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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ldo;欢迎！我的各位大爷！&rdo;两个小霍比特人躺在埃辛格入口的岩石闲适地抽着长叶烟，看见来人，立马兴奋地站起身来，高声呼喊着，手里还做着滑稽的行礼动作。

矮人首先发声：&ldo;你们个好小子，我们拼了命找你们，你们就在这里悠闲的大吃大喝，还抽烟！&rdo;最后一个词他说得咬牙切齿，小小的眼睛在浓密的毛发中几乎要发出光来。

&ldo;我们打了胜仗，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rdo;梅里享受地眯起眼睛，&ldo;海曼要不要，这块腌猪肉特别好吃！&rdo;

医生从精灵怀里探出头来，精灵用斗篷把他遮得严严实实，他几乎看不见前面，笑眯眯地回答：&ldo;我就不了，但若是有酒，我倒是想尝一口。&rdo;

&ldo;腌猪肉……&rdo;矮人声响极大的咽了口水，惹得众人的取笑。

白袍巫师为这一群&ldo;乌合之众&rdo;操碎了心，恨铁不成钢地扯回正题：&ldo;带我去见树人。&rdo;

霍比特人挤在马上领着众人向树人走去。

&ldo;年轻的甘道夫。&rdo;树人的声音浑厚，带着他们特有的慢吞吞的重量，心情颇好地向甘道夫打招呼，&ldo;很高兴见到你。&rdo;

医生听得难受，就好像在听一盘被毁坏的磁带在不停的循环慢速播放，精灵细心地包住他的耳朵，把他向怀里带了带。

&ldo;我能处理水、岩石、树，还有其他东西。但是那个，我没办法，巫师被关在高塔上。&rdo;他又以慢动作指向黑色高耸的塔尖‐‐那是原来白袍巫师的所在地。

&ldo;他必须继续关在那里，树须。&rdo;甘道夫凝望着塔尖，他知道萨努曼已经知道他的到来。

&ldo;为什么不直接把他的头砍下来？&rdo;矮人带着他固有的斩钉截铁的语气。

&ldo;不。&rdo;甘道夫另有打算，&ldo;他已经不能再兴风作浪了。&rdo;

医生对于已经确定的局面没什么兴趣，他倒是非常担心弗罗多和山姆。有这么多战斗力的他们都过得跌宕起伏、艰难异常，更不要说那两个没吃过什么苦的小霍比特人了。

皮聘突然跳下阿拉贡的马，在水里捞出一个水晶球，颇为好奇地双手把玩。甘道夫向他伸手：&ldo;给我，这个给我保管。&rdo;他的语气严厉，不自觉带上命令，霍比特人恋恋不舍地看着白袍巫师将球用披风包裹起来。

炊烟袅袅在远方的洛汗升起，在圣盔谷战役后，疲倦的人们回到了他们的故土疗养。一行人策马回到了骠骑之乡，今晚这里将举行一场晚宴，祭奠逝去的英灵，抚慰战后的创口。

国王身着华服站在他的王座前，精神矍铄，高举手中的酒杯，铿锵有力：&ldo;今晚，我们在这里纪念为祖国英勇牺牲的勇士，为死去的同胞干杯！&rdo;

&ldo;干杯！&rdo;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宴会开始了。

欢乐愉快的氛围在大厅里弥漫开来，吵吵闹闹又挤挤挨挨，到处充满着快乐又喧嚣的气息。有人扛着酒桶在拥挤大笑的人群里穿行，斟满一杯又一杯；有人已经在谈论明年农作物的收成，仿佛美好的未来近在咫尺；还有人痛饮美酒，大声叫嚣，眼中却盈盈有泪光。没人会忘记离开的人，但也没人会停止前进。

&ldo;哎，又一个傻姑娘。&rdo;医生和精灵挤在角落，遥遥看见公主捧着酒杯向游侠走去，忍不住叹气。&ldo;干脆写信告诉埃尔温，哈哈哈，肯定很有趣。&rdo;

&ldo;我已经写了。&rdo;精灵把医生圈在怀里，喝下一口酒，笑眯眯地回答他的爱人。他的心情很好，蓝眼睛里住满细碎闪耀的星辰，英俊的面容变得柔和，几乎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大厅里一半的姑娘都在偷偷看他，当事人恍若丝毫没有察觉，他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只知道怀里的身躯恰好嵌在他的怀抱中，幸福得希望这个瞬间一直持续。

&ldo;莱格拉斯！莱格拉斯！&rdo;矮人咆哮的声音穿过人群，几乎要掀翻房顶，&ldo;敢不敢和我喝酒！&rdo;

&ldo;去不去？&rdo;他低头询问爱人，看见他嘴角一朵温柔的花，于是吻了他的唇角，心情颇好的站起来，&ldo;来！&rdo;

众人哄笑，让出一条路来。精灵走在前面，牵着医生的手。他的手温暖粗糙还有小心翼翼的温柔和呵护，笔直可靠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里像是远在天边，周围的喧嚣恍惚消失，他转过头来一笑，这世界又在一瞬间重新落入光明。

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的，无论到哪里，未来在哪里。

我要如同前般度过的所有岁月，一起跃入火焰，一起陷入深海，一起攀上雪山，一起坠落深渊，一起淋湿暴雨，一起奔向死亡，一起活到永恒的终结，一起生死，神魂颠倒，永不回头。

只要你在。

海曼也向他微笑，眼里隐隐透出细碎泪光，转眼又消失不见。

&ldo;霍比特人在跳舞了！&rdo;不知道谁又嚷嚷了一句，梅里和皮聘跳上长桌，踢着他们的大脚，小小的身躯在上面手舞足蹈，尽情欢唱，碰杯的时候洒出笑声，挤挤闹闹，好不热闹。

宴会一直持续到黎明，地平线泛出白光。

医生熬不住，早早被精灵放入房间休息，安心得睡得香甜。莱格拉斯在他脸颊上印上一吻，悄无声息地出了门，阿拉贡在露台等他。

两人遥望泛白的天际，面容是同样的冷硬，精灵率先开口：&ldo;星光被阴影遮住，东方有东西在蠢蠢欲动‐‐一股永不停歇的邪恶力量。&rdo;

两人对视一眼：&ldo;敌人的邪眼在移动。&rdo;

大厅里传来不小的声响，一阵骚动在里面发声，二人对视一眼，快步进入大厅。

皮聘偷了水晶球！他被邪眼看到了！

小霍比特人的脸上布满汗水，神色狰狞不受控制，身体僵直，眼睛向外凸起，额角青筋迸出，痛苦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词。

医生也从里面跑出来，焦急询问：&ldo;怎么了？&rdo;

现场乱作一团，梅里高喊着：&ldo;救救他！甘道夫！海曼！&rdo;

阿拉贡伸手抢夺皮聘手中的水晶球，眼看就要摸到了。医生高喊一声：&ldo;让开！&rdo;拿着一把不知道谁的佩剑一下把皮聘手中的球击落在地。

球脱手后皮聘僵直着倒了下去，甘道夫赶紧上前查看。邪眼落在地上，依旧散发着令人眩晕的力量，一只黑金的眼睛窥视着众人。精灵解开披风，眼疾手快地将它盖住。

这一场混乱算是渐渐平息下来。

&ldo;看着我。&rdo;皮聘已经回过神来，小声急促地喘息着，煞白一张脸。甘道夫却不肯轻易放过他，声音轻缓，带着引诱，&ldo;你看到什么？&rdo;

&ldo;一棵树…那里有一棵白树…在石砌的庭院中央，它死了。&rdo;皮聘渐渐停止喘息下来，面容却充满哀伤，整个人依旧被恐惧笼罩着，&ldo;城市在燃烧……&rdo;

&ldo;米纳斯提利丝？你只看到这些吗？&rdo;

&ldo;我还…我还…看见了他……&rdo;他又剧烈喘息起来，&ldo;我能听到他的声音……&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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