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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第1页）

长孙无忌则哈哈笑起来，指着秦远什么都说不出来，他都要被秦远这副样子给笑抽了。

房玄龄也跟着笑，不过姿态更斯文些，和魏征感慨秦远不容易。

&ldo;必定极饿，不然不会连这菘菜都给生吃了。&rdo;

&ldo;你从哪儿弄得这东西？&rdo;魏征觉得不可思议，秦远居然来朱雀门的时候抱着一棵白菜。

秦远饿着，懒得跟魏征斗嘴，再说还有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在，他就垂着眼眸，可怜兮兮抽一下鼻子，没吭声。

&ldo;好了，你就不必难为他了，能从哪儿来，自然是怎么顺便弄来的，实在饿了就吃了。&rdo;房玄龄同情秦远不容易。

&ldo;就是，魏公对他未免太苛责了，这么吃菘菜，已然是罚！&rdo;长孙无忌怪魏征大惊小怪。

魏征：&ldo;你们‐‐&rdo;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同时看向魏征，意思&lso;你不服你说，看我们怎么反驳你&rso;。魏征顿时无语凝噎，说了也白说，一对二，他肯定说不过。

房玄龄便问秦远，城门上挂的人是怎么回事，人可否就叫巫秀珠，

秦远应承。

长孙无忌插嘴质问秦远，为何他没有回禀现在做的这些事，自己作为大理寺的最高长官竟然不知自己的下属都在暗戳戳干些什么。

&ldo;机密。&rdo;秦远搬出李世民挡箭。

&ldo;一个宫女，能涉及什么机密，她犯了什么错？&rdo;魏征问秦远。

秦远指了指下面吊着的，&ldo;说她么，好像没犯错。&rdo;

&ldo;那你这‐‐&rdo;

魏征有点气得说不出话来。

当着三位朝廷命官的面，他竟大放厥词说人没犯错，居然就把人打成那副样子吊起来。

&ldo;想必是有什么隐情，既然是奉了圣命，我们三人就不要去掺和了。&rdo;房玄龄劝道。

魏征一听&lso;圣命&rso;二字，眼底忽然郑重严肃，当下就坐定主意。

秦远自然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禁不住感谢苍天有眼，让他在此时此刻能遇到魏征。秦远感觉明天的伙食问题肯定会得到改善，再也不用吃苦辣椒和啃大白菜了。

长孙无忌扭头本想瞧瞧那吊着的宫女还有没有气儿，却忽然见城门下已然排了一列马车，一直延伸到横街那头的朱雀大街。

&ldo;快走吧。&rdo;长孙无忌被这壮观的场面震到了，思及时候不早了，催促道。

魏征和房玄龄刚才都因为专注于秦远以及他手里的大白菜，倒是没注意城门下情况。这会儿俩人见了，也都觉得不妙，随长孙无忌匆匆下楼。

秦远捧起他的大白菜，掰下一片叶子一边啃一边笑着目送离去的三人。

再之后，秦远又边啃着白菜边目击门下的车队长龙缓缓驶入的全景。

今天是小朝会，陆续先到的臣子们都在等候，忽然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循声去瞧，在魏征、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的带领下，十几名大臣跟在后头，风风火火地赶来。平常最多是三三俩俩碰见了，结伴来，这次可真人多，看起来像是他们约好了先在哪儿集合以后，才一道赶来。

小朝会结束之后，魏征故意留下来，询问李世民朱雀门那边的事情。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互看了一眼，跟着留下凑热闹。

&ldo;嗯，是寡人吩咐的。&rdo;李世民的道。

&ldo;陛下，请问宫女巫秀珠犯了什么错？&rdo;魏征问。

&ldo;知情不报，隐瞒重罪。&rdo;李世民回道。

魏征：&ldo;敢问隐瞒什么重罪？&rdo;

李世民手里的笔停滞了下，抬首见长孙无忌也在，他就更加不能说了。

&ldo;机密。&rdo;李世民不紧不慢地说道。

又是机密，魏征刚才从秦远口里听到这两个字已经很火大了。

&ldo;陛下，一名区区内侍省的小宫女，能涉及何等机密，竟令陛下无法与臣等言说？&rdo;

李世民：&ldo;有事便奏，无事退下。&rdo;

&ldo;陛下莫非做了越矩之事，怕被臣等劝谏，才有意隐瞒？&rdo;

魏征直脾气犯了，特别是对李世民，不对的地方一定要说。

&ldo;刚刚在城楼上，臣亲口问过秦远，他声称那挂在城门之上的宫女并无罪名。&rdo;

李世民怔了下，问魏征：&ldo;他真这么说？&rdo;

魏征应承。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都在心里替秦远捏一把汗，看样子陛下很不悦，秦远八成要倒霉了。

李世民垂眸，面目严肃，默了片刻之后，叹了口气。

&ldo;秦远所言没错，城门上挂的那个，确实无罪。&rdo;

&ldo;陛下，无罪如此对待，还在宫城之处最大的朱雀门。陛下就不怕被世人冠以暴虐之君的称呼么？&rdo;魏征质问道。

李世民：&ldo;不怕。&rdo;

&ldo;陛下身为帝王，不以德为先，昏聩暴虐，草菅人命，不听劝谏！&rdo;魏征厉害道，语气很冲。

&ldo;哈哈哈……&rdo;李世民笑起来，问魏征可仔细看了城门上挂着的人没有。

&ldo;看了，宫女挨了鞭子，被束手束脚悬挂于十丈余高的城门上，嘤嘤啜泣，命不久矣。&rdo;魏征眼神严厉，生生叱责，&ldo;她能有今日，全然因为她命不好，赶上了这么一位视贱者命如草芥的君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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