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抱臂,缓慢地后靠在座位的椅背上,沉思了许久,缓缓道:&ldo;你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的。&rdo;
我翻了个白眼。
&ldo;这我知道,&rdo;我说,&ldo;除此之外呢?&rdo;
他又思索了一会儿,面上露出了些许纠结的神色。
良久,他才道:&ldo;唔……这是你家么?装修的不错。&rdo;
&ldo;求求你,认真点,&rdo;我长叹了一声,&ldo;你有没有意识到,这是迦勒底调查后对于000真实身份的备案和证据啊。&rdo;
&ldo;我当然意识到了。&rdo;
&ldo;你不惊讶么?&rdo;
&ldo;我快被吓死了。&rdo;
我冷哼一声:&ldo;完全没觉得。&rdo;
罗马尼扭头看我,面上果然没有丝毫受到&ldo;惊吓&rdo;的痕迹。
&ldo;因为我觉得……&rdo;他说,&ldo;你当时在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一定会比我更加害怕。&rdo;
我看了他一会儿,心下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ldo;是啊,&rdo;我垂下眼帘,轻声道,&ldo;我真的害怕的要死……你知道我在怕什么吗?&rdo;
&ldo;我知道。&rdo;
罗马尼迅速回答道:&ldo;我知道的。&rdo;
我在床上换了个坐姿,用手支着下巴看他。
&ldo;我……&rdo;罗马尼欲言又止了一番,才道,&ldo;我不会认不出你的,雪见。&rdo;
&ldo;你不是他,我知道的。&rdo;
我用眼神制止了对方想要做到我身边的举动,并把自己又团得紧了点。
&ldo;不止这些,&rdo;我道,&ldo;我在怕,我整个人都是假的。&rdo;
罗马尼没有作声,只是微微地蹙其了眉头,摆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ldo;你也看到了,&rdo;我瞥了一眼笔记本的屏幕,&ldo;他能操纵我的身体,那必定也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我的思维,如果哪一天我连思想也受制于人的话,那&lso;我&rso;存在的意义也就被从基础上推翻了。&rdo;
&ldo;但是你没有。&rdo;
&ldo;我没有吗?&rdo;我立即反问他,&ldo;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控制,你又怎么会知道?&rdo;
罗马尼一时语塞。
我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些可怕的假设:&ldo;或许我从进迦勒底之前就不是我了,自然界里也不是有这种情况发生么?被奇怪的寄生虫附身,结果变成了一具空壳的生物……这样的例子,你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加清楚吧?&rdo;
&ldo;你不要乱想。&rdo;罗马尼叹了口气,起身上前,坐到了我身旁。
&ldo;你就是……&rdo;
&ldo;你的衣服是干净的么。&rdo;我突然问他。
&ldo;……新换的。&rdo;
&ldo;哦,那就好……你继续吧。&rdo;
罗马尼立时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ldo;你这不也完全没有一点紧张感嘛,还有余裕问我是不是换了一身衣服。&rdo;
我哼哼两声:&ldo;我怕我继续想下去,人格就崩溃了……小说里不经常这样写吗?表人格坏掉了,里人格就顺势上位顶替了原主的身份,继承了他的一切人脉与经历,之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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