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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第12章你好，主流世界

第十二章

水晴为了更好地发挥自己的设计才能，买了个人台搬进家里，除了上班上课，就是在家裁裁剪剪。杜若觉得挺有意思，常常搭把手，把好多30年后的设计风格和理念都带给水晴。

&ldo;姐姐，你是天才啊。&rdo;水晴看着在杜若指点下的杰作，不由得举起大拇指，&ldo;所以你有什么理由不跟我一起干?&rdo;

杜若摆摆手：&ldo;我不干。&rdo;

&ldo;我跟你说，我现在有个宏伟目标。&rdo;水晴趴在饭桌上说，&ldo;等我学有所成，我要跑去我男人那当舞台服装设计。&rdo;

两人正在吃饺子。年末，伙食都跟着丰厚起来。

杜若咬一口饺子，汲着汤汁说：&ldo;你男人能不能养起你咯。&rdo;

她不记得frozenchicken是什么时候飞升的。养一支队伍，得签个唱片公司专业运营吧?

&ldo;他们不是大换血了嘛，吉他和鼓手都换下来了。出了第一只唱碟，告诉你，卖得可好。&rdo;水晴从包包里找出那只唱碟，递给杜若。杜若翻到背面看了看曲目，天，主打歌她听过。是首大红曲。

看来cf飞升也是指日可待了。

&ldo;他们也有意踏入主流世界?&rdo;杜若若有所思地说，他们后来当然踏入了，和rub成了两大巨头呢。只是他们平稳，低调，完全没有rub那么有传奇色彩。

&ldo;他们其实更适合主流，不是吗?&rdo;水晴说道，&ldo;起码，他们黑头发，也没有长发及腰。&rdo;

&ldo;哈哈哈，你啥意思，讽刺rub呢!&rdo;杜若给她脑袋就是一敲。

&ldo;事实嘛，我到现在都看不惯rub那扫把头。&rdo;水晴边吃边笑。

此时，电视的画面居然播放起rub的谈话节目。泰斯、林约和唐景人坐在凳子上，谈论的话题是&ldo;签约&rdo;。

他们正在看这两年的live现场视频。这些视频，在签约后会重新包装发行，献给忠实乐迷们。

&ldo;你看，我好想把他们那扫把头按下去。&rdo;水晴说。

确实很违和，谁能料到电视里居然有这几个魔头，得把正在擦桌子的家庭妇女吓得不轻。

唐景人端坐在凳子上，穿着波希米亚风的舞台服，架起右腿，嘴巴里吧咂巴砸地嚼着口香糖。

此后他只要出现在电视里，不是从头到尾叼着烟，就是从头到尾嚼口香糖。

&ldo;主流化也有主流化的好处，起码，我们不用打工养乐队了，能把精力都用在演出和创作里。&rdo;林约一本正经地说道，&ldo;你说是不是?&rdo;

&ldo;嗯，以前杂志什么的都不太看得起，总说空有其表什么的，我们也努力练习挺过来了。那时常常持续十个小时都在练习。&rdo;泰斯搭腔道，&ldo;主流化之后可以说压力更大了吧，所以更需要时间练习了。对吧，hale。&rdo;

&ldo;嗯，有了负责人，觉得自己要负责任。&rdo;唐景人说。

&ldo;记得以前录音还蛮辛苦。&rdo;

&ldo;是很辛苦，不顺利的时候总是怀疑自己不适合走这条路。&rdo;唐景人说得真亲切，是所有人都会经历的迷惘苦困，&ldo;不过现在连怀疑的资格都没有了，毕竟身后有了那么多工作人员。&rdo;

&ldo;听着还挺靠谱。&rdo;水晴评价说，&ldo;听说敲定了freeic?但是明明还有几家更大的公司争着签他们。&rdo;

&ldo;大公司要求很多，又要他们剪头发，又要染头发，又要这又要那，他们不肯妥协。&rdo;吃饱的杜若把碗筷收进厨房了，刷啦啦地洗起来，&ldo;外形上尚且如此，音乐上肯定更多约束，所以谈崩。&rdo;

&ldo;这下freeic要发了。&rdo;水晴说，&ldo;毕竟rub地下时期成绩已经这么惊人。&rdo;

杜若笑而不语。

作为乐迷，她很清楚和rub合作的艰难。单一个林约就不好伺候，五个人的个性都那么强烈，像五只困兽。

就算是庞大的主流世界，也无法叫他们学规距的。

反而，主流世界得学他们的规矩。

水晴把碗筷放进洗碗池里，说：&ldo;以后他们接触的美女多了去了，什么主持人模特儿歌星演员，得闹些什么绯闻吧。&rdo;

杜若沉吟，说来奇怪，除了林约有数不清的绯闻，其他四个都是谜。

&ldo;没有你想得那么香艳。&rdo;杜若否定她，满不在乎地把手擦干。

&ldo;你不怕唐景人被勾走。&rdo;水晴双手插兜，嘴角含笑，&ldo;你看那些电视里的女明星，个个香香软软，我都想上，别说男人。&rdo;

&ldo;那上不就是挺好。&rdo;杜若说。他那么年轻，什么都试一下有什么不好的。如果这些都是他命中有的，她也阻止不了，毕竟，她无法改变&ldo;历史&rdo;。

&ldo;不行!&rdo;水晴抓着她的肩膀严肃地看着她的眼睛，&ldo;你不跟我说真话，你这个坏人。&rdo;

杜若被她按得肃穆了起来，最终无法掩饰真实的情绪。她叹口气，承认说，恐慌啊，失落啊，但是无奈啊。

&ldo;只要你肯示弱，你不怕示弱，我就能保护你。&rdo;水晴咬着嘴唇坚毅地说，&ldo;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的。&rdo;

漂亮的小小鹅蛋脸上，眉头都要拧成一座山，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杜若扑哧笑出声，说：&ldo;好啦，我承认我在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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