥哥女朋友的醋。&rdo;

&ldo;怎么会？我不是！&rdo;钮天星认真说，&ldo;司零真的同别的女孩子都不一样的，我从来没见哪个女生这样般配哥哥，又聪明又厉害。&rdo;

叶佐笑了，用手往外推了推水，说：&ldo;你们都觉得司零好酷好独立，但如果她从小有一个哥哥，她一定不会这样。&rdo;

&ldo;我开始真的不明白怎么会有女孩子这样的，后来才知道她妈妈早就过世了，爸爸又对她过分严苛，&rdo;钮天星有些同情，&ldo;你说得对，都是哥哥从小保护我，我才这么开心‐‐但他现在要开始保护他喜欢的女孩了。&rdo;

叶佐说话的口吻像极了钮度：&ldo;所以，你也要找到一个继续保护你的男人。&rdo;

钮天星忽然抬头看他，支吾道：&ldo;小叶哥……小美姐愿意就这样在香港等你吗？&rdo;

&ldo;如果有休假，我会接她过来。&rdo;叶佐眼神有愧。

&ldo;两个人不在一起，真的没有关系吗……&rdo;

叶佐点破了她：&ldo;真的看中那个外交官？他年纪比你哥哥还大几岁。&rdo;

&ldo;要是他不嫌我年纪小，我都要烧香拜谢了‐‐这根本不是最紧要的，&rdo;钮天星抱住双腿，更失落了，&ldo;小叶哥，你说我不上班这样玩是不是很不好？&rdo;

叶佐一笑：&ldo;如果你想找事做，我可以帮你。&rdo;

钮天星像是在自言自语：&ldo;难怪他是司零的师哥，他们有点像的，他也喜欢有斗志的人，很努力做事的那种……&rdo;

&ldo;那你就开始工作，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让自己更好。&rdo;

屋内传来动静，两人一同抬头，一定是法耶告诉了他们，钮度和司零一起过来了。钮度抱歉地说：&ldo;真对不起，以后你们不用等我吃饭。&rdo;

叶佐笑了，把钮天星扶起来，几个人在饭桌落座。

钮天星注意到，司零一直在躲避钮度的目光，突然她就说：&ldo;叶佐，吃完饭麻烦你送我回一下学校行不行？&rdo;

钮度迅速抬头：&ldo;这么晚还回去做什么？&rdo;

司零还是不看他：&ldo;我不想一天和你待太久。&rdo;

尤其是，那样待着。

叶佐和钮天星交换了眼神‐‐谁也没见过司零这么矫情。

钮度当然不想在饭桌上吵嘴，便暂时说：&ldo;那我送你。&rdo;

&ldo;不要。&rdo;司零立刻没理由地拒绝。

叶佐耸了耸肩，一句话不敢讲，也不敢答应。他转头看见同样无辜的钮天星，索性给她夹菜：&ldo;阿星，来吃这个……&rdo;

司零最先离开饭桌，上楼收拾东西。她前脚刚进卧室，后脚就听见有人关上门，将她翻身压在门后。

&ldo;还生我气？&rdo;钮度高她太多，这样的包围让她无处可逃。

司零试着推了他一把：&ldo;你都这么欺负我了，还不让我气一气？&rdo;

他听懂了，一把抱住她，语气更欠打了：&ldo;是，都是我欺负你，我该死……&rdo;

每次他一这样抱她，她就想忘记全世界。她终于想起来那张开出玫瑰的床单，用低到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问：&ldo;……床单怎么办？&rdo;

&ldo;我洗，我来洗。&rdo;钮度很明显在笑。他放开她，果然勾着嘴角：&ldo;真的要回去吗？&rdo;

司零说出真正原因：&ldo;阿星应该会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或许跟我说更有用，但是……对不起，我不是那种很会谈心的闺蜜。&rdo;

&ldo;好，&rdo;他答应了，然后又明知故问，&ldo;那，让叶佐送你？&rdo;

司零瞪了他一眼，挣开他转身开门。

高速路上，司零懊恼地踢了踢腿，终于想起来：&ldo;真可恶，我什么都忘了，我想好了得先让你发誓的！&rdo;

这是司零说话最没有逻辑的一天，但钮度全部听得懂，也只有他一个人听懂。他笑问：&ldo;发什么誓？&rdo;

&ldo;要你发誓，你永远只能爱我一个人。&rdo;司零热切地看着他，观察他脸上每一处肌肉‐‐如果他有任何的迟疑或轻浮，她一定能够捕捉到。

但他没有，什么也没有，没有笑也没有愣，专注地看着前方，然后说：&ldo;你会来香港吗？&rdo;

司零愣了一下，才说：&ldo;如果你爱我的话。&rdo;

&ldo;你爸爸会让你来香港吗？&rdo;

反而是她迟疑了。钮度追问道：&ldo;如果我们没有办法说服你爸爸，你还会来香港吗？&rdo;

司零又一次意识到他有多成熟，或许大多数女生更愿意听到他当即不顾一切地发誓，但钮度‐‐把现实明明白白放到她眼前，让她自己决定。

那么她也慎重地回答：&ldo;爸爸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香港离他家乡很近，我想他会同意的。即便他开始不同意，但从小到大，我很坚持的事他从不会阻拦。&rdo;

&ldo;那好。&rdo;钮度笑了。他一只手从方向盘摘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说：&ldo;我会爱你永远。&rdo;

司零的心怦怦直跳‐‐什么鬼，明明一点也不浪漫，每个字都普普通通，是编剧八百年前都已淘汰掉的台词‐‐可她还是好想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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