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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ldo;阿尔，你觉得那个&lso;新爷&rso;为什么要雇塞耶杀湾湾的妹妹?&rdo;王耀问。

&ldo;新爷想杀那女孩可能是私人原因，但他不需要雇佣塞耶也一样能做到。&rdo;阿尔说，&ldo;我几乎可以肯定，新爷最初的目的只是挖掉那姑娘的眼睛，在这之后不久又雇一个顶级杀手去杀害一个已经双眼失明、奄奄一息的姑娘显然毫无道理。&rdo;

王耀微蹙双眉：&ldo;也许他有了什么新的理由，必须让那姑娘死，又必须让塞耶来做。&rdo;

&ldo;这正是我的想法，&rdo;阿尔说，&ldo;出于某种重要的原因，新爷或是其他什么人一定要让塞耶去杀人。&rdo;

两人再度沉默，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只剩噪人的马达声和船身划过水面产生的波浪声。

几分钟后，阿尔先开口了：&ldo;嘿，耀，你会恨我吗?&rdo;

&ldo;当然不会，&rdo;王耀说，&ldo;但我很难不生你的气。&rdo;

&ldo;我知道。&rdo;阿尔说。

在望不见边的湖面上，他们乘坐的小船驶过一片湖上社区，其中有一排连着的三个船房是一所小学，中间的船房顶上竖着一根旗杆，上面飘扬的是柬埔寨国旗。

王耀双臂搁在船栏上，在清爽的风中眯起眼睛，那些船房静悄悄的，不像有人居住，但昏暗的窗口中偶尔晃动的人影证明这并非废墟。

小船驶向一座规模较大的船房，这是一座水上商店，没等靠上去就闻到一阵浓郁的腥气，令人忍不住要掩鼻。在三面敞开的篷子下挂着一排排风干的肉，都是鳄鱼肉和蛇肉，还有一些摆在货架上，成群的苍蝇绕着肉干嗡嗡乱飞，还会往人脸上撞。

王耀和阿尔刚登上船房，立刻有几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划着一个大澡盆前来要钱，他们凶狠地叫嚷着，奶声奶气的，过早失去善良。

&ldo;我们来这里干什么?&rdo;王耀问，&ldo;我们现在不回去吗?&rdo;

&ldo;我还是不能完全信任王嘉龙那伙人，&rdo;阿尔说，&ldo;水上社区虽然不是个中立的地方，但也不在王嘉龙或梵卡塔的势力范围内，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rdo;

&ldo;可是我们不能一直窝在这里，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rdo;王耀指出问题所在。

&ldo;我们可以等待。&rdo;阿尔说。

&ldo;等什么?&rdo;王耀问。

&ldo;等时候到了我们自然会知道，现在只有等。&rdo;阿尔说着在一张磨得发亮的藤条躺椅上坐下。

那几个讨钱的孩子爬上船房，围到阿尔和王耀身边，高声叫嚷着要钱，阿尔给了他们几美元，王耀却坚决拒绝给钱，一个孩子生气地踢了王耀一脚。

&ldo;真疼!这该死的小坏蛋!&rdo;王耀气得骂道。

阿尔在一边笑出声：&ldo;当心这些孩子，他们不仅是强盗，还是小偷!&rdo;

王耀站到阿尔面前，一字一句地问：&ldo;阿尔，我们到底来干什么?&rdo;

阿尔抬头看他，发现王耀的眼神变了：&ldo;所以你怎么想呢?&rdo;

&ldo;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rdo;王耀死死瞪着他。

阿尔不在意地一笑：&ldo;我正准备告诉你。&rdo;说罢，他站起来，走到船房宽阔的平台边缘。

王耀静静看着他，等待他说下去。

阿尔敛去笑容：&ldo;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安全屋，我是为了彻底离开王嘉龙的眼线。&rdo;

&ldo;为了什么?&rdo;王耀问。

&ldo;为了这个。&rdo;阿尔摊开手掌，让王耀看到他手心里的一张纸条。

王耀拿过纸条，摊开来看，却一个字也看不懂。

&ldo;这是用菲律宾语写的密码，新爷给我的便条，&rdo;阿尔解释说，&ldo;刚才那几个讨钱的孩子塞给我的。&rdo;

王耀一翻眼睛：&ldo;你跟那个新爷达成什么协议了?&rdo;

&ldo;他要向我提供一条线索，作为不逮捕他的回报。&rdo;阿尔略有点得意地说。

&ldo;线索?关于……&rdo;王耀歪着头问。

&ldo;关于那个拉着木偶提线的人‐‐我们想知道的答案。&rdo;阿尔把纸条塞进兜里。

&ldo;那答案是什么?他写在纸条上了。&rdo;王耀追问。

&ldo;纸条上写的是一个地名：大吴哥。&rdo;阿尔说。

&ldo;见鬼!那地方游客多得像蚂蚁!&rdo;王耀十分怀疑线索的真实性。

&ldo;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现在得到的唯一消息，我们就去大吴哥吧。&rdo;阿尔决定。

两人立刻乘船离开洞里萨湖，前往大吴哥。在他们上岸后没多久，那个开船的柬埔寨少年也离开船，骑上摩托飞驰而去。

大吴哥又名吴哥城，它曾经是吴哥王国的都城，如今只剩一片石头遗迹。吴哥城的城门是狭窄的石头门，宽一点的车辆都无法经过，这些门在古代已经算相当气派，会有大象拉着国王的车驾通过。门前的石桥两侧是两排状似拔河的石像，这是在表现印度教神话中天神与阿修罗用蛇王婆苏吉当绳子&ldo;搅拌乳海&rdo;的故事。

吴哥遗迹都是石像和石头建筑，坍塌以后便成了一堆堆巨石。在这些建筑中，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是巴戎寺，寺中有49座四面佛像，加起来是196张脸，据说全部按照高棉国王阇耶跋摩七世的容貌建造。

&ldo;天呐，多自恋的人才会把自己的脸到处放!&rdo;王耀觉得这些大脸像迷宫一样令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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