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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ldo;我的元首，&rdo;鲍曼慢吞吞地重复说。他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镇定的语调：&ldo;戈林背叛了您，这是他的最后通碟。您看一下，然后签署一项命令，把他交给军事法庭审判并且下令枪毙叛徒！&rdo;

&ldo;不许您这样说，&rdo;希特勒面色骤变，抱怨说，&ldo;这是敌人的离间计……戈林很早就同我在一起了。您真残酷，鲍曼．他总是对我说您有多么残酷‐‐&rdo;

&ldo;那么能让我走吗？&rdo;鲍曼仍然慢吞吞的。他把戈林的电报以及处理他的命令草本放在桌上的瓦格纳著作旁边。

&ldo;您坐下，&rdo;希特勒说，&ldo;您问心无愧吗？您有没有心脏？也许您的胸腔里装的是石头？&rdo;

&ldo;对您的热爱已使我心碎了，多年来我靠这颗破砰的心痛苦地生活……&rdo;

希特勒反复看了两遍电报，然后放在桌上，奇怪地问：&ldo;可找看不出他的话今有背叛的意思，鲍曼……在宣布自己是继承人之前，他只是要求给予答复。&rdo;

鲍曼站起来，向希特勒掬了一躬，抬脚向门口走去。

&ldo;等一等！&rdo;希特勒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绝望，&ldo;您不同意我的看法？&rdo;

&ldo;元首，当父母对十足利己主义的长子一味溺爱，任其为所欲为，而对温顺可爱的次子不公正的时候，这孩子的反应将是凄楚的。&rdo;

&ldo;这是什么意思？鲍曼，请解释一下。我无法理解。&rdo;

&ldo;如果我对您说：&lso;元首，您不能更好地领导党的工作，我给您儿天时间，您要自动交给我领袖的职务。&rso;那么对这种怪事您会怎样对待？&rdo;

&ldo;戈林！&rdo;希特勒又看了一下电报，轻轻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ldo;我两次使他躲过党的审判，由于他私生活的嗜好、奢侈和放纵……过去他总在我身边，他是个善良的、值得信赖的兄弟，他有一副斗士的面容和一颗童心……戈林！&rdo;希特勒声嘶力竭地喊起来，他似乎觉得此刻鲍曼需要他的歇斯底里，&ldo;肮脏的猪！叛徒！下流的色鬼！一个被奢侈和财富腐蚀、追逐暴利的人！见到他时我要狗血喷头地骂他！我……&rdo;

&ldo;那上面部写着了，&rdo;鲍曼向山德尔事先打印好的那份文件点点头，&ldo;需要您签字。&rdo;

&ldo;不，&rdo;希特勒看了一遍草拟的命令。&ldo;我不能签署这种东西，请起草一份文件。意思是戈林由于感到了心力不足的征兆，向我提出请求，解除他的元帅军衔、国会议长、普鲁士总理、国民经济四年发展计划主席的职务和我的继承人的身份……必须让民族相信、我们象从前一样协调一致……&rdo;

希特勒这项命令颁布七分钟之后，鲍曼给地方行政长官菲施利亚和旅队长普鲁斯的电报发到了伯希特斯加登：

&ldo;鉴于元首已解除戈林的元帅军衔扣空军司令职务，无论他在何处，务必将其逮捕，并扣押起来，直至对他未来的命运做出特别的决定。&rdo;

此时戈林已在前往美军一个师部的途中。该师师长组织了仪仗队准备欢迎这位帝国的二号人物、继承人、元帅和士兵。

冲锋队队员成功地截住了戈林的汽车。对他们来说，鲍曼签署的命令高于元帅本人。在接到命令一分钟之前，他们还战战兢兢，唯唯诺诺，但是既然&ldo;秩序高于一切&rdo;，那么哪怕是只高‐个台阶的人说的话也比正确的话更有力量。根据来自暗堡的最高指示，他们准备撕碎戈林。

第三十三章参阅资料‐‐（八）

（舒伦堡）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忙碌，每个人都只考虑自己：只有为了把眼前的利益装入私囊才会结成联盟，而且一旦有可能结成新的联盟便立即废除原有的联盟。这是一条迅速变化达到个人解脱的途径。

舒伦堡睡在汽车里。近一个早期他实际上设在保安总局露面，同缪勒建立的新关系保证他可以这样做。缪勒设法不让卡尔登布龙纳怀疑他，尽管舒伦堡常常与缪勒达成协议，但是一旦舒伦堡看到希姆莱油水大，而卡尔登布龙纳垂青鲍曼，这种协议便立即废除，不过眼下彼此仇视的双方又无法抛开对方自行其事。

舒伦堡此次从北方赶到霍欣里辛库见希姆莱。他在北方同贝纳尔多特伯爵进行了例行会晤。

&ldo;全国领袖，不能这样下去了，您必须明白：战争失败了！&rdo;舒伦堡对自己的上司说。希姆莱正偎在壁炉旁看书，精心劈好的木柴僻辩啪啪地响着，火苗跳跃，飘散着使人感到惬意的气味儿。咖啡是地道的巴西货。窗外，布满晚霞的天空染上了紫红色，宁静而瑰丽。在这个由党卫队一个团保卫的橡树林中，没有什么能让人想起俄国人正在进攻柏林，美国人正在象巨浪一样涌向萨克森和图林根，英国人正在不断轰炸城市和机场，在没有炉火的住宅内饥饿的儿童正在死去，街头正在用绞刑处决一些士兵，他们胸前挂着木牌：&ldo;我开小差，惊慌失措，竟敢说战争失败了！&rdo;

&ldo;唉，瓦尔特，别耸人听闻。&rdo;希姆莱说，&ldo;您真的心里发慌了……军人让我相信，柏林是攻不破的。斯大林将在柏林城下被粉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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