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答腔,只是幽幽凝望着他。
他拧眉,神色瞬间一沈,但很快又恢复醉醺醺的模样,傻笑着走向她,一骨碌埋进沙发。
&ldo;呼!好累,我好像喝多了。&rdo;
&ldo;要喝点解酒茶吗?&rdo;她细声问。
他点头。
她跳下沙发,慢慢走进厨房,泡了杯热茶,然后又慢慢走回来。
她的步履虚浮,轻飘飘的,好似比他这个醉汉还不稳,犹如一缕幽灵,在屋内游荡。
他瞪着她。
&ldo;哪,茶。&rdo;她将茶杯递给他。
他接过,触及她手肤时,惶然一震,急忙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ldo;你的手怎么这么冰?&rdo;尤其在他因酒精滚热的体温对比下,更显得寒冽。
&ldo;有吗?&rdo;她浑然不觉。
&ldo;你……&rdo;他打量她憔悴的面容,握她的手指禁不住收紧。&ldo;你该不会一直待在客厅,整晚没睡吧?&rdo;
&ldo;嗯。&rdo;她没有否认。
&ldo;你干么?&rdo;他语音变得尖锐,近乎责备。
&ldo;我在等你。&rdo;她垂下眸,细声细气地回答。
&ldo;你‐‐&rdo;一股难言的情绪在荆泰弘胸口波涛汹涌,他倏地甩开她的手。&ldo;你应该去睡觉,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必你等门!&rdo;
&ldo;我知道,我也不是在等门。&rdo;她涩涩地低语,在沙发另一侧坐下。&ldo;我只是想看着你回来。&rdo;
&ldo;看我回来做什么?&rdo;他咄咄逼人地问。
她撇过头,良久,才哑声发话。&ldo;刚才那两个女人,长得很漂亮。&rdo;
&ldo;所以呢?&rdo;
&ldo;你整个晚上都跟她们在一起?&rdo;
&ldo;那又怎样?&rdo;他从鼻头哼出问话。
&ldo;没、没怎样。&rdo;她一阵战栗,蜷膝坐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觉得冷。
他瞪她,看她沉默地蜷缩着,不抗议,不发飙,安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他忽然觉得心头肉被割去一块,强烈地刺痛着。
&ldo;我……我说过了,我不会爱任何女人。&rdo;该死的!他喉咙发干。
&ldo;我知道。&rdo;她点头。
&ldo;我也说过,做爱不是恋爱。&rdo;
&ldo;嗯。&rdo;她又点头。
&ldo;我答应过你,不把别的女人带回这里,但这并不表示我只能跟你做。&rdo;
她再点头。
他顿时无言,为什么她的反应如此温顺?反而令他不知如何是好。
&ldo;你‐‐&rdo;挣扎许久,他终于又开口。&ldo;你如果受不了,随时可以离开。&rdo;
她闻言,猛然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眼眸很明显地流露出惊慌与恳求。&ldo;我不会离开!&rdo;
她激动地强调,比雪还白的脸蛋教他几乎想别过眸,不敢看。
&ldo;我要跟你在一起!&rdo;她继续声明。&ldo;你需要我,不是吗?&rdo;
&ldo;我不需要任何女人。&rdo;他干涩地坚持。
她惘然,两秒后,苦笑。&ldo;至少你需要我帮你处理工作上的事,不是吗?你需要一个助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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